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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 彥大人回信與衡大俠出山遇巡撫


第54章 彥大人回信與衡大俠出山遇巡撫

而也在衡大俠稍後平靜心思,端坐溪邊,穩固自身境界的時候。

翌日。

在三百裏外的一處縣外。

劉大人的信使卻火急火燎進縣,又向着大人所吩咐的方向策馬奔去。

等片刻到了小院前,看到院外正在擇菜的熟悉武令。

他心裏念叨一句‘就是這裏’後,便迅速下馬,向着武令行禮道:“卑職見過何武令!”

“你怎麽來了?”何武令看到信使,也是感覺熟悉,“我記得你是劉大人身邊的護衛?還有,莫要稱呼我爲武令了。”

“是”信使應道一聲,又忍不住的看了看武令身後的房門,“那何兄?彥大人在嗎?”

他說着,怕略過何武令,直接進院送信的做法得罪人,還又解釋道:“卑職聽劉大人吩咐,要把此信親自交于彥大人。于此..還望何兄告知一聲彥大人。”

他說到這裏,總感覺話語有些不太對。

頗有些人走茶涼,不想和這位曾經武令多言片刻的味道。

但何武令見此,又看到信使有急事,卻沒想那麽多,而是先在左右看了看。

看到左右無人,再加上春末季節,薄布衣打扮的信使身上與馬匹背上又沒藏兵器。

他才拍了拍身旁門闆,喚來另一人來值守後,轉身回院通知。

至于信使之言,會不會得罪他。

何武令不在乎。

他如今無官位在身,倒不去琢磨那些條條道道的心思。

他現在隻想保護大人安全。

且在保護之餘,擇擇菜、釣釣魚、做做飯,再等中午換守的時候,去三條街外看看自己的孩子妻室。

這就是他的全部生活。

而此時。

随着何武令進入前院内。

後院中,今日早起的彥大人正在院中親自打井水。

隻是這一桶水剛提上來半截,他就看到了何武令走進。

何武令看到大人在打水,亦是三兩步上前,一邊接過繩子,一邊言道:“老爺,劉大人有信來至,說要親自交到您手裏。”

他說着,又問道:“以往的信件都是李兄弟和王兄弟送的,但這次卻不是他們。雖然我也認識這信者,可不知是否能讓他進來?”

“哦?必須進來親自交于我?”彥大人摸了摸下巴的花白胡須,根據劉大人的性格,略一琢磨,就覺得自己學生十有八九是惹上了棘手的麻煩事。

因爲以往的信件,都是其餘兩位護衛送的,從來沒有其餘信者過來。

反過來說,那就能證明此信非常重要,重要到不止一人來送,才使得來送信的熟人不夠。

莫說此次還是親自交于。

像是這般要緊的,求人求到這裏。

他覺得自己興許等會還得拉下這老臉去問侍郎。

想到此處。

彥大人看向正在打水的何武令,也沒說自己學生的事,而是别有所指道:“等打完水,去老侍郎那裏傳個信,今日天好,一同去河邊釣魚。”

“唉!”何武令應了一聲,也未多想。

彥大人話落後,則是向院外走去。

何武令一桶水提上來後,也趕忙跟上。

等來到門前。

信使與門前另一位護衛行禮。

何武令是徑直向着侍郎的院落行去。

彥大人看到差使,是一邊和藹的讓他們莫多禮,一邊向護衛要信。

護衛卻沒有去馬側的小布袋裏取信,而是按向了胸口,信件是貼身放的。

彥大人看到這般小心,就把信使領到了院内。

護衛則是跟了幾步後,站在了院邊。

等來到前院的石桌旁。

信使也未多言,就把密封的信件從懷内取出。

并且外面還有一層油布,防止一路急行,信件被汗水浸濕,讓字墨泛花。

可同樣是這春末天裏,吳朝靠中的曆城天氣稍熱,懷裏又揣着一塊厚油布,那别提多難受。

彥大人見到這一幕,是搖了搖頭,讓護衛帶着信使先去偏院沖個涼,莫在這春末裏捂出個痱子。

等待二人離開。

彥大人才打開了書信。

一眼望去,就是一張畫像。

其後還有八頁紙,其上描繪了所有事情經過。

包括良文吏的遮掩小伎倆,還有一些猜測。

猜那位大人可能會徹查金曹。

以至于彥大人看着看着,亦是皺眉不已,沒想到自己學生才上任金曹令四年,就惹出了這麽一個麻煩事。

再瞧瞧那良文吏,看着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在這事上栽了?

