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媽要是知道你這樣(求訂閱)
誰?誰喜歡誰?
池早早喜歡歐皓辰?
啊呸呸呸,佩姨一下就把小腳收回去了,然後淩亂了!
什麽啊,你媽還在那邊的!
你,你幹嘛!
佩姨簡直一聲都不敢吭,一動都不敢動,收回小腳,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呢,光着腳丫慌慌張張的就躲進了廁所。
“诶,佩珊,穿鞋!”老媽見狀趕緊朝着佩姨的背影招呼了一聲。
餘白擺了擺手,笑嘻嘻的說道:“沒事,她尿急。”
佩姨還沒進廁所呢,差點一個踉跄給摔咯,此刻連臉蛋都帶着一抹淡淡的紅暈,他,他太過分了,怎麽能當着吳姐的面,捏着自己的腳說這些啊!他什麽時候膽子變得這麽大了啊!
佩姨在心底啐道:“伱才尿急,你全家都尿急。”
等佩姨進了廁所,老媽的好奇心才終于上了頭,一雙眼睛笑咪咪的突然看向餘白,然後呢靠着他坐近了些:“有喜歡的人了啊?誰呀,你給媽媽說說。”
餘白推了老吳一下,然後搖搖頭表示:“保密。”
“切。”老吳白了她一眼:“就是喜歡小葉呗,我還不知道你。”
“你可太懂我了,但這次顯然你想多了。”
“那是誰?”
“什麽誰?”餘白看着佩姨的反應,可以說是十分的滿意了,于是直接側頭面對老媽開始裝傻。
“我今天高興,你别逼你媽我動手。”老吳和很多媽媽一樣,聽到自己從小帶大的兒子有喜歡的人了,心裏就像貓在撓似的癢癢,于是威脅道。
而餘白則是站起來一躲,瞪着老媽靠了一聲:“不是,吳美芳你法西斯啊,我就不能有秘密了嗎?”
“可是你媽的心現在像是貓在撓。”老吳可能也是很久沒見自己兒子了,也樂得和餘白兩人吹牛打屁。
“那你噴點花露水?”
“貓撓,花露水有什麽用。”
“那老吳,你還是吃顆安眠藥吧,我一會兒和佩姨出去吃宵夜去了。”
見餘白東扯西扯硬是不跟她繼續關于他喜歡誰的話題,老媽說是貓在撓,但還是會給餘白留有空間的,打了個哈欠:“白養你這麽大了,跟你媽都藏着掖着了.出去吃東西小心一點,早點回來,知道了嗎?”
餘白這個孝順孩子早就不想和老吳兩人逼逼賴賴了,大号的電燈泡,他老早就想和佩姨兩個二人世界了!
正要去廁所敲門逮佩姨。
“對了。”老媽的聲音再次從後邊響起,“這麽晚了,一會兒你還能回寝室嗎?不行就再開個房間。”
餘白抿了抿嘴唇,此刻眼睛明亮明亮的,咳嗽兩聲:“老吳你就别操心了,看你困得,一會兒我和佩姨知道怎麽安排,你休息吧,我去問問佩姨。”
“行吧。”老媽就開始收拾起她的行李箱,拿睡衣什麽的。
然後餘白就砰砰砰敲響了廁所門。
佩姨呀,是坐在馬桶上邊的,褲子都沒脫,兩隻小手茫然的撐着自己的腦袋,呆呆的看着正前方。
“佩姨,佩姨,完事兒了嗎?”
聽到是餘白的聲音,佩姨就有點羞,畢竟剛剛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還看着自己說的
“沒有。”
佩姨此刻睜着眼睛說瞎話。
“你應該餓了吧,一會兒咱倆出去吃點宵夜。”
“不,不餓!”
佩姨眼神隔着廁所的大門都是一躲。
“哦,餓了,一會兒出去吃東西,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餘白就當沒聽見佩姨說的。
等佩姨磨磨蹭蹭的從衛生間裏出來,餘白就挽住了她的手,“來過來穿鞋。”
佩姨耷拉着腦袋,她呀,就是不會拒絕餘白,本來在廁所裏想好了的,說什麽都不可以和餘白這麽晚出去吃夜宵,結果被餘白一逮住,好多話都說不出來了。
隻能略顯反骨的被餘白提溜着來到了沙發旁邊,然後默默的坐下。
餘白去行李箱那邊捏起佩姨的高跟鞋就也走了過去,一雙手特别實誠的就握在了佩姨的美腳上,稍微一用力就往高跟鞋裏邊塞,高跟玉足啊。
簡直不要太漂亮。
老媽都還在說呢,餘白這臭小子來趟京城還是有些變化的,都知道心疼人了。
殊不知佩姨低着腦袋,臉上都快紅得滴出水了,吳姐你說什麽呢?心疼人?你兒子擱哪兒撓,玩我腳呢!
