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在公園見面。
白柔開車來了,韓謙坐上了綠皮火車回濱海了。
得到消息的白柔氣的在公園跺腳。
蘭博基尼追火車,等韓謙在濱海下車後,白柔已經站在出站口了。
見到白柔的瞬間,韓謙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白柔眯着眼嬌聲喊道。
“姐夫~”
“滾你媽的。”
在濱海,韓謙就沒了身上那麽多的包袱,走出車站上了車,白柔歪着頭看着握着方向盤的韓謙問道。
“您開?”
韓謙挑眉。
“不然我推?”
白柔翻了個白眼上了車,開着開着韓謙突然把車棚給打開了,大冷天的寒風吹過來就像是刀子似的,白柔錯愕的看着韓謙。
“您··熱?”
此時的韓謙也有點兒淩亂,他也不知道自己按到了什麽,反正這個車棚是沒了,可又不太想在白柔面前承認自己不會,等紅燈的時候顫顫巍巍的點了一根煙,點點頭。
“有··有點熱··熱的睡不着,涼快涼快。”
話音落,一輛A6停在了右側,後車窗落下,白桃歪着頭看着韓謙,韓謙開始亂點按鈕。
“呦~這不是我們濱海的太子爺麽?這是怎麽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您換了新車,還是說擔心我們衙門口不知道你無證駕駛!你給我下車!”
韓謙轉過頭看向白桃,撓頭尴尬道。
“意外意外,喝了點酒給我沒駕駛證這個事兒忘了!”
白桃瞪大眼睛,這時白柔開口小聲嘀咕。
“姑爺我都說了,偷來的車不能開。”
白桃下車走上前,皺眉看着坐在副駕駛的白柔看了很久很久,白柔也是皺眉盯着白桃,她認爲白桃十分沒有禮貌,過了一會白桃一巴掌拍在車門上。
“哦!蔡青湖的管家!叫什麽白柔對吧?”
白柔坐在副駕駛斜視白桃問道。
“白書脊似乎對我有點兒敵意。”
白桃聳肩。
“我對漂亮女人都有敵意,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低頭接受就好了,韓謙你去我車裏,你這車讓我開一下。”
韓謙解開安全帶,白柔按住韓謙的手看向白桃。
“不借。”
白桃點點頭,輕聲道。
“行,内個誰啊,你去給交警隊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給車扣了,罰韓謙啊,無證,酒駕,頂格罰一萬吧。”
韓謙慌了,白柔拉着韓謙的胳膊怒道。
“讓她罰!”
一萬的罰單送到了韓謙手裏,白桃和交警都走了,車倒是沒扣,但是看着一萬的罰單還是覺得還是得交,轉過身子對着白柔伸出手,白柔挑眉問道。
“姑爺你幹嘛?人家隻是一個無父無母可憐打工仔,你怎麽能找我要錢呢?”
韓謙眯眼笑道。
“我不要錢,我要你命!”
在韓謙伸出魔爪的時候手機響了,韓謙大怒,拿出手機憤怒的按下接通鍵,下一秒溫溫柔柔的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點頭。
“嗯·嗯·嗯,我知道了!嗯~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對了媽!我昨天沒看到我爹,我爹在盛京走丢了麽?哦!行吧。”
挂了電話後韓謙開門下車和白柔換了位置,輕聲說了一句去精神病院。
這一次白柔沒有繼續和韓謙開玩笑。
再一次和陳強,林縱橫見面,巧合的是柳笙歌也在這裏,加上李東升四個人湊在一起打着麻将。
看着韓謙進來,李東升忙着起身結束這十分煎熬的對局。
打錯一張牌,三個閻王爺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雖然誰都不怕,但是這氣氛是賊壓抑。
韓謙十分自然的落座打牌,打出一張二餅,坐在下家的柳笙歌剛要吃牌,林縱橫推到兩張二餅。
“叉!讓你吃牌了麽?太監爪子還挺麻利。”
這要是李東升坐在這裏,柳笙歌開口就罵了,但是換人了他也懶得開口。
一圈下來,柳笙歌閉門點炮二十八張籌碼。
柳笙歌盯着韓謙看了很久,但還是沒說話,這時林縱橫開口了。
“聽說孫正民在盛京讓你媽和你閨女好好算計了一場,丢了半個海岸線給你?”
韓謙摸牌點頭,林縱橫賤兮兮的打了一張五萬。
“叉上!”
韓謙推到兩張五萬,打了一張六餅後,林縱橫再道。
“這個海岸線你準備怎麽做?我這邊得到了一點點消息,這個海岸線你自己弄是不是就沒什麽意思了?你的小火車被孫正民拿走了,那會兒曲樂迪過來和柳笙歌說什麽柳氏集團投資海岸線繼續弄火車,别自己玩,帶我一個~”
随後又賤兮兮的打出一張九餅。
“叉上!”
韓謙推到兩張九餅,打了一張牌後,陳強叉牌看着韓謙笑道。
“你不能總和太監你們倆一起玩,有事兒也帶着我們倆一起玩兒,海岸線劃給你沒錯,但是土地是國家的,還是衙門口兒說的算,你去京城找付東還是找老古?這都不是你的性格,你韓謙要是能求人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海岸線的批文我給你,我陳強沒出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來,叉上,聽牌了吧?太監點吧。”
柳笙歌看着林縱橫和陳強這兩個賤人,他們沒玩錢的,誰輸的最多誰在這裏伺候他們幾個的生活起居,一張籌碼一塊錢,一塊錢等于一個小時。
所以他們的身份也就值一塊錢。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這麽羞辱人的方式。
柳笙歌看着韓謙手裏的四張牌,韓謙突然把腦袋探了過去看着柳笙歌手裏的牌,笑道。
“我抓啥打啥,要麽自摸,要麽你們點飄,要麽就是我給你們點,啧啧啧,太監你這牌挺難啊,你抓七條胡牌麽?别抓了,王八手裏四張七條沒扣暗杠,我明面沒有條子,你打八九條我可能胡,七十張籌碼算七十個小時,你要在這裏伺候他們幾個三天。”
柳笙歌擡起頭看向林縱橫和陳強,咬牙道。
“倆賤人!”
陳強笑道。
“我不點這一叉,那一會兒可能我就點炮,到時候我伺候你們倆?比殺了我都難受啊!韓謙你想想,你讓我進,你海邊的小火車就能成,你不讓我進來,這文件我能卡死你。”
韓謙斜視陳強。
“你威脅我呢?”
陳強舉起雙手。
“爹!親爹,帶我玩兒行不行啊?韓謙你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性格能不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