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召簡直要被這兩個厚臉皮的人給氣笑了,這是看他落在那殺神手裏,趁火打劫來了?
雖然他馬大召技不如人,現在爲了活命不得不低頭,但是他也不是個傻叉,想占他的便宜,等下輩子吧!
于是,在蕭容瑟和傅如意以爲自己奸計得逞,一臉得意的時候,馬大召卻開口說道。
“我的全部身家已經都賠給了這位姑娘,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二位姑娘若是想要賠償,不如請跟這位姑娘商量,說不定.”
馬大召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笃定了這殺神根本就看不上這兩個厚臉皮的人,否則,她身手這般厲害,爲什麽不在他踢了那女人一腳的時候出手呢。
事實上,馬大召賭對了,聽到他那番話,蕭容瑟和傅如意臉色頓時一僵,二人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根本就不敢朝着傅意濃開口提這個要求。
這一次,換馬大召得意的笑了,他正笑的陰險又歡快,蓦然對上傅意濃的眼神兒,人一下子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老實了。
傅意濃十分不耐煩,這幫馬匪做事情實在是太慢了,學學人家秦家,快馬加鞭的就将贖金給交上來了,結果半個鍾頭都過去了,回去拿贖金的馬匪竟然還沒有影兒。
正這般想着,隻聽馬蹄陣陣,聽聲音,來的人還不少。
聽到這陣馬蹄聲,衆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秦無鑄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馬大召,見這貨一臉高興的樣子,心裏罵了一句傻缺,交贖金哪裏用的着來這麽多人,這些人八成是來救他的。
果然,隻聽人未至,聲已到。
“裏面的人給我聽着,命你們立馬将我們首領給放了,要不然我們立刻踏平這破廟!”
聞言,馬大召頓時驚呆了,這白老二,是想讓他死啊!他媽的傻叉,他明明傳話回去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裏有個殺神,惹不得啊!
傅意濃涼涼的看了一眼欲哭無淚的馬大召,又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破舊的土地公土地婆的雕像,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不敬神佛,實在是該打。”
話落,他又朝着馬大召說道。
“還不出去?等我請你嗎?”
“不敢不敢。”
馬大召立馬朝着傅意濃讨好的一笑,而後捂着自己的傷口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傅意濃這才低頭朝着傅小軒說道。
“在這裏等我,我去收賬。”
傅小軒乖乖的點了點頭,趕緊拉着傅禦白的手,躲在了李氏和傅詢幾人的身後。
劉雄帶着幾個官差跟在傅意濃和馬大召的後面一同走了出去,隻見破廟外竟然一字排開整整齊齊的羅列着上百人馬,俱都手持大刀,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呵,陣仗還不小。”
見此,傅意濃面色不改,還笑着調侃了一句。
這讓看到這陣勢的馬大召原本有點欣喜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然而那白老二不知道啊,隻聽他大驚小怪的叫道。
“首領,你的胳膊怎麽沒了?”
“是不是就是這個娘們兒給砍的?”
白老二怎麽都沒有想到,隻不過是接了一個擄人的活兒,怎麽馬大召就把自己給賠進去了,不僅一隻胳膊沒有了,還要把他們整個馬匪寨給掏空贖人,就是一個娘們兒而已,這娘們兒除了長得賊好看之外,難道還有什麽厲害的本事不成?
這般想着,口中跟着叫嚣着。
“首領,你等着我給你報仇,這娘們兒既然敢砍你的胳膊,今天,兄弟們誓要将她給五馬分屍,不然爺爺我白叫這白二爺了。”
說完,他舉着刀打馬便沖了過來。
“别”
馬大召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隻見一道紅光閃過,緊接着唰的一聲,白老二身首分離,連帶着那匹馬一起飛了出去。
“老二!”
“二爺!”
所有的馬匪都驚呆了,百人面前,一招取人首級,衆人都沒有看清她是怎麽出的招,人就沒了。
這實力,實在是太他媽恐怖了,怪不得就連首領都敗在她手裏了。
馬大召雙眼大睜,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眼睜睜的看着白老二的腦袋和身子飛了出去,噴濺的血液染紅了泥土地。
此刻,他竟無比慶幸自己當時面對這殺神的時候沒有嘴賤,這才隻是斷了一臂。
傅意濃這一手,徹底的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馬匪們,此刻,衆人隻覺脖子涼涼的,随時都有身首分離的危險,故而誰也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是第二個白二爺。
寒風呼嘯,吹的傅意濃衣袖翻飛,秦無鑄透過破廟的那扇破窗戶,眼神定定的看向傅意濃纖瘦的背影,那抹青色的背影,和着火紅的長劍,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裏。
就在氣氛僵持之時,又一陣馬蹄聲遠遠的傳來,許耀威騎在馬上,視線掃到破廟前方那上百人的馬匪陣容,趕緊叫停了前進的隊伍。
“怎麽回事兒?怎麽會有這麽多馬匪?”
“家主,這些馬匪一定是沖着那姑娘來的,她抓了馬匪的首領,還要他們拿錢去贖人。”
一個從破廟裏逃出來的小厮趕緊說道。
聞言,許耀威頓時急了,若是那姑娘死在馬匪的刀下,那他兒子豈不是沒救了?想到這裏,許耀威隻能硬着頭皮往裏闖,隻希望他許耀威的名頭能讓這些馬匪有所顧忌。
然而,還不等許耀威跑到這些馬匪面前,便聽到了一陣高喊聲。
“快滾,都滾回去,趕緊拿錢來贖老子,沒有錢你們就别來了!”
馬大召也是沒轍了,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殺神屠了他馬匪寨所有的兄弟吧,所以隻能冒死放出了這句話。
然而,傅意濃可不幹虧本的買賣,萬一這些人見馬大召廢了,丢下他一去不回的話,那她豈不是白出手了?于是,她開口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陪着你們首領吧。”
“至于贖金,派兩個人回去取就行了,若是誰敢言而無信吞了贖金,我會讓他死的很慘。”
在傅意濃的威脅下,馬匪們隻能乖乖的照做,誰也不敢當那出頭的椽子,先被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