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等我回山城!(求訂閱)
“你是誰丈夫了啊,你才多大就,就丈夫丈夫,美得你”
高佩珊擰了肚子上那隻臭手一下子,沉默了好久,扭着腦袋往身後瞥了眼,頭略一低,徐徐擡起一隻手拿到前面,微微一頓,左手小臂就擋在了高聳下,與此同時右手也向下挪去,手指頭一并攏,緊緊扣住裙擺,“.不許太過分,不然就不讓了,懂不?”
餘白精神一抖擻,連續嗯嗯嗯了三聲。
“小色胚”撂下這句話,佩姨長長的睫毛兒一垂,不吱聲了。
餘白口幹舌燥地把手摸到她的美腿上,隔着肉色絲襪捏了捏,低頭親了她耳朵一口。
見佩姨身子猛地一縮。
他愣了一下,又吻了吻她耳垂。佩姨的大腿啊小腿啊腳丫啊餘白那天早就摸過了,覺得已經沒有什麽挑戰性了,這次主要的攻擊目标是上面,磨叽了片刻。
餘白找了找她襯衫下擺的開口,嗖,将空調冷冰冰的手插進她熱乎乎的襯衫裏。
“嘶”佩姨倒吸了一口氣,“涼,出去出去!”
“那什麽,這捂捂就熱了。”
“.肚子,伱上襯衫外面摸去,别進來,聽見沒?”
“嗨,裏外不是都一樣嘛,我手冷,正好幫我暖和暖和。”
“.那你隻能摸肚子啊,不準耍混,不然姨真揍你了。”
“行,那你來揍吧。”
嘴巴這麽一說,餘白借勢一拉,拽着佩姨的手腕将其拉到懷裏,輕吻在她額頭。
“你!你怎麽又來了!”高佩珊左右甩着肩膀扭了扭:“說好了不許耍渾的!聽話,放開姨!”
餘白卻不說話,動情地在她臉上吻着,眉毛,眼睛,鼻子,臉蛋。
高佩珊見他呼吸急促,仿佛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一般,不由得深深一歎,略微掙紮了一會兒,便全身軟了下去,一手稍微少挪一點,橫捂住上邊,一手擋在下身。
她扭着腦袋盡量不讓他吻在自己的嘴唇,其他地部位,也就随便他怎樣了。
“你,你”
此刻佩姨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餘白吻着她的臉,手已經順着兩顆扣子扒拉在佩姨地襯衫,貼在肚子上揉了一會兒。
手腕總是卡在外面,很不舒服,于是餘白另隻手也跟了上來,沒輕沒重地解着她襯衫的紐扣。
雖然有佩姨地阻攔,但第一顆扣子還是順利的解開了,不過第二顆卻費了些勁兒,餘白有點急躁,兩手一瞥,就想把衣服撕開。
“你幹什麽!别弄!壞了姨每臉見人了!”高佩珊急急抓住了他地手,苦着臉歎了一口氣:“祖宗!你是姨祖宗!姨自己來還不行嗎!你起開!”
高佩珊倍感無奈地隻能自己将襯衫的幾顆扣子一一解開,在完畢後,她一把将分開的襯衫拉住在胸口,不讓襯衫松散,“餘白,關上燈行嗎?”
