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沒洗手(求訂閱)
客廳裏。
佩姨是咬着唇看着他,“賠手有用嗎?”高佩珊的聲音此刻好像都有些顫抖,“被子上,有血”
餘白哦了一聲,然後把腿伸到了佩姨的面前:“你說的是這裏吧?”
就叫膝蓋可能因爲剛剛太激動了,原本因爲福利恢複得特别快,都有點結疤傷口又被扯開了口子,有點點新鮮的血迹貼在上邊,“可能是膝蓋不小心蹭了點。”
佩姨不知道爲什麽她聽到這話的時候,心思就沒理由的想要一松,但還是沒有給餘白什麽好臉色看,起身就要回卧室睡覺,不過要關門的時候被餘白推着門擠了進去。
“你進來幹嘛!出去!”
佩姨就在門口,生氣的擋住了餘白。
餘白咳嗽一聲:“我累了,要休息。”
“要休息你回家去啊!或者說隔壁還有個卧室,伱去哪兒睡,我跟你說,今天别來煩我啊!”
餘白搖搖頭:“隔壁沒被子。”
“那我去給你鋪。”
“哎呀,哪兒用這麽麻煩,來來,佩姨你坐,我有點事情給你說。”
佩姨不情不願的被他拉到床上坐下,完事兒還用手趕開了餘白的手臂,“說什麽?我今晚上沒什麽和你好說的。”
“不是,佩姨,你這就很不講道理。”餘白坐在她的旁邊手還挽住她的手,“明明是你放着自己好好的主卧不睡,非要擠我這間小卧室,害得我撲了個空,才發生了今晚的意外,你怎麽還一副全都是我的錯的模樣啊?我今晚回山城來,也主要是因爲想給你個驚喜,我有錯嗎?我想你了,想見你,有錯嗎?”
餘白三兩句就把自己的鍋甩走了,然後還反咬一口蓋在了佩姨的身上。
“你,你”佩姨被他說得一時語滞。
餘白找準機會接着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我們都不想呢,但好歹還可控,我也沒徹底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懸崖勒馬總還是回了頭,事情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你要是氣不過,你揍我記下吧,狠狠的揍我幾下,然後揍完之後,咱們這個事情就得翻篇,不能再秋後算賬,絕對不可以影響我們來之不易的關系。”
“誰,誰和你有什麽關系啊,誰又和你來之不易啊。”
佩姨磕磕巴巴的啐道。
“那你就是不想揍我,那咱們這件事也就翻篇了。”餘白什麽說法都有,佩姨咬了咬嘴唇,揚了揚手,卻沒落在餘白的身上,隻能挫敗的收回手,低下頭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餘白乘機就摟住了佩姨,感受她微微别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佩姨你呀,别想這麽多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大不了把手賠給她嘛,這有什麽。”
佩姨擡頭就瞪住了她,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你瞎說什麽混蛋話呢!”
“看吧,我佩姨不管再口是心非,其實也是緊着我的”餘白笑嘻嘻的把佩姨的頭順着就摁在了自己的胸前,同時清醒剛剛懸崖勒馬的早,沒有最終良成大禍,不然就徹底完蛋了。
“我緊着你,連打都不敢打你,你呢?”佩姨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餘白,“你就會欺負姨,就會仗着姨對你的在乎欺負姨.”
“哪兒有。”
餘白抓住她的小手,不承認,而佩姨微微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也就不怎麽用力了。
兩人溫存了半天,餘白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佩姨猛的拍了拍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就不能消停那麽幾分鍾!”
“消停?”餘白也是理直氣壯,“咱們在京城不是說好的嗎,我回家的時候.”
佩姨臉一紅猛的就用手捂住了餘白的嘴巴。
餘白可沒有忘記自己回來的目的,整個熱乎乎的身子都完全靠了過去:“佩姨可以嗎?”
“不,不可以!”
“你從小就教我,做人不能騙人。你要以身作則,我覺得可以。”
餘白手就開始扒拉。
佩姨趕緊動了起來,“不行,不行,小柳還在隔壁.”
“不礙事的,我們輕點。”
“你。”佩姨氣惱的拍打了他一下,“今天晚上絕對不可以,大不了,大不了等小柳走了.”
餘白本來就沒有想今天,等的就是佩姨這句話:“一言爲定。”
佩姨見餘白突然這麽好打發,就怔怔看了他一眼,餘白就輕聲說,“我在京城都等了,肯定是要讓我們之間的那一次.沒那麽多意外,今天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佩佩,我有那麽不合時宜嗎?”
佩姨此刻被餘白抱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掐了掐他的臉,翻了個白眼,“你先把你放在姨身上的手拿開了說話。”
“佩姨.”餘白沒有理她,而是輕撫着高佩珊的臉蛋兒:“你身子真軟。”
高佩珊臉上不自覺地飄起紅暈,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遮掩般地把手埋在身下,表情中,倒有點失态的窘迫:“廢話,姨身子不軟,難道還是硬的?”
高佩珊手臂一撐,想從他身上坐起來,然而感覺着自己腰上的手,身子一抖,終于還是沒能起身,嗔白着瞪瞪餘白,高佩珊幹脆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餘白腿上,面朝天花闆巴巴看着他:“一天到晚沒大沒小,就會欺負姨.”
餘白呵呵笑了笑,手指順着她的發絲滑到她的臉蛋,看着她紅潤的嘴唇,突然擡手,旋而勾起食指,一點一點送到了佩姨的嘴唇上,摸了摸,繼而輕輕捏了捏。
“讨厭,唔唔,越說越來勁兒……”高佩珊扭捏着别過頭去,緊緊抿着嘴角,可偏偏,餘白卻锲而不舍,一個勁兒地追着她,末了,佩姨一看沒轍了,羞赧般地幽幽一歎,看着他的手掌遲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微微開啓了一道縫隙,沉吟着将餘白的手指頭咬住了,挨着了性感的唇瓣,“滿意了吧,姨早晚.早晚能被你給氣死”
最後那句話,似乎成了高佩珊的口頭禅,餘白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他見佩姨此刻可能是也知道之前餘白的解釋不是沒道理的,也知道被單上的紅是餘白自己的,也并沒有太過生氣了,甚至還在死亡表演徘徊了一句:“佩姨,我剛剛.還沒洗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