難道就不會佯裝收下銀子,然後說一兩句‘此事是爲災患籌銀?’再感謝掌櫃好意?

反正他們金曹本來做的就是這些,不怕那位大人去查,又爲何自作聰明的轉移話語?

除非是這位良文吏本來就貪?怕自己被查?

彥大人想到這裏,也不多想什麽了,但也知良文吏手裏收的銀子不少。

真要查,怕是難逃幹系,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弄巧成拙,讓人更加懷疑。

于是,事關自己學生的事,再加上那位良文吏确實是勞苦功高,自己學生又要保他。

尤其前兩年過年時,那良文吏挺有眼力勁,也挺讨人喜歡。

那就管一管吧。

這般想着,他就拿上了信封,又讓回來的武令拿上漁具,一起去往了縣外小河邊。

等來到這裏。

剛把魚餌挂上,魚竿抛出。

沒多久,一位精神抖擻的老者也大笑着走來,坐在了這處河邊。

他身後還跟着一位中年,其目光如鷹,露出的雙手布滿厚厚的繭子。

這位一位内力小成的高手,也是戶部侍郎的貼身護衛。

隻是等漁具整理好。

這中年卻沒有時刻跟着,而是和往常一樣,與武令一同退到不遠處閑聊了。

也到此刻。

戶部侍郎一邊抛出魚竿,一邊向着彥大人問道:“前幾日釣的魚還沒吃完,今日就喊我垂釣,是有事?”

“什麽都瞞不過宋兄。”彥大人回笑一句,也沒多言,就把書信交于了宋侍郎。

宋侍郎是一手握着魚竿,一手看着信。

一時間四周隻有不時的鳥鳴和水流的聲響。

又随着幾頁翻過。

宋侍郎直到看完所有信件,也沒有什麽表情。

可等看到最後畫像的時候,宋侍郎卻輕咦一聲,說道:“怎麽會撞到此人手裏?”

“宋兄認識他?”彥大人詢問,“此人不好言說?”

“非也非也,我隻是好奇此人怎麽會在梁城?”宋侍郎望着魚漂,好似在想着什麽事。

過了片刻,他才言道:“你是否聽說朝内派出了一位欽差,領七郡巡撫之責。”

“巡撫?”彥大人皺眉,“我消息遠遠比不得宋兄,卻是未曾聽聞過此事。”

彥大人說着,又疑惑道:“聽宋兄提起此事,難道此人便是這位巡撫?”

“正是。”宋侍郎點點頭,“之前就聽聞南關後人一事,讓朝内派出了一位從二品官員。

本來還不知曉是誰,但此刻知曉了。

且我在朝内也見過他,雖然多年來交談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念在同朝爲官,若是我去求情的話,興許會放我兒一馬,也放伱弟子一馬。”

宋侍郎說到這裏,看似是有七分把握。

彥大人見了,是好奇問道:“宋兄知曉他在哪?”

“應該過一些時日就到曆城了。”侍郎也未隐瞞自己的消息,

“泠城知府與我有些交情,前些時日曾來信,說一位欽差大人在他府中做客,還邀請我去往,沒曾想是他。”

宋侍郎說着,又笑道:“隻是我如今身無官身,不想理這些身後事,便推辭了。

誰能想到梁城金曹撞在了他手裏。

否則借那日宴請,還能再多一些交情。

沒曾想,我到了老時退隐,本想餘生偷得清閑,但如今還要爲這義子操心。”

