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婉秋道:“你今天殺邪祟我都看見了,此次京城的劫難似乎跟氣運關系不大,是有人打算趁亂搞事情。”
楚白:“英雄所見略同。”
楚白回家,很自然地抱甯甯,直奔床上有點太不尊重人,便喚出一把寬大的竹椅,兩人一起坐了上去。
“朝廷現在急需人手,當然也可能是想借邪祟之手除掉幾個敵人。”
楚白緩緩道:“他們應該也在想反制這種子的辦法,尋找根源所在,不過已經好幾天了,也沒傳出什麽消息.”
也就是說當下的京城比預想中的更加危險,且會是越來越危險。
甯婉秋問:“那你打算怎麽做?”
楚白:“爲了百姓的安危,沖在第一線。”
“pia”~
楚白被打了一下。
好吧,他說實話,“這種能把人轉化成怪物的東西必須得除掉,否則蔓延開來咱們青雲宗說不定也要受害。
它可以潛伏很久,隻要有東西給與養分,這些種子就可以不斷壯大。”
楚白爲啥問姓王的築基,其道侶近三月的異常之處,京城地震明明才過去幾天?
幾天時間的滋養沒可能幫一名煉氣六層的修士跨越一整個大境界,到達築基巅峰。
楚白對陰謀不感興趣,但陰謀不能傷及到他身邊的人。
天大地大,隻要人在,他去哪裏都可以,可若世界變成妖魔邪祟的世界,楚白同樣不願意看到。
他繼續思考着,一手摟在大甯甯的腰上,一手撫摸着白裙覆蓋的大腿。
甯婉秋:“.”
正經不了三句話,又開始暴露本性了。
從某人的腿上站起來,甯大宗主道:“修煉也不耽誤思考,去修煉吧。”
楚白:???
“大姐,我在外面戰鬥了一天,回來你不誇誇我就算了,還讓我修煉?!”
甯婉秋十分敷衍地挑起一根大拇指:“你真棒。好了,我已經誇過了,去修煉吧。”
這次輪到楚白“.”。
這就是典型的“我拿你當老婆,你居然想當我師父”。
早知道楚白去勾欄聽曲兒好不好。
青樓勾欄人多且雜,很容易被邪祟盯上。
如今知曉真相的人還不多,京城的娛樂業尚在堅挺當中,楚白再不去
對!
楚白于蒲團上盤膝,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不管他說啥,甯婉秋的回答隻有兩個字:“修煉。”
話說,有個正版苦修士老婆是個怎樣的感受?
反正楚白極少如此刻苦修煉過。
他都累了一天了,回到家中不該享受一番大老爺的生活?
然而在甯婉秋這裏,沒有。
修士不需要享受,變強才是最大的享受。
對此,甯婉秋唯一能答應他的,便是在他身邊一起修煉。
可一直以來,甯婉秋的日子本就是這麽過的。
所以吃虧的還是楚白。
“.”
運功的同時,楚白思考了會兒“樹種”之事。
還是那句話,有效的數據太少,大羅金仙來了都分析不出啥。
略過此事,楚白便開始像如何反敗爲勝。
他不想沒日沒夜的修煉,他想跟甯甯老婆貼貼。
苦肉計對大甯甯已經無效了,過。
耍賴也如是,用的次數太多,大甯甯基本已免疫,過。
楚白頭腦風暴,換位思考,比如學生是如何反抗老師的?
然後,
楚白把嘴巴一撇,混不吝地道:“累了,不煉了,現在我哪怕把喘氣兒的時間都用來修煉,修爲也到不了元嬰後期,不練了。”
菩薩似的甯婉秋扭頭過來看向他。
楚白:“除非你親我一下。”
“啵”~
大甯甯湊過來親了。
卧槽!
“還有!……”
“啵”~
另一邊也親了。
我勒個去!
甯甯大宗主用那種悲天憫人的語氣道:“好好修煉。”
楚白回去修煉。
與此同時對甯甯老婆的好感度+一顆星?
(∞)?
劇本不該是這樣的。
楚白說親,她就親了?
是因爲已經熟悉了三星的好感度,所以今後這就跟日常禮節沒兩樣了?
楚真君大爲震驚,并美滋滋。
向前一小步,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大步。
他就說,隻要大甯甯放下宗主的包袱,除了那什麽那什麽,都不會很難。
楚白認真修煉。
可修着修着察覺到了不對勁。
感覺自己被套路了,淺淺兩個吻,就把他一整天的辛苦抹去了,算起來楚白還是吃虧的一方。
想到這兒,楚白再次撇嘴一笑。
“啵”~
這回還不等他說什麽,甯婉秋直接就在他的嘴唇上蓋了個章。
楚白再次:(∞)?
宗主大人終于開始反擊了!
其實,
這些天也是兩人相互了解的時間。
甯婉秋早就察覺到了,楚長歌雖色膽包天,但隻要不是上頭狀态,便不會做出不尊重自己的事。
好吧,甯婉秋也有些看不清自己了。
比如打理洞府,比如傳他神通,再比如某人在外出的時候會有擔心。
可能,有可能,自己對他确實有那麽點超越普通宗主對弟子的情感。
具體從何時開始已經記不清了。
再加上楚白以最短的時間把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了隻差最後一步。
甯婉秋對他的心防值随着時間的推移一降再降,一降再降。
就比如現在,隻要能讓他老實一晚上,淺淺的幾下并不算什麽。
不對,
“我不能這麽想!……”
甯婉秋看向楚某人,忽然又讨厭了起來。
楚白正想着自己被糖衣炮彈了,睜眼一瞧,人家甯大宗主已經撤了。
這是啥?
這是拉扯。
才幾天大甯甯也學壞了,居然學會拉扯自家相公了。
這還了得。
于是楚白追上去。
甯婉秋正要瞪人,便見楚白拿出了那支玉簪,插在了漂亮的頭飾中。
楚白深情款款地道:“宗主,今晚想跟你多說說話,修煉明天,明天我保證加倍!”
明天,明天楚白保證不着急回家。
加倍,比今天加倍。
今兒個他修煉了有一個時辰,明天指定超過半個時辰,妥妥的。
甯婉秋:“修爲是你自己的,你問我做甚?”
啧啧啧,那個傲嬌的勁頭又來了。
楚白笑着說:“怕你生氣,我現在可害怕了,你一生氣,我都睡不着覺。”
就睜着眼睛說瞎話。
甯婉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