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大群黃點靠近。
張庸驚訝的看着王魁遠。
不是……
大佬,你玩脫了啊!
你說給我五十人。也不能全部都是紅黨啊!
暈!
5、10、15、20……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個黃點。一個白點都沒有。
悻悻的坐下來。斜眼。瞅着王魁遠。
“你看着我做什麽?”
“他們都是什麽人?”
“我的部下。”
“是掉隊的紅軍戰士?”
“當然不是。”
“五十個紅黨。你還說不是!”
“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都是來投靠我們師的。”
“那現在爲什麽……”
話沒說完,張庸忽然站起來。
卻是在那些黃點的後面,出現了好幾個白點。
那些黃點沒有槍,但是後面的白點有。他一眼就看出白點在追趕黃點。
得,被王魁遠架在火上烤了。
後面追趕的那些白點,多半是有問題的。
朝曹孟奇擺擺手。
曹孟奇立刻會意。指揮所有人擺出戰鬥的架勢。
很快,一群衣衫褴褛的川軍士兵,就出現在張庸的視野裏。一個個踉踉跄跄,大病初愈的樣子。
好些人的身上,似乎還有傷。
實錘了。絕對是王魁遠收留的掉隊的紅軍戰士。
而後面追趕上來的,極其有可能是來抓他們的。
“後面是誰的人?”
“政訓處的。”
“誰是頭?”
“徐遠舉。”
“他?”
張庸頓時放心。
原來是徐遠舉啊!那沒事了。
知道。
特務處的。副組長級别。
一直在外面公幹。遊蕩。很少回去處裏。
具體做什麽,張庸也不清楚。
以前,算是張庸的上級。但是現在,他張庸才是對方的上級。
何況,來的未必是徐遠舉。
擺擺手。
曹孟奇将那些黃點放過來。
片刻之後,在後面,出現了七個提着駁殼槍的中山裝特工。
一看這個裝束,就知道是特務處的。
“站住!”
曹孟奇厲聲吆喝。
後面的人有些意外。緩緩停住腳步。
“我們是複興社特務處的。正在執行公務。你們是什麽人?滾開!”
“我是你大爺!”
曹孟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罵髒話。
他以前是不罵髒話的。但是,自從被交換回來以後,性情大變,開始變俗人了。
“你找死……”對方氣勢洶洶的。
“我們是特務處重慶站的!”曹孟奇暴怒,“你們算哪顆蔥?”
“重慶站的?”
“伱們是哪裏冒出來的?”
“我們是川渝行營參謀部政訓處的……”
對方其實終于弱了幾分。
原來是自己人啊!重慶站的。大水沖了龍王廟。
“站住!”
“我們要抓紅黨……”
“混蛋!”
曹孟奇将對方攔着。
張庸從後面慢悠悠的走上來。目光陰冷。
“徐遠舉呢?”
“什麽?”
“我問徐遠舉在哪裏?”
“你是……”
“我是張庸。目前代替處座主持整個特務處的工作。”
“啊……”
那七個特工頓時傻眼。
張庸?
主持特務處工作?
暈!
那麽大的官!
是他們上級的上級的上級的上級……
“張……”
“叫我專員。”
“是。專員大人。”
“徐遠舉在哪裏?”
“報告專員大人。徐處長不在重慶。”
“處長?他是什麽處長?”
“報告專員大人,徐處長是川軍編練司令部參謀部政訓處處長。”
“是嗎?好大的官……”
張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然後擺擺手。不再理會。
“滾!”
曹孟奇怒吼一聲。
七個特工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些紅黨就在前面。但是,前面有個超級大官。他們招惹不起。
“有什麽事,叫徐遠舉來!”
“不懂規矩!”
曹孟奇直接攆人。那七個人隻好轉身離開。
張庸懶得多看一眼。這種小角色,和他不是一個級别了。雖然一年前,他也是小角色。
總結出一個經驗——
任何時候,都要人多。這樣才能欺負别人。
他現在身邊隻有十幾個人,所以,對方還敢争辯一下。很不甘心放棄的樣子。
如果是有一個行動組……
呵呵。保證對方什麽話都不敢說。開口就要挨揍。
如果是有兩個行動組,一百人,直接就粗暴繳械。然後開展“文明執法”思想教育了。
必須盡快招人。
在重慶,至少三個行動組。
來到那些黃點的面前。發現他們的神情都比較麻木。
可能是受傷,遭受重創吧。
唉,真不是合适的人選啊!
自己需要嚣張跋扈。
自己需要欺行霸市。
自己需要恃強淩弱。
這些事,他們都是做不來的。
跟在自己的身邊,不合适。但是,可以去帶别動隊。
如果别動隊真的落在自己的頭上,肯定需要補充一些戰鬥骨幹。眼前這些人最合适不過。
“老曹。”
“到。”
“一會兒将他們都帶回。按照你們黃埔軍校的操作規程,進行規範訓練。”
“好。”
曹孟奇求之不得。
張庸忽然注意到,老曹似乎特别有精神。
是因爲别動隊的原因嗎?
他張庸對别動隊興趣不大。但是,老曹有興趣啊!
對,對,對!
自己剛才居然沒注意到!
老曹最希望做的事情是什麽?就是帶兵打仗!
可是,自己身邊沒有現成的部隊。特務處也沒有。忠義救國軍什麽的,八字還沒有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