話落,宋侍郎搖搖頭,不去想這煩心事了。

一切等人到了再說。

彥大人看到宋侍郎有交情,也是心下安穩起來,和宋侍郎接着垂釣。

至于回信的事,彥大人覺得等見了欽差之後再說。

一是這事還沒定,他不知宋兄能否圓回來。

二是讓劉大人他們多揪心一些時日,也好長長記性。

彥大人心裏想着,也讓不遠處的護衛回去,告訴那位信使,讓他回去,并傳話一字,“等。”

彥大人相信這個等字,會讓自己這位劉大人在揪心之下好好反思一段時間。

而也在信使接到等字,又迷茫的準備回去交代時。

半月後。

在曆山外。

衡大俠穩定好境界後,一行人也從林内走出。

又相較于以往。

此刻的衡大俠稍微年輕了些。

雖然頭發還是花白,但臉上的皺紋少了一點。

也正逢衡大俠心情大好。

此時,沉默一路,又當出了林子後,一個弟子就向着衡大俠問道:“師父,咱們接下來去哪裏?還是按照年前定的事,去旬城拜會向大俠嗎?”

随着詢問,其餘四名師兄弟也把目光望向了師父。

衡大俠見此,是搖了搖頭。

因爲他之前尚在大成時,便能靠着自身内力雄厚,招架百招左右,巧勝輕功一向高絕的向大俠。

莫說他如今已經是後天圓滿,向大俠更不是他的對手。

可能十招左右、或是十招之内,就能戰勝向大俠。

但恰恰是想到向大俠的輕功精妙。

衡大俠忽然有一種念想,那便是求向大俠的絕學,求上吳朝江湖内的所有人絕學。

以它山之石攻玉,來完善自己的法。

雖然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集百家之長的事情,曾經吳朝第一高手栩将軍也做過。

并且最後離傳聞中的先天隻差一步。

而陳仙者所留的明示,是自己隻差一線後可去吳江楚縣。

雖然不明白楚縣那裏有什麽,但在一步之前,倒是可以尋先人前輩所走過的路。

自己若要成功,亦會把心得告知幫助過自己的同道,也希望同道之人的境界越發高深,這樣才能相互幫助下,探索先天之上的新路。

衡大俠抱着這個想法,就望向了身旁的徒弟,“先去最近的曆城,拜訪一下李掌門。”

話落。

衡大俠通過太陽,辨别了一下方向後,就施展輕功,向着曆城的方向行去。

一衆徒弟也是趕忙跟上。

就這般,路上路過一縣,買上六匹好馬代步。

在第三日的傍晚,衆人也來到了曆城外。

可剛等來到這裏。

衡大俠就發現城外正有一行十八人在戒備着什麽。

雖然這十八人看似分開,但衡大俠卻隐約感覺到這十八名身手看似不凡的小高手,都在保護中心的一位大漢。

那位大漢則是在附近閑逛,不時在城外的攤前駐步,詢問着價格,又旁敲側擊的打聽城内官府事。

這漢子,正是巡撫大人。

他已經悄悄來到曆城,并巡查兩日了。

想瞧瞧這裏的金曹如何,縣衙如何,平常差使又是如何辦事。

而衡大俠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看到此人身份不凡,且還多方打聽時,也未有多管,便直接帶弟子入城。