餘白搖搖頭。
“.關上燈啊。”
餘白不耐煩地砸了下嘴,橫着一抄,抱着佩姨就往床正中心砸去,腳後跟向後一磕,鞋子蹬掉了,
房間隔絕了的光線,借着月光,佩姨焦急的臉龐依稀可見。
“先别這樣,餘白,你再跟姨坐下來談一談好嗎.”佩姨說話時直打着哆嗦,随即,隻感覺身子一重,“餘白,你冷靜一點,餘白”
高佩珊胡亂扒着他的手,不多會兒,腰上一松:“你再不住手,姨可生氣了,啧,你别鬧,跟姨好好談談行嗎.先别”
見得佩姨一步步退着底線,餘白也不說話,開始扒拉起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在木地闆上。
就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際,佩姨不敢見人埋在餘白胸前突然悶悶的冒出來一句,“餘白,我不想在這裏,我不想在酒店,我,我想回家”
這悶悶的一聲,倒是一下把餘白從上頭的那種感覺中一把拉了出來,看着身下渾身都泛着紅的佩姨,餘白歎了口氣,他對佩姨當然是尊重的。
隻是淺淺的再在她嘴唇上印了一口,他從起身,撿起來了床下的衣服。
佩姨緊緊閉着的眼睛此刻露了一條縫隙,偷偷的在床上觀察了一下,就看見餘白這個小混蛋正在穿衣服了,這才把一雙美眸完完全全的睜開。
餘白一邊套着短袖,一邊扭頭看看他,滿身火氣沒地使啊,沒好氣的說:“看什麽看你,沒見過帥哥啊,靠。”
佩姨頭發此刻是亂糟糟的,有的黏在臉蛋上,她趕緊撥弄了一下,然後紅着臉啐了一聲:“誰,誰稀罕。”
“呵呵,你不稀罕有的人稀罕,我可跟你講啊,要是到時候我回山城了,你沒有乖乖的把自己洗幹淨扔床上,我真就找别人胡吃海喝了哈。”
餘白狠狠的威脅道。
“你找呗,找了才好呢,就不會欺負我了。”佩姨一雙美腿往左一拿,從餘白反方向的床邊下了床,哼哼兩聲說道。
“呵,我要是真找了,不知道那個會捂着被子一個勁的哭呢。”餘白衣服穿好了,看着那邊在穿鞋,整理渾身皺巴巴,亂糟糟衣服的佩姨,又是一個飛撲,順着她的小肚子摟住了她,“就像暑假一樣,看見我和茹雪兩個,某人都快酸死了。”
佩姨一聽,惱怒的拍了拍自己肚子上邊壞壞的大手,然後不承認道:“誰,誰吃醋了,我沒有。”
“啊對對對。”餘白敷衍的應道,然後着佩姨軟乎乎的肚子,和身上的香氣,閉着眼睛不動了。
“哎喲,你又幹嘛,我要洗澡啊。”佩姨負擔的抓着他的手臂往下推了推,然後餘白一把把她抱在了床上,但也沒做什麽,隻是把她摟在懷裏,眷念的輕輕嗅了嗅她的發絲,聲音低沉的說道:“别動,讓我抱一會兒。”
佩姨愣了愣,感受到餘白老老實實的懷抱,寬厚的肩膀,也呼了一下,把自己的身子靠了過去。
兩人安安靜靜的抱了有一會兒,然後餘白突然把嘴巴靠近了她的耳朵,“記得你說的,回家.”
佩姨沒吭聲,隻是低着頭突然張嘴悶悶咬在了餘白胸前。
“哼,反正我不管,到時候你的手,你的嘴”佩姨沒擡頭,但是手臂似乎都帶着一點紅色一下捂住了餘白的嘴。
餘白挪了挪頭,呸呸呸了兩聲,然後也不客氣的說道:“反正到時候你什麽都是我的.”
佩姨不想聽了,一把推開了餘白,紅着臉逃似的躲進了廁所裏,“我,我去洗澡去了。”
“我跟你一起。”
餘白臭不要臉的跟着起身,不過被推出來了。
呵呵,你等我回山城了,到時候你在浴缸裏就别想出來了。
不過,餘白年輕啊,火氣大啊,今天晚上這麽一鬧,還沒成,隻能跑回了自己房間,一個勁的洗冷水澡。
轉眼就到了10月7日。
愉快的七天狂歡過去了。
晚上,機場門口。
“你呀,一個人在外邊,要記得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别一天到晚不着調的。”
餘白挽着老媽的手,聽着她的孜孜不倦的叨叨,無奈的笑道:“曉得了曉得了。”
“也要記得給家裏來電話,别在外邊野完了,就像沒有家似的。”
“不是,老吳,這我可不樂意,我基本上天天都和佩姨聊天,彙報生活的,哪裏野了,我最着家了,對不對,佩姨。”餘白另一隻手是挽着佩姨的,輕輕掐了掐她胳膊裏邊些的軟肉。
這兩天,餘白逮住機會就要偷偷摸摸和佩姨說,他回家要怎樣要怎樣,今天是要她擺這個造型了啊,明天就是那個造型。
讓高佩珊恨不得咬他兩口,他還樂呵呵的說,你莫慌,等我回了山城,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讓你咬。
反正這臭小子就賴皮,也就是欺負自己不敢揍他了。
“知道你從小到大和佩珊親,怎麽的,你和佩珊彙報,就不和你媽彙報了是吧,佩珊你瞅瞅,我從小帶大的娃,多孝順,早知道長大這麽皮實,老娘就不該生他。”
“就是就是。”
佩姨贊同的點點頭,然後緊接着啊了一聲,簡單一紅。
“佩珊你怎麽了?”老媽扭頭看看她。
而高佩珊連忙擺擺手說她沒事。不過找機會還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餘白,心說我怎麽了?吳姐,你兒子背地裏掐我屁股呢!
