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爲啥我要喊你媽喊姐啊!(求訂閱)
酒店房間裏,餘白昨晚睡覺也沒拉簾子,是被刺眼的光線給晃醒的,迷迷糊糊地一看外面,他就困呼呼地搖晃着腳步過将窗簾拉上了,旋即又一頭倒在了被窩裏,準備再睡一覺,沒辦法,太困了啊。
昨晚上先去機場接人,回來又出去吃了宵夜,又和佩姨在房間裏拉扯了半天,
也就是這種堅定邁出一步之後的拉扯膩歪,讓餘白一個人有些興奮的翻來覆去,他失眠,能睡着才怪,也不知道大夜裏一個人笑了好幾次,才将情緒暫且平複下,估計睡的時候都已經三四點了,現在這點兒覺哪兒夠啊,餘白認爲自己就算再睡個七八個小時也完全沒有問題。
昨天晚上也就差一點,餘白坐不住要去敲佩姨門了,不過還是忍住了。
得給佩姨留點時間,留點空間。
當然了,這是他不知道佩姨包裏藏着掖着什麽東西了,不然說什麽,今天佩姨也得血流成河.
上輩子餘白也沒有主動過,佩姨也沒有主動過。
當然也不清楚彼此到底能接受那樣的進度,和速度。
餘白都覺得今天自己夠莽了,結果沒想到佩姨的心理預期好像比他想象得更莽
莽上天了都。
這簡直是來京城上大分了。
诶,雖然很困,但顯然現在不能睡了,老吳和佩姨估摸着也快起了,她倆都不是賴床的人,于是躺會床上眯了一小會兒,餘白打着哈欠,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拿着房卡出了房間。
砰砰砰。
“佩姨,起了嗎。”
裏邊一點兒聲沒有,安安靜靜的。
餘白一想,自己昨晚都有點失眠,佩姨那性子,能睡着才怪,也不知道她在床上翻騰了多久,算了讓她休息一會兒吧,給老媽發了條消息,說他去買早飯了。
工作日,大清早的,早餐店正是忙活的時候,餘白等了估摸着有半個小時,才把豆漿油條包子買好,上了樓。
這次佩姨房間的房門已經是開着的了,雙手提溜着早飯的餘白也隻用小腿輕輕一蹬,就把門給扒拉開了。
進門就看見老媽手拿着一覺碎花的裙子在佩姨身前比劃着:“這件,這件佩珊你穿着肯定很漂亮,咱們今天出門玩就可以穿這件。”
“不是,老吳,什麽老年審美啊,大紅色的碎花裙,虧你想的出來。”餘白把手中的早餐塞到佩姨手上,然後蹲下身子就翻起了佩姨的行李箱:“喏,這個吊帶衫,在加這個薄紗的外套,下半身在穿一條包臀的短裙,這樣才配的上咱們佩姨的好身材嘛。”
老吳把手中的大紅碎花裙子收回胸前,“喲,餘少爺出來讀次大學,還知道女孩子的裝扮呢?”
“我一直都知道好不好。”餘白把他挑好的那套衣服塞給了佩姨,然後笑嘻嘻的又接過那袋包子,手指夾起一個就往佩姨的那個紅唇裏塞,“信我的,穿我給你搭配的這套,佩姨伱絕對是這條街上最靓的仔。”
“屁嘞。”老吳她有不同的意見,“佩珊你聽姐的,這個碎花裙,特别适合你,你試試。”
餘白擋了一下自己老媽的手,然後也不管佩姨剛剛那個包子咀嚼下肚沒有,又是一塞,就見佩姨的嘴巴被兩個包子一填,臉蛋兩邊鼓了起來,看看讓她穿這套衣服的餘白,又瞅瞅讓她穿碎花裙的吳姐,眼睛一眨巴,看上去特别可愛的果斷接過了吳姐手中的碎花裙,吧唧吧唧,咕噜咕噜把口中的包子艱難咽下去,“我穿這個。”
餘白臉色一垮,果斷把手中的早餐塞給了老媽,然後說:“你莫吃了。”
當然,餘白他當然不可能因爲這個生氣,他就隻是活躍氣氛的,這是創造機會讓佩姨讨好她未來婆婆。
看老媽挑眉挑釁的盯了自己一眼,餘白隻能在心底說,老吳,你太天真了。
等佩姨在衛生間換好裙子出來,即使是像老吳她那個年代穿的花色,款式,在佩姨身上也是那麽洋氣,
她身材太頂了,什麽衣服往她身上一套,再廉價也有了價值。
“看,多好看。”老媽拉着佩姨左右打量一下,滿意的點點頭。
“切,單純是我佩姨顔值能打了罷了。”餘白收拾完最後幾個包子,吧唧吧唧最後喝了一口豆漿,就起身,指了指房間門口:“gogogo,京城一日遊。”
