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傅小軒洗好澡就迫不及待的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裏,高床軟枕好不快活,傅小軒眯着眼幸福的感歎道。
“要是以後能一直過這種日子那該多好啊。”
傅意濃笑着看了一眼他那享受的小模樣,說道。
“你忘了,娘親今日裏可是收了一大筆銀票的,這些錢,足夠你以後過上這種好日子了。”
當然了,傅意濃的空間裏可不止這三十萬兩銀票,更别提接下來還有馬匪的贖金賠償金,和半個月之後,許府的酬金。
她現在的身家,就算是從今天起她再也不偷偷的去打家劫舍,也夠她們母子兩個花用個十輩子的了。
傅小軒一聽傅意濃提起那三十萬兩銀票,雖然他對三十萬兩具體是多少沒有概念,但是他卻知道,那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錢,多到他再也不用忍饑挨餓了。
“娘,有你真的好幸福。”
傅小軒充滿愛意的一句話,頓時讓傅意濃心頭一軟,兩輩子以來她都沒有跟人類的小幼崽相處過,不過現在看來,有一個小崽崽也是很不錯的,尤其是這般窩心的小崽崽。
正在母子二人沉浸在溫馨的氣氛之中時,突然一陣敲擊聲從窗戶外面傳來,不等傅意濃起身,窗戶突然被推開,而後兩道身影從外面飛了進來。
蕭容瑾被蕭唯一給帶着直接坐到了椅子上,一扭頭,恰好對上了傅意濃望過來的眼神。
“蕭叔叔,唯一叔叔。”
傅小軒興奮的從被窩裏爬了出來,卻又被傅意濃給按了回去。
“你們怎麽過來了?”
傅意濃開口問道。
聞言,蕭容瑾看了一眼蕭唯一,後者點了點頭,又從窗戶飛了出去,蕭容瑾這才說道。
“我擔心許府另有目的,所以過來看看。”
其實,自從傅意濃跟他們一波人分開,帶着傅小軒單獨進了許府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心裏擔心她們母子的安危了,一直等到夜裏,這才找到機會潛了進來。
傅意濃這才想到,許臨風的事情,估計他們在莊子上并沒有打聽到,所以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于是主動開口解釋道。
“這許家之所以請我上門,應該是許管家從我出手救治秦霜霜的時候就對我的醫術上了心,而這許家的公子許臨風一直體弱多病,更是在今日大喜的日子犯病陷入了昏迷。”
“所以這許家的家主才會親自出馬請我上門,希望我能夠救治許臨風。”
聽到這裏,蕭容瑾蹙起了眉頭,他覺得事情怕是并非這麽簡單,否則傅意濃不會讓人傳信回去要在此停留半個月。
想到這裏,他直接說道。
“許臨風的病怕是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吧?”
“的确。”
傅意濃贊賞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其實他是中了毒,而且是一種非常歹毒的毒藥,能夠将人輸入體内的營養生機全都給吸走,耗的人越來越虛弱,甚至到最後,隻留下一副空殼子。”
“這毒要是下在一般人的身上,不到半年,便會回天乏力。”
“不過許臨風比較幸運,許家财力雄厚,加上他又是唯一的嫡子,這些年,名貴的藥材如流水一般的進了他的肚子,才讓他能活到今日。”
蕭容瑾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歹毒的藥,想到自己體内的毒,他趕緊問道。
“若要給他解毒,是不是也需要用我體内的那隻仙子情?”
傅意濃卻搖了搖頭。
“不必,他的情況危急,唯有換血才能徹底解掉他體内的毒。”
“換血?”
蕭容瑾大吃一驚,這種大膽的療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換血,不過換血解毒法操作起來難度極高,所以我才要在此停留半個月。”
聽完這些,蕭容瑾更加擔心了,萬一失敗了,後果他不敢想。
“你有幾分把握?要不然,我們今夜就離開?”
這是蕭容瑾能想到的唯一能幫的上忙的辦法。
傅意濃聽完卻笑了,不戰而逃,這不是她的作風,見蕭容瑾擔心的眉頭緊皺,她才松口說道。
“放心吧,若是沒有把握,我現在也不會留在這裏等着挨打。”
況且,就算失敗了,恐怕這許家也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即便得了傅意濃的保證,蕭容瑾心裏依然不放心,他還想再勸,卻遭到了傅意濃趕人。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該休息了。”
無奈,蕭容瑾隻好囑咐了幾句而後先行離開了。
等到蕭容瑾離開,傅意濃轉頭一看,傅小軒這家夥兒竟然已經閉着眼睛睡着了,想着今日的确算不得平靜的一天,傅意濃也感到乏了,洗漱了一番之後,也跟着沉沉的睡了過去。
許府東院,許夫人正坐在桌邊低頭想着事情,就連許家主推門走了進來她都沒有察覺,直到許耀威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這才擡頭看了過來。
“家主,怎麽樣?查到沒有?”
原來,今日白日裏,雖然許夫人夫婦二人同意了傅意濃的治療方案,但是二人卻不是那稀裏糊塗之人,在沒有查清傅意濃的身份之前,他們是不會貿然就開始治療的。
許耀威第一時間發動許家的勢力将傅意濃的身份給查了個底朝天,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驚住了,此刻,面對自己夫人的詢問,他在心裏猶豫了許久,才搖了搖頭,說道。
“放心吧,傅姑娘的身世沒有問題。”
聞言,許夫人頓時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在此之前,她是真的害怕她是那别有用心之人,賜予她的是一場空歡喜。
見許夫人露出笑臉,許耀威的心裏依然沉甸甸的壓着一塊石頭,畢竟誰能想到,身爲流放之身的傅意濃竟然會那般大膽的不走尋常路,扮作客商行走。
此事若是被人發現,那絕對又是一場風波,可是他卻顧不得那麽多了,爲了唯一的兒子,他隻能上了這條賊船,幫着他們一起隐瞞。
這一夜,傅意濃一直等的沒有來,她的心這才放了下去,這一把,她賭赢了,許耀威的愛子之心終究是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