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要求替換了原來的内容。見諒。】
遠遠的吊着日諜。
日諜的車輛,一直朝郊外駛去。
好一會兒以後,終于停住了。日諜下車,向旁邊移動。
咦?
是上山嗎?
好像是。旁邊一座小山。
奇怪,日諜上山做什麽?大半夜的鬼鬼祟祟……
忽然,地圖提示,有電台标志。
這才明白,原來日諜是要發報。
他來郊外是要發報。
爬到小山上面,是爲了更好的接收信号。
嘿,這真是……
逮着正着啊!
“他在發報。”
“什麽?”
“我聽到了發報的聲音了。”
“真的?”
“你現在上去,正好抓現行。”
“好。”
崔龍方立刻帶人沖上去。
張庸在後面慢悠悠看着。
抓日諜嘛!
一般都是别人動手的啦。
地圖顯示,白點很快将紅點包抄,紅點束手就擒。
呵呵。
這下好玩了。
西北地區最大的糧商啊!
居然是日諜!
油水豐厚了。
慢悠悠的上前去。
正好,崔龍方押解着日諜下來。
日諜拼命掙紮。
張庸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别費勁了。”
日諜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後,嘴裏也被破布塞住。
然而,他依然是在頑強的伸出脖子,仿佛要用給自己的腦袋,将張庸頂到一邊去似的。
“你叫什麽名字?”
“……”
“你叫什麽名字?”
“……”
“你叫什麽名字?”
“……”
張庸反複訊問。
日諜沒有回答。嘴巴被堵住了。
崔龍方伸手,要将日諜嘴巴裏面的破布拿掉。但是被張庸制止。
不需要。
我不需要日諜開口。
我隻需要日諜的腦意識産生劇烈波動。
“井手健次郎……”
“井手健次郎……”
一個虛無缥缈的聲音傳來。
張庸微微一笑。
拍拍日諜的臉。顯得溫和可親。
然後……
“你叫井手健次郎,對吧?”
“唔唔唔……”
日諜頓時劇烈反應。
喉嚨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很着急。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
“咦?”
崔龍方立刻發現不對。
張庸,居然知道這個日諜的名字?這麽神奇的嗎?
一看這個日諜,就是被戳穿的樣子。
着急。無能狂怒。
匪夷所思。難以置信。不可思議。
他可能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暴露了。太突然了。
“叫什麽不好。叫手賤。”
張庸搖搖頭。
日諜頓時更加激動。拼命掙紮。
顯然,他是覺得自己被張庸羞辱了。士可殺不可辱。
張庸伸手。拿掉對方嘴裏的破布。
日諜頓時怒吼出聲。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你忘記說八嘎了。”
“八嘎!我要殺了你!八嘎……”
“伱是哪裏人?”
“我不告訴你。”
“你是哪裏人?”
“八嘎!”
“你是哪裏人?”
“呸!”
日諜表現的非常抵觸。
無論張庸怎麽訊問,他都拒絕回答。還不斷咒罵。
崔龍方好想上來,一刀嘎了對方。
被抓了還這麽嚣張。
這個張庸也是奇怪。反複訊問什麽?
難道你一個問題訊問十遍,日諜就會回答?那也太簡單了……
“你來自岐阜縣,對嗎?”
“納尼?”
日諜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
然後就神情呆呆的看着張庸。感覺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崔龍方:……
不會吧?張庸連這個都知道?
知道日諜的名字,還知道日諜的籍貫?他不是才來到關中嗎?
要不要這麽神奇……
難怪抓日諜的名氣那麽大……
“你發電報給誰?”
“……”
“你發電報給誰?”
“……”
日諜沉默。
還下意識的咬住嘴唇。
顯然,他以爲是自己哪裏洩露了機密。
以爲隻要自己死死的捂住嘴巴,對方就不可能得到有效的信息。
然而,張庸一直機械的重複的問題。
直到……
“佛陀……”
“佛陀……”
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來。
張庸頓時動作起來了。
一把伸手掐着日諜的脖子,冷冷的說道:“你發電報給佛陀?”
手腕用力。掐的越來越緊。日諜逐漸窒息。
日諜的臉頰越來越紅……
張庸始終沒有松手。直到日諜五官開始變形。
窒息。
幾乎就要昏迷。
這才緩緩松手。
佛陀!
它又出現了!
這個手賤的日諜,居然是發報給佛陀!
佛陀!
它到底在哪裏?
它到底遙控指揮着多少人?
忽然松開手。
“電報内容是什麽?”
“……”
日諜将嘴唇咬得死死的。
他覺得自己是遇到了最可怕的事。一切都那麽詭異。
對方居然什麽都知道。
居然連他是發報給佛陀都知道!
天啊!
怎麽可能?
對方怎麽可能知道佛陀?
可是,這一切偏偏是真的。對方真的什麽都知道。
現在,對方甚至想要知道電報的内容?
他幾乎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但是已經晚了。
嘴巴裏被塞了一塊堅硬的木片。
漏風。
但是無法咬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