老吳挽着佩姨,見餘白他走遠了些估摸着聽不見了,這時才對着佩珊感歎道:“這臭小子長大了,知道大清早的起床給咱們買早飯了。”
佩姨哦哦兩聲,然後低頭,耳朵微紅,是長大了,何止買早餐,都已經會把自己摁在牆上壁咚自己了。
葉茹雪上班,打了電話來關心今天一行人去哪兒玩,本來是想請假的,被老吳連帶着餘白拒絕了。
國慶還有好些天呢,不着急。
一行三人,幸幸福福開心出遊。
上午去了故宮,沒什麽好看的,不及佩姨千分之一。
午飯是在和平門全聚德店吃的烤鴨,全京城的全聚德就屬這裏最正宗。
飯後,餘白都可以算作老京城人了帶着母女倆去了SJS遊樂園。
來個人,把老吳p點,就當她和佩姨第一次在遊樂園約會了。
餘白也是抱着這個心思,才催促着來到遊樂園。
餘白非常興奮,和佩姨一起進了遊樂園,偶像劇看過叭,男女主在遊樂場有多少浪漫?
餘白趁着老媽去上廁所的時機,在佩姨臉上吧唧一口,然後輕輕往她耳朵裏吐氣:“咱倆的第一次遊樂場約會,開心嗎?”
佩姨趕緊看了看那邊廁所,然後沒好氣的拍了拍餘白的手臂:“别,别鬧。”
“老吳年紀大了,遊樂場的項目大部分都不能玩,等會兒你看我動作,我們當着老吳面約會,噢,那一定非常刺激。”餘白雖然說是這麽說的,但視線一角是時刻注意着那邊的wc的。
他從小到大都有點虛老吳。
高奶奶走後,作爲她們當之無愧的大家長,佩姨也是心虛老吳的,趕緊小聲說道:“你可千萬别瞎鬧,當着吳姐面呢,被發現就死定了。”
“不讓她發現不就成了。”
“你别犯渾!”
餘白醉翁之意顯然不在酒,他都怕老吳呢,他乘機提出:“那今晚你讓我去你房間.”
聞言,佩姨瞪了餘白一眼,臉都紅了,啐罵道:“小流氓,你想得美.”
餘白拉着佩姨的胳膊搖了搖,眨巴眨巴眼睛:“哎喲,我又不幹什麽,我就是太久沒見你了,好想你好想你,想和你聊聊天來着。”
佩姨:“我信你我就是大傻子了!”
“真的。”餘白舉起一隻手:“我發四。”
餘白最知道怎麽拿捏佩姨了,“不然我一會兒忍不住,當着我媽面.”
佩姨捂住了餘白的嘴,然後紅着臉耷拉下去了腦袋,咬牙說道:“隻是聊聊天?”
“不然咱倆單純的打打牌也可以。”餘白接着發四。
沉默了一會兒,佩姨一下轉過頭,瞪了餘白一眼,兇巴巴的說道:“你要是敢騙姨,姨真的揍死你。”
好诶!
你揍吧,我哭一聲算我輸,餘白笑嘻嘻的點頭。
然後佩姨她一張嫩嫩的臉蛋一直微微泛着紅,剛買完門票走進遊樂場,餘白就急赤白臉地一手拽着佩姨一手拽着老吳使勁往裏跑,玩完這個玩那個,坐完木馬坐摩天輪,他那個高興勁兒呀,就别提了。
等瘋玩了一天,回到酒店的時候,三個人坐在老媽的屋子裏,老媽年紀大了體力沒有他們小年輕好了,坐在沙發上,捶捶自己的腿。
佩姨今天也走了不少路,最開始出去穿的還是高跟鞋,還是下午的時候去遊樂場之前餘白給她買了一雙平底鞋給她換上,她此刻也是累壞了,坐在床上,輕輕揉了揉自己發酸的小腿。
餘白都有眼力價,當即就去找佩姨獻殷勤了,一把抓着她的腳放在了自己大腿上,然後就給她捏着小腿,緊緻絲滑得很,因爲是光腿,和裹着絲襪的時候是另一種觸感,依舊好捏,但餘白個人愛好還是喜歡裹着絲襪揉捏的,那種沙沙的感覺,加上佩姨美腿本來的質感,觸感簡直不要太好。
餘白捏捏她的小腿,看着老媽拿着換洗衣服進了廁所,他就不老實了,一點一點的往上捏,順勢就捏了佩姨大腿一把,豐腴白嫩,手感極佳,摸上一把就有點愛不釋手了,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摩挲起來。
佩姨整個人一僵,看着那邊剛剛關上,又突然打開的廁所的門,下意識就趕緊踹了餘白一腳。
“哎喲.”餘白屁股撲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耳邊就是老媽的聲音:“對了.诶,餘白你坐地上幹嘛。”
餘白立馬當做無事發生的告狀:“佩姨踢我!”
