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飛快的拉着蕭何跑出了酒樓。
青柳都還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看着兩人跑出去的背影。
趙君行動迅速,拉着還沒反應過來的青柳也很快跟了出去。
廢話,哪有熱鬧看一半的。
趙君沒跑出去多遠,剛走出門沒多久,就在路邊看見了兩人。
蕭何正怒氣沖沖的說着話,劉季低着頭一言不發。
乍一看,趙君覺得這對CP好像還蠻登對的哈。
“劉季,你說說你,這些天你就是在外面胡說八道的嗎?”
“你剛剛說的那都是什麽。”
蕭何氣的壓根說不出他那些故事的内容。
“蕭何,你真的别生氣,我就是說說故事而已。”
“而且你看,大家都很愛聽不是嘛。”
“我每日的紙張也都順利賣出去了,還能掙到多餘的錢。”
“我覺得這份活我很喜歡,很适合我啊。”
劉季站的直直的,雖然顧及着蕭何在生氣,但是也還是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剛剛的怒氣過去,蕭何努力恢複平靜。
實在是剛剛被趙君兩個的話氣着了。
“可,你怎麽能胡編亂造,還在大庭廣衆之下說這種不着調的事。”
一直清正儒雅的蕭何不能理解。
“可是蕭兄,這就是我的性格啊,再說真的有很多人願意聽,既然有人聽,那這件事便也不算不着調。”
劉季據理力争。
趙君站在一邊,看了看頭頂的日頭。
想了想剛剛點完但是沒來得及吃的午飯。
她走到了兩人旁邊,決定還是盡快結束這個熱鬧吧。
“你們兩個稍等,能不能聽我說下。”
趙君出聲。
蕭何這才想起,他剛剛被劉季拉着跑竟然忘記了大人。
而劉季見到居然是她,也停住沒有開口。
“劉季現在做的的确是正經的工作,你們可以叫他說書人,其實就是講故事的,不能算是特别不着調的工作吧,相反卻是很适合你。”
她看着劉季說道,劉季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支持自己的。
“蕭何,既然這是劉季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其實也不能替他做決定,我知道你是爲他好,但是他也會有自己的想法。”
蕭何其實已經沒有那麽生氣了。
而且如果最終劉季還是堅持要做這件事的話,那麽他也不會強行阻止的。
“另外,現在真的不早了,咱們能去吃飯了嘛。”
趙君左右看了看兩位男士,眼神詢問。
劉季當然點頭,蕭何也默認同意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啊。”
她回頭看了看劉季。
“那個蕭蕭姑娘的原型是蕭何嗎?”
趙君八卦的眼神在他們兩之間反複橫跳。
“哎呀,你在想什麽,這就是個瞎編的故事,我隻是随口一說而已。”
“我才沒有龍陽之好,我們就是單純的兄弟情,兄弟你懂不懂。”
劉季跳腳的聲音傳來。
蕭何也萬分無奈的看着趙君。
他已經從她偷笑的表情裏,看出了她開玩笑的意思。
沒關系磕CP嘛,兄弟情也好嗑。
傍晚,在外面待了一天的趙君心情頗好的回到了王宮。
結果剛一回宮,她就又聽聞了一件爆炸性的消息。
後宮中都在等待楚夫人咽氣消息的女人,幾乎要把後槽牙咬碎了。
因爲原本奄奄一息,馬上就要不行的楚夫人居然奇迹般的開始好轉了。
太醫院終于查到了楚夫人中毒的源頭。
不是刻意中毒,而是誤食。
誤食的東西就是之前昌平君給她帶的特産。
那是楚國特有的一種花茶。
本來這種花茶是沒有毒的,并且還有美容養顔的效果。
但是太醫們剛剛發現,原來這種花茶和蓮子一起服用就會引發食物中毒。
不巧,楚夫人在那幾天正好食用了不少新鮮的蓮子。
于是這才一病不起。
得虧太醫發現的還算及時,如果再晚兩天,那人恐怕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現在經過治療,楚夫人已經基本脫離了危險,沒什麽大事了。
青柳把打聽到的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
趙君啞然。
這叫怎麽回事,怪不得查不到下毒的人,原來是誤食。
那這楚夫人也太倒黴了吧。
她又想起,之前确實看到昌平君進了宮,想必就是那個時候帶的特産。
原來是一場這麽大的烏龍。
趙君失笑。
不過還好,楚夫人沒事,扶蘇也能安心了。
總歸是一條人命,既然救回來了,那算是皆大歡喜。
甯漾宮,楚夫人臉色蒼白的靠在床上。
扶蘇正端着熬好的藥親自侍奉着。
他臉上充滿了擔心,但是比起剛回來的時候已經好了許多。
天知道,他在接到父王來信,回來看到母親生死不明躺在床上的時候有多難過。
不過幸好,現在已經沒事了。
“母親,您下次千萬要小心,外面帶回來的東西不要亂吃,誰能想到居然是小小的花茶害你變成這樣。”
扶蘇成熟不少,平時已經很有少年人的樣子,但是在母親面前還是顯露出了幾分稚氣。
“那是昌平君帶來的楚國特産,是母親從小喝到大的,這隻是個意外誰能想到居然不能和蓮子一起吃。”
“真的是太意外了。”
楚容聲音細微,但是臉上卻充滿了笑意。
孩子大了,她之前還以爲扶蘇和她生份了,但是現在你看,還不是他最擔心我。
楚容低頭喝了一勺扶蘇遞過來的藥,默默想着。
“兒子知道,兒子不會怪舅舅的,他也是牽挂您,隻是好心辦了壞事。”
扶蘇一勺一勺的喂着,動作小心。
“你知道就好,對了,你匆忙趕回來,有沒有去和你父王說過話,還有你舅舅那邊應該也沒去看吧。”
楚容慢慢喝着藥,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不過扶蘇絲毫未覺。
“兒子回來的時候和父王打了個照面,不過當時我隻顧着過來看您,後來就一直留在這還沒有好好和父王說過話。”
“不過還是您的身體最要緊,您現在沒事了,之後我在找時間去拜見父王。”
扶蘇把喂完的空碗遞給了等在一邊的下人。
他扶着楚容,讓她緩緩的躺回了床上。
“我的身體沒事了,你有時間趕緊過去吧,對了,别忘了去你舅舅那兒一趟,報個平安。”
“兒子知道,您快休息吧。”
楚容躺在床上閉上眼漸漸進入了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