隻是當巡撫大人看到衡大俠一行人,卻是和護衛打了一個眼色,一同跟了過去。

畢竟這一行六騎的江湖打扮,加上爲首的老者雖是白發,但卻氣勢不凡。

這不想引人矚目,也是不太可能。

也當進城,衡大俠等人放慢馬速。

巡撫一行人也遠遠的跟上了。

同時,衡大俠這邊,一位内力大成的弟子也發現了有一行高手在跟着他們。

發現此事,他想和師父說什麽。

衡大俠卻搖了搖頭,把目光看向了前方的一家二層客棧。

正逢此時客少,他們若是跟進來,也是能坐得下。

一時随着衡大俠等人走近客棧,伴随着小二熱情的相迎,把馬牽進後院棚子。

衡大俠是坐在了一層靠中間的位置。

不多時。

巡撫也帶着兩位護衛走近,但卻沒有理會衡大俠,而是坐在了靠角落的位置。

之後陸陸續續的所有護衛進來,也把東邊與北邊的桌子沾滿了。

“還沒入夜..怎麽這麽多人”掌櫃的見到客棧内坐滿大半,倒是高興之餘,又有一點好奇。

可是賺錢的事,他沒有多想,便讓小二快些去招待這些爺。

但在靠角落裏。

巡撫正悄悄打量衡大俠。

因爲他曾聽說,傳聞中的衡大俠是一頭白發,且還有五名徒弟。

所以見此一行,才跟來瞧瞧。

如今同在客棧内又仔細一觀,和帝都巡查府内的畫像相近。

而巡查府内,除了南關少俠的相貌是未知以外,江湖前百的所有高手畫像都在其内。

于此。

巡撫回憶之後,就像是最後确定一般,向着旁邊的一位護衛問道:“我記得你曾經講起過,你在六年前于旬城内見過衡堅,那你瞧瞧,此人是否就是那第二高手?”

‘衡大俠’護衛聽聞,也是偷偷的開始打量客棧正中桌旁的衡大俠。

觀察幾息,他便點頭道:“大人,正是此人!”

“對,是他。”旁邊的兩位護衛也出言肯定。

“嗯。”巡撫點點頭,也正準備找個理由去結識一番。

但他卻不知,雖然他們說話聲音小。

可如今已經是圓滿境界的衡大俠,連三丈外細小的蚊蟲鳴聲都能聽到,莫說這些人的交談。

且衡大俠坐在靠中間的位置,就是想聽客棧内的所有交談,想聽他們說些什麽,又爲何跟着自己。

也在此刻。

看到這些人沒有惡意,反而是帶有結交的心思。

衡大俠便端起一杯酒,率先起身,又在一衆護衛的緊張神情中向着巡撫走來。

巡撫看到衡大俠走近,倒是也笑着起身道:“本想找個原由和大俠結識,沒曾想大俠功力高深,卻能聽到我等話語。”

巡撫說着,又瞭望四周一圈,一邊示意衆人莫要緊張,一邊舉杯敬道:“讓大俠見笑了。”

“不敢當。”衡大俠搖搖頭,又看到巡撫仰頭飲盡後,也沒多言,而是同樣飲了這杯酒。

酒落,他才言道:“見過這位大人,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是這般。”巡撫剛一開口,身邊的護衛就起身離座,把這裏攔了起來,不讓西面的兩桌食客瞧見。

客棧内,除了衡大俠和巡撫一行人外,其實就這兩桌人,這才是客棧真正的生意。

隻是衡大俠的五位弟子見到這些護衛忽然起身,卻是以爲那些人要對自己師父不利,于是一下子都起身了。

這兩邊不分先後的紛紛起身,也讓那兩桌真正來吃飯的食客吓了一跳,以爲要打起來了。

衡大俠見此,是擺手讓弟子莫來過來,又向這些食客拱手歉意,讓一位弟子代爲結賬。

這一下倒好,這些食客真以爲這些江湖人士要比武,繼而一個個逃似般的離去了。

交談的地方是空出來了。

巡撫對此是報以笑意,又當看到衡大俠讓人結賬時,更是心裏暗中點頭,覺得衡大俠和傳聞中一樣,都是向善俠士。

于是等所有人都離開。

掌櫃也很有眼色的去往後廚,把門關好。

巡撫便直接言道:“衡大俠聲名遠揚,料想是聽慣了奉承之言。

于此,咱們多言的話便不說,開門見山如何?”

“大人擡愛。”衡大俠未言,隻是擺了一個請言。

巡撫則是最後思索幾息,才開口道:“不知大俠是否有意入朝爲官,在大内侍衛中任教頭?

若是大俠有意,今日便能随我回朝。”

“大人如此安心?”衡大俠猛然受到這般突如其來的邀請,是一奇之後,忽然笑言,“我乃江湖人士,一生散漫慣了,卻受不了整日裏在一處地方待着。

且大人也不知我爲人,就敢把我領進朝内?”