那知道老吳一聽,果斷的拍了拍巴巴掌,“踢得好,佩珊這臭小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今天下午老娘都說了,我不坐過山車不坐過山車,這小混蛋非要拉着我去排隊,揍她。”
老吳見餘白坐在地上,也跑過來落井下石,踢了餘白一腳。
餘白幹幹脆脆的身子一仰一下倒在了地闆上,還叫道:“家暴,這是紅果果赤裸裸的家暴啊。”
佩姨噗呲笑了一聲,然後她就是舍不得餘白遭罪的,起身就把餘白拉了起來,好細心的幫他拍了拍背,拍了拍屁股。
餘白啧啧嘴:“還是我佩姨疼我,我呀,時常都在懷疑,老吳,我是你親生的嗎?”
“不是,垃圾桶撿來的。”老吳賞了他一個白眼,從行李箱裏把幹毛巾拿了出來,她從廁所重新出來呢就是爲了這個吧
聞言,餘白眼珠子一轉,突然好耶一聲,然後抓住佩姨的手,含情脈脈的看着她:“那佩佩,你願意帶着你家的交易市場和好多好多套房子跟我兩人遠走高飛,浪迹天涯嗎?”
佩姨小腳丫此刻一下抓緊,心髒怦怦的,慌忙的看了老吳一眼,就見老吳沒好氣的抓住了餘白的耳朵,那是360°的大旋轉。
“嘶,嘶,媽,哦不對,吳美芳女士,你幹嘛呢!”餘白疼的吸了口氣,同時心裏也歎了口氣,看樣子老媽這關确實不好過啊。
“喊誰佩佩,喊誰吳美芳呢?”老媽不僅360°大旋轉,此刻還揪着餘白耳朵往上提了提,“一天天的,沒大沒小!”
餘白開口就是講道理了:“不是,媽,媽,媽,你這就不講道理了,你自己說我垃圾桶撿來的”
老媽也沒揪多久,就把餘白耳朵松開了,然後也不理這皮實的臭小子,去洗澡了。
而餘白捂着耳朵剛想去找佩姨賣慘呢,結果那知道,佩姨此刻真的學着老媽,也伸出兩隻手指,兇巴巴的夾在了餘白的耳朵上,餘白一愣,腦袋順着耳朵往她手用力的方向一動,有點錯愕,壓低音量趕緊問道:“诶诶诶,你要幹嘛。”
“你,你下次再這樣在吳姐面前亂說話,我,我真的再也不要理你了。”
餘白側頭一瞅,就看見佩姨此刻眼圈都有點紅,剛剛餘白找老媽的一波試探拉扯,反倒讓佩姨差點急哭了,佩姨最終也舍不得揪他,說完就松開了他耳朵,然後有點失神的坐在床上,彎着腰,雙手捂着臉。
餘白他連忙蹲下,小聲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沒個分寸的,我這不是,這不是想着乘機會試探一下我媽的态度嘛.”
佩姨沒有說話。
“佩姨?”
“佩佩?”
餘白試着喚了喚佩姨,見沒什麽效果,趕緊去拽了拽她的手,然後輕聲說:“你别生氣,你掐掐我吧,揍我也行,别不理人。”
佩姨推搡了餘白一下,一聲不吭,看着有些心事重重的出了老媽的房間,餘白趕緊對衛生間裏的老媽說了一聲,然後追了出去,在走廊裏一把抓住了佩姨,眼睛裏邊已經是通紅了,幾滴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佩姨她也不想不理餘白的,隻是突然有點無助的蹲下,抱着自己的膝蓋,有些好氣又好笑的哽咽說:“我,我媽小時候爲什麽要讓我喊你媽喊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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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