看着逐漸遠去的兩人。
餘白一個人站在飛機場外邊,有點不舍,“媽的,爲啥來的時候不是填報志願的時候呢?那樣我就可以留在山城了,然後天天喂佩姨吃好吃的東西,豈不美哉?”
不過,那樣就遇不見葉芸了啊。
呃,怎麽突然就想到葉芸了?
餘白咳嗽兩聲,覺得自己此刻有點渣,但,“我們兩輩子的感情?渣點就渣點吧。”
好在葉芸國慶的時候很忙,各種擺放,各種會議,佩姨此刻又不是常住,他也就不用太過擔心王見王的發生。
至于小葉他自己現在都還沒有圖謀不軌的呢,見就見了呗。
餘白表示一點不慌,甚至回宿舍洗了個澡。
然後舒舒服服的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從澡堂子裏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回宿舍還沒坐一會兒呢,他手機卻突然響了,備注的是老領導,他趕忙起身,恭着身子,然後突然發現,這輩子她不是自己領導了,未來還有可能是佩姨那種,被自己欺負的女人。
想想,直起身子,接過了電話:“喂?芸姐。”
“在幹嘛呢?”
“剛剛洗完澡,回寝室打算打打遊戲呢。”
“最近真是不好意思啊,要開會,工作特别忙,聽說你的母親來京城了吧,我也沒有好好接待一下的。”
“不礙事不礙事。”還好你忙,沒時間接待,不然我就慘了,感謝單位,感謝體制。
“嗯。”電話兩頭就安靜了一小會兒,然後餘白就咳嗽了一下,第一次試着主動以平等一些的語氣詢問着:“芸姐,吃過晚飯了嗎?”
“這剛剛才從單位回來,還沒來得及。”
“不管再忙,你吃飯一定得吃啊,身體才是第一位的。”
葉芸在電話那頭笑笑,“好,謝謝小餘關心了。”
“你不是說了嗎,我們,咳咳,不用那麽客氣的。”
那邊呼吸頓了頓,轉而就是熟悉的葉芸風格了:“哦?那我不吃飯,身子拖垮了,小餘是不是會很心疼?”
“當然了。”餘白站在生活陽台,看着滿天星光回答道。
“那行,我呢,現在也有人心疼了,那是得好好注意一下身子了,那小餘明天有沒有空來我家給我做個飯什麽的,讓我下班能吃口熱乎的呢?”葉芸忙過了之後,開口就發出邀請了,直接的很,畢竟不直接怎麽培養感情呢?是吧。
餘白此刻當然不可能拒絕啊,“行啊,可是我也進不了你家啊。”
“到時候我把我家鑰匙放在消防櫃裏,你拿着開門就是。”
餘白果斷的點點頭:“好。”
等到了第二天。
餘白下午剛一下課,就火急火燎的去了菜市場,大概三點鍾的樣子就到了葉芸的家裏。
果然在消防櫃角落裏摸到了鑰匙。
打開門,就可以發現,葉芸最近是真的很忙了,累得很,幾雙高跟鞋亂糟糟的擺放在玄關處,地上已經帶着些灰塵,沙發上還有脫掉沒有洗的西裝和肉色絲襪。
這讓餘白有種回到上輩子的感覺。
把菜擱在桌上,餘白熟練的套上了圍裙,哼哧哼哧的。
整整兩個小時,餘白累得滿頭大汗,真是有食物鏈的,佩姨幫着餘白做,餘白幫着葉芸做。
诶。
下午五點二十五。
餘白正蹲在門廳的鞋櫃子前給葉芸的黑高跟鞋擦油呢,吱呀,後面開門聲響起。
從屋子外走出來的葉芸咦了一聲,“小餘,你幹什麽呢?”
其實餘白剛才就聽見門口她高跟鞋聲,知道她已經到門口了,才打開鞋櫃畢拿起高跟鞋給她擦,做家務這些還好,但擦鞋就有點
餘白山城人,勞資蜀道山經曆慣了也無所謂,但用京裏話講叫太掉份兒了,京城人一般客氣,但一般不是特别親近的人不可能會這麽客氣的。
上輩子餘白給她擦鞋什麽的,葉芸心情就很好,于是此刻,“噢噢,芸姐你回來了?”
“哎喲,你怎麽把我鞋都拿出來擦了。”
餘白吭吭哧哧地擦着鞋,“嗨,我閑着也是閑着,對了,這鞋擦黑鞋油行吧?還是擦白的?”
葉芸好氣又好笑地快步走過去,一把将黑高跟拿到了手裏,然後看着幹淨如初的小家,帶着圍裙的餘白憨笑着的餘白,眼神有了微微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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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