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指使我的人其實就是這天波府三大家之一的李家的大小姐李秋水,除了這李家,在這天波府,再也沒有人敢朝秦家和許家伸手。”
“而且這李秋水,是秦無鑄的心上人,也是秦霜霜最好的朋友,秦無鑄懷疑誰都不會懷疑李秋水,就算我在他面前揭發了李秋水,他也是不會信的。”
“傅姑娘,我之所以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就是爲了讓你小心這李秋水,她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柔弱無害,她要殺秦霜霜,而你卻救了秦霜霜,小心她會找你算賬。”
“爲什麽要偷偷的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傅意濃疑惑的問道。
聞言,馬大召卻笑了一下,什麽都沒有說。
不一會兒,秦無鑄便帶着一個箱子回來了,他當着傅意濃的面兒打開了箱子,隻見裏面鋪了厚厚一層冰塊兒,冰塊兒上,赫然是兩隻帶血的手臂。
看到這兩隻胳膊,傅意濃頓時明白了剛剛馬大召爲什麽會趁着秦無鑄不在的時候将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于是,她當着秦無鑄的面兒掏出金針,然後又掏出了一捆血蠶絲,血紅色的絲線不停的在金針下遊走,傅意濃的手法極快,眼花缭亂間,已經爲馬大召接好了一隻手臂。
當傅意濃準備爲馬大召接另外一隻手臂時,卻被秦無鑄給攔住了,隻聽他朝着馬大召說道。
“馬大召,現在傅姑娘已經爲你接上了其中一隻手臂,隻要你現在告訴我真相,傅姑娘便會立馬給你接另外一隻手臂。”
馬大召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他咬牙切齒的看着秦無鑄,要是他現在能動的話,絕對會跳起來一刀捅死這個王八蛋。
見馬大召毫不屈服,秦無鑄威脅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看了看箱子裏的另外一隻手臂。
然而,馬大召根本就不會受他的威脅。
“秦無鑄,是你毀約在先,妄想我告訴你真相,做夢!”
“要麽你就讓傅姑娘把我的手臂全都給接上去,要麽這項交易作廢,你直接砍了我這條手臂。”
面對馬大召的不配合,秦無鑄沒辦法,隻好忍着這股氣又求傅意濃将另外一隻手臂給接了上去。
就在手臂接好之時,傅意濃看到馬大召朝她說了兩個字:快走。
傅意濃歎了一口氣,在秦無鑄開口之前,便率先說道。
“秦公子,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帶着傅小弦離開了水牢。
見此,秦無鑄頓時松了一口氣,對傅意濃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下一刻,他扭頭看向馬大召,冷冷的說道。
“現在可以說了嗎?”
卻不料,馬大召又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秦無鑄的臉徹底黑了。
“放我走,在我告訴你真相之後。”
秦無鑄一聽,冷笑了一聲,他掃了一眼馬大召剛剛接上去的胳膊,沉默不語。
馬大召也不松口,二人僵持了起來,一直過了好一會兒,秦無鑄才氣恨的說道。
“行,你赢了,我放你走,說吧,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
馬大召這才笑了,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指使我的人,就是你們許府之人。”
“是誰?”
秦無鑄更加憤怒了。
“這個人,就是你的父親,秦家主。”
馬大召帶着笑緩緩的說道。
“什麽?不可能!”
秦無鑄驚得差點跳起來。
“怎麽不可能呢?秦大小姐背地裏做的那些個事情,秦家主可是清清楚楚。”
“霜霜,她做了什麽?”
秦無鑄一臉驚訝的問道,不就是打死了幾個人嗎?誰的府中不死幾個下人呢?他父親不至于會因爲這件小事而毒死霜霜。
“至于秦大小姐具體是做了什麽,這就需要秦大公子自己去查了,事先提醒一句,到時候知道真相的時候,秦大公子可不要太驚訝哦。”
“你”
秦無鑄氣的,臉色鐵青。
“好了,我都已經全都告訴你了,秦大公子,你該放了我吧?”
聞言,秦無鑄笑了。
“你笑什麽?”
馬大召蹙眉,心裏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隻聽秦無鑄不要逼臉的說道。
“馬大召啊馬大召,怪不得你隻能當個馬匪呢,你瞧瞧你這智商,竟連三歲的小孩子都不如,這進了籠子裏的猛獸,誰會想不開的再把它放出來呢?你說是不是?”
“你什麽意思?”
“說你蠢你還真蠢啊?意思就是,你出不去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哈哈哈哈”
“你你.秦無鑄.你這個小人!”
馬大召氣的渾身發抖,在水裏不停的掙紮,鐵鏈聲嘩啦嘩啦作響,他幾次想上岸踹死秦無鑄這個渣渣,卻都被鐵鏈給拉了回去。
秦無鑄看了一會兒他憤怒到發狂的模樣,心中頓時無比暢快,他秦無鑄從來不是什麽好人,惹了他,就要付出代價!
這般想着,他忽然提起一旁的大刀,飛身上前,唰刷兩刀,随着斷臂再次被砍斷,馬大召慘叫着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他口中的鮮血大口大口的往外噴,臨死之際,在秦無鑄看不到的地方,他卻緩緩的笑了。
不枉他用一個秘密從傅姑娘那裏換到了一顆藥,這樣死去,總比關在這暗無天日的水牢日日受折磨強,而且死前,他還耍了這秦無鑄一道,估計他到死都想不到這個他費盡心思得來的真相會是他送給他的最後一份大禮吧。
水牢外,傅小軒疑惑的問道。
“娘,秦叔叔真的會放了那個馬匪嗎?聽說那個馬匪可是無惡不作,壞透了,要是他真的出來了,那豈不是要繼續禍害一方嘛。”
聞言,傅意濃想到秦無鑄拿回來的那兩隻手臂,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找到兩隻死人的胳膊用來充數,估計又是少不了秦霜霜的功勞了。
他既然敢拿死人的胳膊充數,自然就不怕馬大召出來再報複,想到這裏,她開口回道。
“放心吧,馬大召不會有命從水牢裏出來,秦無鑄不會放過他。”
傅小軒似懂非懂,不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再追問。
傅意濃歎息了一聲,隻是可惜了她的血蠶絲,那可是縫制殘肢斷臂的療傷聖品啊,用一根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