“得加錢!”
張庸毫不猶豫的回答。
義正詞嚴。
不容置疑。
開玩笑。才五百美元就想我做這麽複雜的事?
而且危險。
替身不好找。替身随時會死。
他張庸是有特殊的手段,能夠盡可能避開日寇刺殺。但其他人可不行。
抗戰足足打了十四年,幾乎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若非是有盟軍的援助,不知道要打幾個十四年。
可想而知,日寇有多強。
這等于是以命換命。替身的命也是命。
焉能等閑視之?
“我低價賣給你一船廢舊鋼鐵。”
“什麽?”
“其實是淘汰的機床。”
“生産什麽的?”
“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果你要,我就發電報,讓船隻在吳淞口碼頭上岸。”
“多少錢?”
“一噸三美元左右。大約兩千八百噸。也就是八千多美元。”
“成交。”
張庸立刻答應了。
其實,他不知道廢棄鋼鐵的具體價格。
但是想來麥克法蘭不會欺騙自己。因爲這關系到他自己的身家性命。
如果過後他張庸發現自己被騙了,甩手不幹。他麥克法蘭依然危險。
“我還要更多。”張庸繼續說道。
“淘汰機床?”麥克法蘭疑惑,“你什麽都要?”
“對。隻要是機床,或者生産機器。我全部要。”張庸肯定的回答。
現在距離盧溝橋事變,已經隻有十個月。
十個月以後,沿海就會被日寇海軍封鎖。
到時候,就算是有錢都很難買東西了。買到也很難運輸進來。
美麗國的工業非常發達,淘汰下來的機床很多。都按照廢舊鋼鐵處理。肯定有機會撿漏。
有部分機床,應該是敲敲打打以後,還能使用的。
即使是全部壞掉的,也有零件不是?可以當備件。
每噸隻要三美元,抵過塘泥。
什麽?
沒有那麽多美元?
不用怕!可以賒賬!承諾給利息即可。
實在不行,自己就夜以繼日,瘋狂抓日寇。暗暗發誓,從明天開始,戒女色……
我要瘋狂的卷!
卷到日寇崩潰!
“就這麽說定了。”
“好。”
“那我走了。”
“好。”
張庸目送麥克法蘭離開。
這個家夥,還真是緊張了。估計是要趕緊跑回去美麗國。
如果日寇真的要針對他,整個亞洲都是不安全的。日寇的魔爪,早就伸到了亞洲的各個角落。包括遙遠的南洋。
起身。
忽然發現有一個黃點急匆匆的趕來。還有武器标志。
咦?黃點?還帶武器?做什麽?
可惜,黃點無法标注。他也不知道是誰。判斷是那邊可能出事了?
結果,最後發現,黃點是朝着自己來的。
不由得暗暗提高警惕。
帶着槍。想做什麽呢?
舉起望遠鏡。
發現是馬鳴。
哦,是他啊!難怪帶着槍!
他現在是上海站的外勤。當然帶槍。虛驚一場。
放心。
現身。
馬鳴急匆匆的趕來。渾身冒汗。
他是騎自行車來的。就一個人。
“專員。”
“有事?”
“侍從室林主任請你立刻回電話。”
“知道了。”
張庸點點頭。
來不及多想。就在西餐廳打電話。
很快,林主任接了。
“林主任,是我。張庸。随時候命。”
“立刻回來總統府。當面說。要快。”
“是!”
張庸凜然回答。
什麽都不問。埋頭行動即可。
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得鎮靜。
林主任挂掉了電話。
張庸也迅速放下話筒。腦子迅速過一遍。
目前自己的手上,好像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正好回去金陵一趟。
怎麽回去?
當然是坐飛機了。一個多小時就搞定。
當即出發。
帶着韋方铨等人來到龍華機場。
正好遇到楊麗初。
楊麗初幽怨的瞅着他,不說話。
張庸幹咳兩聲。掩飾尴尬。估計是她發現什麽了。
女人,第六感都特别厲害。
他的那些荒唐事,她肯定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了。
但是,無所謂。他就是那樣的人。你自己看着辦。
能過就過。不過就分。
終于,楊麗初悻悻的說道:“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張大專員大駕光臨啊!”
“我要一架飛機。回去金陵。”張庸直接切入正事。
“沒有飛機了。”楊麗初嘟嘴。
“林主任讓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總統府,面授機宜。”
“哼!”
楊麗初隻好給他安排飛機。
這是正事。當然不敢耽誤。
侍從室将張庸急巴巴的叫回去,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然而,确實臨時調配不到飛機。
都出去訓練了。
“把高隊長叫回來。”張庸直截了當。
“好把。”楊麗初隻好安排無線電通訊。将正在組織訓練的高遠航叫回來。
十幾分鍾以後,高遠航駕駛着一架教練機返航。
教練機才剛剛停穩。張庸已經上去。直接安排。
将學員打發走。張庸要親自駕機。
這種教練機,他熟悉。
上次就飛得相當不錯。
這一次,趁機練練手。
他現在忙得很,根本沒有專門的時間來練習。隻能見縫插針了。
高遠航倒是沒有意見。教練機是很安全的。他也有能力處理危機。從上海飛到金陵,是相當輕松的事。
加油。
加滿。
然後起飛。
張庸表現還不錯。
教練機順利起飛。
地圖自動切換。
忽然發現,地圖的監控範圍似乎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