等高跟鞋幫佩姨給穿上了,餘白有點興奮的說:“媽,那我和佩姨就先出去了啊。”
“好,注意安全,佩珊,你看着點他,他一天毛毛躁躁的。”吳美芳一點不覺得奇怪的說道。
而佩姨此刻都有點不敢看吳美芳,有點做賊心虛,還我看他?我能看得住他嗎!
等剛出了房間,走廊裏安安靜靜的,燈光呈暗黃的色調,佩姨還心不在焉的耷拉着頭呢,還沒沿着走廊走了幾步,餘白突然一個轉身,順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後輕輕往上一用力,在佩姨啊的一聲驚呼下,給她手腕壓在了牆上,餘白整個人往前一步兩步,盯着腦袋下邊眼睛不停閃躲的佩姨。
佩姨身上的味道此刻因爲貼得太近了,極其的濃郁,一縷一縷的往餘白的鼻子裏邊靠,餘白忍不住低下頭,嘴唇特别靠近了佩姨,輕聲道:“佩姨,我想你了”
佩姨有點手足無措,嘴巴張了好幾次,都隻是我我我的,半天沒說完一句完整的話,這樣軟軟的佩姨雖然有些時候扭捏得讓人挺蛋疼的,但真的好可愛啊。
餘白忍不住了,一個多月沒見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整個人突然下壓,看着那紅潤剔透,此刻微張的紅唇,伴着一聲憨憨的嘤吟聲,佩姨閉上了眼睛,但隻是幾秒,眼睛又慌亂得突然瞪大,小手一擡連忙推搡了餘白兩下,但是沒有推動,最後嘴唇裏隻傳來嗯嗯的聲音。
餘白膽子這次是真大啊,就在老吳房間的門口,也是完全沒想老吳突然推門出來是個什麽場景。
“呼”
幾分鍾之後唇分,佩姨哼哧哼哧喘着粗氣身子突然一軟就要墜下去,餘白趕緊扶住了她,任由她的臉蛋埋在了自己的胸膛。
佩姨她的臉上此刻有些淩亂,有些幽怨,口紅已經完全被啃得沒有了,小手突然有些用力的抓住了餘白的衣服,腦袋也埋得更深了,聲音此刻隔着衣服有些悶悶的:“你媽要是知道你這樣,會把你趕出家門吧.”
佩姨從餘白懷裏掙脫來,此刻幽怨的看着他,心裏默默啐道:“小混蛋”
吳姐你還說讓我看着他,我,我.
他剛出門就抱着我親親.
然而我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男人的本能,餘白此刻說話都賤兮兮的,“那還不簡單嗎,不讓我媽知道,咱們偷偷摸摸的不就行了?”
佩姨别開腦袋,不敢看餘白,語氣有些磕磕巴巴的:“誰,誰和你偷偷摸摸的。”
餘白沒正面回答,而且眨巴眼睛就把手背擡了起來,然後順勢在佩姨嘴唇上邊抹了抹,“你看你,吃的太急了,嘴角都是口水了。”
“啊!”佩姨簡直不要太羞惱,急得用腳丫踩了餘白兩下。
本來也沒舍得用力呢,結果餘白一聲慘叫就要倒,佩姨一慌趕緊伸手抱住餘白的背想要接住他,結果餘白哪兒有倒下去的意思,隻是腰向後邊仰了仰,然後暖笑的看着佩姨:“怎麽了,你主動投懷送抱幹嘛?”
佩姨一愣,然後氣壞了,就知道欺負他,剛想松開餘白呢,餘白就一把反抱住了她,感受到她溫熱的身子有些掙紮,餘白是真的輕輕咬了咬佩姨耳朵,然後吹着氣:“佩佩,别動。”
佩姨剛開始還繼續推了兩下,然後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弱,最後紅着臉,安安靜靜的待在了餘白的懷裏。
感受着佩姨拍打而來的呼吸,餘白接着問道:“想我了嗎?”
佩姨剛想口是心非的呸一聲,說她不想,結果餘白緊接着就笑嘻嘻的威脅道:“你敢說不想,我就接着親你,你什麽時候想了,我就不親了。”
佩姨一愣,然後氣憤的一咬嘴唇:“臭家夥,你還威脅我?我就不想!”