“大俠爲江湖絕頂高手。”巡撫笑着回了一句,“事迹可謂是耳熟能詳,我怎會不知大俠爲人?如今隻是看大俠何意。”

“絕頂高手談不上。”衡大俠卻搖頭道:“江湖第一是南關少俠,雖然我如今也僥幸踏入圓滿,但回顧當日那一戰,換做如今的我,我卻覺得依舊不是南關少俠的對手。”

‘衡大俠也踏入了圓滿?’巡撫聽到這話,卻是心裏一驚後,又順勢開口道:“大俠的武功已至江湖之巅,方圓三萬裏的數朝幾千來年,也不過是僅僅三人踏入。

一爲栩”

他說到這裏,本想說栩将軍,但想到是前朝之士,又随換稱呼道:“一爲栩大俠,二爲南關後人。

如今衡大俠經上次一戰,亦是踏入了絕頂之境!

大俠也不愧是江湖傳聞中的武癡,每當惜敗一人之後,非但不會就此消極,反而是更上一層!”

巡撫說着,也是由心的敬佩。

不僅佩服這位衡大俠越挫越勇,更是能在這般高齡中踏入絕頂之境。

于此,當這般誠心的贊歎過後,他不待衡大俠否認,就二次邀請道:“既然大俠一心向武,那大俠是否有意效前朝的栩大俠,收集百家武學,更上一步?”

“正有此意,有集百家武學之想。”衡大俠聽到此言後倒未有否認,也未有隐瞞,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今後行程。

說不得經這位大人一說,會有不少人過來挑戰自己。

自己也省了不少功夫。

隻是巡撫一聽衡大俠有集百家的想法,卻笑着再言,“大俠有所不知,在宮内有一座經樓,樓内有百家武學,且有栩大俠的手書。

若是大俠有意前往宮内任職,可自行取之。”

巡撫說到這裏,還向着帝都方向遙遙一抱拳道:“陛下向來喜歡結交天下英豪,奇人異士。

若是大俠願往宮中,陛下定然不會吝惜奇珍。”

‘武樓?’衡大俠一聽此言,卻是早已知曉皇城内有座收羅天下武功的‘武經樓’。

并且他确實有意前往,被巡撫說動心了。

但若是去的話,今後就難以像如今這般說走就走的遊曆江湖。

這一邊是向往的無拘無束,一邊是向往的天下武功。

一時間讓衡大俠陷入取舍。

巡撫看到衡大俠思索,亦是沒有多言,隻是細細品酒。

但品酒時,他又不經意的看了看四周的護衛。

這些高手其實都是被武樓吸引來的,且僅僅一兩本秘籍便吸引來的。

所以巡撫大人覺得衡大俠這樣的武癡,應該是很難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通過見面僅僅幾言,還有平日來的情報。

讓他把衡大俠的脾性摸的很清。

莫說入朝以後,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同時,四周的護衛亦是羨慕的望着衡大俠。

這位大俠若是入朝,那便是武樓内的武功盡可閱讀。

隻是随着十幾息時間過去。

在巡撫大人胸有成竹的等待中。

衡大俠想來想去,最後卻在巡撫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婉言拒絕了,“草民懶散慣了,且還有一事未行。”

話落。

衡大俠抱拳,便毫無留戀的帶着衆弟子離去,也不再說一言。

巡撫大人看到衡大俠真的走了,還走的這般簡單利落,卻一時間笑了,“好一位江湖逍遙客!罷了罷了,南關少俠也莫尋了。

尋到了,興許也與這位大俠一般。”

“那大人咱們”一位護衛上前詢問,且心裏還有些開心。

開心衡大俠沒有去,今後南關少俠也不用尋。

不然宮裏的高手太多,那他的地位還要一降再降。

這是他不開心的。

而巡撫聽到護衛詢問,則是略微一思道:“既然到曆城了,等這幾日巡查完曆城後,就去附近縣裏瞧一瞧戶部退下的宋侍郎。

聽泠城知府說,他前些年還認了一位義子,雖然不知是誰,但也得去看一看,畢竟同朝爲官多年,是得道賀一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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