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是好事。
賀主任在電話裏很高興。
“少龍啊,你是怎麽說服那些西西裏人的?”
“西西裏人?他們做什麽了?”
“他們要在成都修建一個很大的火力發電廠啊!發電機都準備好了。”
“是嗎?”
張庸想到了系統。
火力發電廠,系統安排的?
除了系統,确實是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憑空出現一個大型的火力發電廠,也太突兀。于是借西西裏人的手。
正好,自己和西西裏人的關系不錯……
之前還成功弄來五十架BA-65戰鬥機。
“這個火力發電廠來的非常及時啊!這邊正需要大量的電力呢!”
“哦……”
“德國人和美國人運來的那麽多機床,如果沒有充足的電力,根本沒有辦法運轉起來。我之前還在犯愁,去哪裏找發電機。沒想到,你已經解決了這一切。很好。很好。”
“哦……”
“少龍,有什麽需要協助的,你跟我說。我會盡量安排的。”
“應該沒什麽特殊要求吧……”
張庸想了想。
系統安排的工具人,能有什麽要求。
但是可能行爲有些古怪。比如說,不想和外界溝通什麽的。
正好,古怪的西西裏人符合它們的身份。
他們排外。閉塞。好鬥。
“老師,他們是西西裏人,不太喜歡和外人打交道。”
“是嗎?我知道了。”
“還有。他們都是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最好不要對外宣布。以免墨索裏尼知道他們在這裏。”
“哦?他們是反對墨索裏尼的?”
“詳情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需要在這裏躲避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我會幫他們打掩護的。”
“謝謝老師。”
“好,好,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哦……”
張庸确信自己是被表揚了。而不是被諷刺。
賀主任很高興的挂掉電話。
在他準備挂電話的時候,張庸甚至聽到對方好像在哼小調。
看來,這個火力發電廠,的确讓對方很高興。
唉,真是可憐。就一個小小的火力發電廠而已。總裝機容量才15萬千瓦。
如果放在後世,妥妥屬于被強制淘汰的行列。
後世的發電廠,動辄就是幾百萬千瓦的裝機容量啊!沒有100萬KW,連存活的機會都沒有。
拿着話筒。若有所思。最終緩緩放下。
吃飯。
洗漱。
準備睡覺。
白天忙碌一天,累了。
早睡早起。明天還有活幹。還得繼續大開殺戒。
對于日諜,懶得抓了。直接幹掉。
現在的北平城,一片烏煙瘴氣,必須用雷霆手段。
全部殺光。
一掃而空!
睡覺前,陳岩來了。
“報告。”
“進來。”
“專員……”
“什麽事?”
“這是今天的報紙……”
“給我。”
張庸伸手将報紙拿過來。
好家夥。自己上頭版了。
報道的是火車站的槍聲。說是有“歹徒”胡亂殺人。
不分青紅皂白,見人就殺。
十惡不赦。
罪惡滔天。
還有人呼籲二十九軍立刻逮捕兇徒,以正視聽。
“還有嗎?”
“有。”
陳岩又遞過來幾份報紙。
都是晚報。剛剛新鮮出爐的。有的還是臨時加印。
一些報紙的油墨味都還沒散盡。
得,速度挺快啊!
新聞也挺自由啊!
什麽都敢寫。什麽都敢報。
呵呵。随他去吧!
懶得管。
多半是有日寇和漢奸在背後推波助瀾,試圖用輿論給自己制造壓力。
真是笑話。
他張庸會害怕輿論?
老子手裏幾十把槍,會怕你筆杆子?
隻要老子活着一天,筆杆子都休想對老子造成任何的危害。
老子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睡覺。
一夜無事。
早上起來。
精神抖擻。
吃早飯。
召集隊伍。
出發。
步行。沿着南苑機場出發。掃蕩。
前面一個紅點靠近。
是一個黃包車夫。空車。車夫其貌不揚。
張庸拿出索米沖鋒槍。直接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哒哒哒……”
日諜當場扭曲倒下。
周圍的人:???
不是。又直接開槍了?都不查問一下?
眼睜睜的看着張庸提着索米沖鋒槍,來到黃包車夫屍體旁邊,伸腳踢了踢。
其實沒必要檢驗了。紅點已經消失。死透了。
“大力,安排兩個人。拉回去南苑機場。”張庸擺擺手,“留着還有用。”
“是。”廖大力答應着。安排人将屍體搬走。
張庸随便一腳,将黃包車踢到一邊去。然後繼續往前走。
前面有個包子鋪。老闆正在忙碌。但是眼光時不時的朝這邊瞥過來。
看到張庸過來了,老闆急忙裝作低頭拿包子。
張庸舉起索米沖鋒槍。
“哒哒哒……”
“哒哒哒……”
直接将目标打成篩子。
日諜一聲不吭,身體扭曲,然後萎靡倒下。
它的手裏還拽着包子蒸屜,結果将整個蒸屜都拽翻了。包子撒落一地。
“啊,殺人了……”
“殺人了!啊……”
周圍的食客大吃一驚,急忙四散逃命。
附近的商鋪看到了,也是大吃一驚,急忙關門閉戶,生怕自己被盯上。
張庸提着槍。一言不發。直接進入包子鋪後廚。
這裏沒有日諜。隻有淩亂雜物。
翻查。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于是繼續往裏走。
裏面是一片廢墟。已經坍塌了。還沒有重新蓋。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