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破費
噸噸和嘟嘟的滿月宴,在知味軒宴請。
當天,提前準備好的照片挂在顯眼的位置,白白胖胖的小寶寶穿着特别喜慶的紅色,分别被姥姥和奶奶抱在懷裏。
蕭落栗搶不過,也不敢搶,無事一身輕的跟在何以東身邊迎客。
何以東更不在意,隻要媳婦是他的就成。
熱鬧的一天過去,兩個小寶寶也已經哄睡,蕭落栗沖何以東招招手,拖來一個大箱子打開。
何以東甩了甩半幹的頭發,走過去幫忙,“這是今天收到的禮物?”。
蕭落栗小雞啄米般點頭,“是送給噸噸和嘟嘟的,我幫他們看看。”
他輕笑一聲,配合的坐下,“需要幫忙嗎?”。
蕭落栗想了想,“還真有。”
說着将準備好的筆和本遞給他,“我說你記,以後回禮時用得到。”
蕭落栗興沖沖的開始拆寶,跟拆快遞盒似的,上瘾。
一口氣拆了十好幾個,無一例外全是金鎖銀鎖,小镯子小腳鏈的,再不然就是玉吊墜,都很可愛,就是脖子不夠,帶不過來。
拆完了親友的,剩下的就是自家長輩送的,二嬸送的是親手做的小衣服,面料柔軟舒适,現在穿正合适,大姑也一樣,做了小褥子小蓋被,都是長輩的心意。
蕭父蕭母比較實在,直接給了銀行卡,說是給孩子的,讓蕭落栗先給保存着。
蕭落栗樂道,“我爸媽可真有意思,給孩子不就是給我的嗎,他們這麽小一點,會花錢還早着呢。”
何以東規規矩矩的記在賬本上,姥姥姥爺銀行卡一張。
蕭落栗不解,“這個就不用記了吧,又不用還禮。”
“我是記給寶寶們看,讓他們知道還有一張銀行卡在媽媽手裏,長大記得要回。”
“你讨厭。”
蕭落栗笑着将銀行卡扔過去,“給你了,以後别找我要。”
何父何母更直接,送的是一份公司的股份書,何父經營的公司效益還不錯,可惜三個兒子都有自己的主意,勞累他一把年紀還要親自上班。
蕭落栗看着股份數咂舌,“我們收下真的好嗎?”。
何以東隻掃了一眼便輕笑,“收着吧,老頭子八成是想退休了。”
他倒是毫無壓力,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頂着呢,他隻管老婆孩子熱炕頭就好。
大哥二哥送禮前,八成是商量好的,一個送房,一個送商鋪。
蕭落栗歎氣,羨慕的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噸噸和嘟嘟,突然有點仇富。
這兩個小人還帶着紙尿褲就已經變成人生赢家了,簡直不能忍。
何以東擡手擋住她的動作,略着急,“你幹嘛?”。
蕭落栗兇巴巴的看向他,“我看一眼他們用不用換紙尿褲,要不您請?”。
何以東幹笑着後退,“我來,您歇着。”
等他洗完手再回來時,就見媳婦正坐在床上擺弄一個大盒子,随口問道,“怎麽不拆?”。
蕭落栗警惕的放在耳邊晃了晃,“然然送的。”
何以東眼底閃過了然,親自接過去,“我來拆吧,怎麽說也是來自舅舅的心意,然然不會這麽不靠譜的。”
蕭落栗撇嘴,多新鮮啊!
盒子打開,入目的是金店的标志,蕭落栗詫異的湊過來,蕭落然也有走正常路線的時候?
大手用力,隻見方便面大小的盒子裏,郝然放着兩條一模一樣的金項圈。
如果閏土帶的項圈有實物,應該是一樣一樣的。
蕭落栗深吸一口氣,顫抖着手取出項圈放在脖子上比劃。
她說道,“不愧是然然送的禮,還真的是附和他的人設。”
何以東也挺意外,樂不可支的在賬單上記上最後一筆。
他含蓄的說道,“挺好的,讓他破費了。”
兩個金項圈雖然不是實心的,放在手裏也有一定的重量,蕭落栗找了找,還真的找到了價簽。
蕭落栗,“破費倒是小事,他怕是要破産了。”
蕭落然手裏有多少錢就沒瞞過她,前一段時間還鉚足了勁要給蘇小小刷榜,手裏也不剩幾個錢了。
這會兒能拿出好幾萬買金飾,怕是把褲子都給當了。
何以東将床上的禮盒收好放進櫃子,賬本準備一會兒送去書房。
他說道,“那你要幫忙嗎,男子漢大丈夫,手裏沒錢的話,很沒面子的。”
蕭落栗贊同,“你說的對,所以我準備給他一個賺錢的機會。”
“機會?”。
“嗯哼,鳳凰山暑期招工開出的待遇不錯,我可以讓大林哥給他留一個工作崗位,不要說自己人不照顧他,到時候可以讓他随便挑分組。”
何以東感覺小舅子有點慘,同情道,“要不還是去我那裏吧,工作輕松,然然學習一些經驗也是好的,直播畢竟也是吃青春飯。”
他的話幾乎全都說進她的心坎裏了,然然學曆沒有,工作經驗基本爲零,再這樣混個幾年,人到中年更是一事無成。
到時候有了媳婦孩子,一個字,難啊!
蕭落栗長歎一口氣,“他怕是不願意,現在他在直播平台剛小有成績,讓然然放棄幾乎不可能。”
何以東,“看他的想法,知味軒和自助餐廳他随時可以過去。”
蕭落栗老感動了,何以東的态度越是敞亮,她心裏就越跟喝了蜂蜜似的,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蜂蜜,齁甜齁甜。
燈光昏暗,氣氛正好。
自從産後還沒好好親熱的兩人抱在一起,何以東抱緊自家小蘿莉,揚起被子遮住台燈想要偷看的光。
等了半天,台燈也昏昏欲睡時,突然有小娃娃的哭聲響起。
一聲響,就像是打前哨的号角,另一個微弱的小奶音跟着吭哧起來,兩道不同的哭聲此起彼伏,跟比賽似的哭個不停。
突然,大床上露出何以東表情難看的臉,糾結猶豫了一瞬,無奈起身。
他回身安慰被子裏的媳婦,“你先睡,應該是餓了,我去沖奶粉。”
蕭落栗紅着臉跟着起身,被何以東按了下去,“不用,你睡,聽話。”
何以東不知從哪裏看到的,說孕産婦要卧床休息三個月,才是真正的出月子。
是以這會兒,他依然認爲自家媳婦嬌弱又脆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