結果看着餘白果然靠近的嘴唇,好,好女不吃眼前虧,佩姨負擔的伸手擋住了餘白的嘴唇,沒好氣的說道:“想了想了想了,可以了吧,祖宗。”
見餘白還是很講江湖規矩的點到爲止收回嘴唇,佩姨小手在餘白腰間輕輕一掐,也一點不解氣的一撇嘴唇說:“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
餘白聞言笑着幫她整理了一下經過一番鬧騰,此刻比較淩亂的頭發,然後嘴唇輕輕的在她額頭上一親,完全掌控着他和佩姨相處的節奏,柔聲說道:“走吧,咱們先去吃點東西。”
佩姨呼了口氣,在這裏,走廊上壓力實在太大了,一會兒萬一吳姐開門.
佩姨得拉着餘白死這兒。
“手。”
餘白見佩姨忘了什麽,就直接要往前走,立刻拉住了她,然後把手伸出來,簡直蠻不講理的說道:“拿我牽着。”
佩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最後歎了口氣,這次也沒有扭捏,乖乖的把手放在了餘白手裏,都親親抱抱了,牽手算得了什麽。
那白皙纖細的小手在手中,餘白一會兒玩玩她的小拇指,一會兒又捏捏她的食指,最後還輕輕撓撓她的手心。
此刻已經走到大街上了,這麽多人呢,佩姨實在忍不住了,壓着聲音靠近餘白說:“臭小子,差不多行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咱們牽咱們的,光明正大,怎麽就和要不要臉有關系了?”餘白感受着四周羨慕的目光,一臉淡定的回答道。
還沒關系?剛剛你當着你媽的面玩我的腳都沒說你你媽和我咱們是好姐妹,你就這麽當好姐妹的兒子的?
佩姨看着餘白就是賴皮不放手,也一點拿他沒有辦法,隻能對着苕皮豆幹生悶氣,惡狠狠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燒烤。
餘白提出:“佩姨,咱們要不要小酌兩口?”
佩姨警惕的放下手中的簽子,搖頭:“不喝。”
“我還說咱們這麽就沒見,幹一杯呢。”餘白可惜的歎了口氣,不過也沒有強求:“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喏,還有一串年糕,也是你喜歡吃的。”
“這個大面筋味道也不錯,佩佩你嘗嘗。”
老吳不在跟前,餘白此刻張口閉口佩佩也是喊順口了,佩姨剛開始還要反駁兩句,嘟囔說餘白沒大沒小,但後邊也習慣了,随他怎麽叫了,不過她覺得餘白這次太飄了,需要給他提個醒,“臭小子,當着吳姐的面,你必須要老實一點,知道嗎?”
餘白一愣,然後笑嘻嘻的反問:“那不當着我媽面呢?”
佩姨耳朵一紅,“當然也,也要老實一點。”
餘白追問:“那我要是不老實呢?”
佩姨兇巴巴的朝着餘白的臉上揮了揮拳頭,“那姨真揍你。”
“行啊。”餘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咳嗽兩聲說道:“幹脆找個地兒,咱們打一架吧,佩姨,你不把我打哭,我瞧不起你。”
“哼,你别以爲我不敢。”
“我當然知道佩姨你敢啊,可是你最心疼我了,肯定不會打我的。”
餘白擡手笑嘻嘻的給佩姨喂了一口金針菇。
佩姨咀嚼完了之後,才小聲的嘟囔,“知道我心疼你,還一天到晚欺負我,真是混蛋。”
餘白沒吭聲反駁,吃飽喝足了,悠哉悠哉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後問道:“佩姨,吃飽了沒有?”
“嗯。”佩姨點點頭。
“行,那咱們就準備回去休息吧,”餘白叼着根牙簽在嘴裏,晃晃悠悠的出了燒烤店,扭頭看了一眼,佩姨正在紮頭發。
兩人安安靜靜的回到了酒店,佩姨拿着錢包本來就要去給餘白付賬開房間了,結果那知道被餘白說沒帶身份,一會兒他回學校,就不用浪費開新房間稀裏糊塗的一陣忽悠進了上樓的電梯。
然後等餘白進了佩姨的房間之後,佩姨小臉頓時就急了,隻見餘白一溜煙的進了屋,房間裏就一個大床,餘白把鞋一脫,就上了床,死皮賴臉的躺在了床上。
啊!
佩姨剛脫鞋呢,拖鞋都還沒換,又光着腳丫啪嗒啪嗒,心裏突然撲通撲通的連忙過去就想要把餘白拽起來,并且憤憤的說道:“你,你不是你坐一會兒就回學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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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筆杆寫都市的風格,雙開,這本也會好好寫的,感興趣的鐵汁可以追追。
今天的追讀特别重要,鐵汁們麻煩幫忙看一下吧,今天追讀如果足夠了,下周就能上推薦了,鐵汁們,沖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