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左耳耳膜穿孔破裂
“他媽媽生病了,剛做完一個大手術。”喬庭遠說:“她說不想子欲不養而親不待,便想着轉回320。”
“倒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謝震東像是想到什麽,說:“哎,對了,我剛在門外聽她問起來謝盛和琳琳的婚事,這八字還沒有撇的事情她怎麽知道的?”
喬庭遠愣了愣,說:“你不知道她與謝盛在一起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
“什麽?”
謝震東一下子仿佛是震驚到了,扭過頭看着何蔓離開的方向,又看着喬庭遠:“這怎麽可能?”
“你這人……”喬庭遠看不過去了:“難怪謝盛跟你總是吵架,你說你,有好好的關心過這個兒子嗎?”
謝震東道:“不是,他不跟我說我也沒有辦法啊。”
喬庭遠道:“公司裏面很多人都知道了,你稍稍問一下也能知道啊。”
“這,我還真不知道,平時公司裏面也沒有人跟我聊這些事情,就偶爾跟你聊起來,不是,你知道爲什麽不告訴我?”謝震東望着喬庭遠說。
“謝盛讓我别告訴你的。”
喬庭遠聳了聳肩膀:“說有機會自己告訴你的。”
“這死孩子……”
謝震東氣打了一處來,眉頭微蹙地道:“我還一直以爲他一直一個人,上一次和家裏面人一起聚聚的時候,還說起來他和琳琳小時候定的娃娃親。”
謝震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道:“難怪他沒有什麽反應,琳琳也不同意,難道琳琳也知道了這兩個人在一起了?”
喬庭遠點了點頭:“聽何蔓的意思是。”
“難怪這兩個孩子壓根就不理會我們所說的娃娃親。”謝震東揉了揉眉心,像是想到什麽,他又擡頭道:“那剛剛何蔓說什麽謝盛與琳琳的婚事?”
喬庭遠說:“她與謝盛三個月前分手了。”
“什麽?”謝震東一下子呆在了那裏:“三個月前,等等,那不是謝盛查出來左耳耳膜穿孔破裂的時候嗎?”
“嗯。”喬庭遠點了點頭:“然後謝盛跟她分了手,好像還讓她誤會了他要與陸琳結婚的事情。”
謝震東聽到這裏的時候,呆愣了好半天,氣得半天說不出來話道:“這個死孩子,他真的是,存心想氣死我不成,他……”
謝震東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之間聽到門外一聲異響,他和喬庭遠相視的看了一眼,走了出來,隻見剛剛跑出去的何蔓正在喬庭遠辦公室外面靠牆站着,手中的包包掉落到了地上,整個人呆呆了那裏,一臉震驚不敢相信的樣子。
謝震東與喬庭遠心底皆是一沉,怕是何蔓在這裏什麽都聽到了。
何蔓看着謝震東與喬庭遠兩個人從辦公室裏面出來,她愣在那裏,下一秒上前了一步抓住了謝震東問道:“謝總,你剛說什麽,謝盛左耳耳膜穿孔破裂?”
謝震東想到喬庭遠所說的話,再看着何蔓的時候,一臉的心疼,拍了拍她的肩膀:“進來說吧。”
他那兒子,他太了解了,自以爲是,又極爲自負驕傲,怕是知道自己耳朵聽不見了以後飛不了,所以這才是跟何蔓分的手。
這死孩子……
也是他這個當父親的不好,不夠關心他。
回來喬庭遠的辦公室之後,何蔓這才是知道,原來,謝盛在飛紐約出去跑步時候,遇到了一位黑人搶劫一位同胞,出手相助,但不慎被那搶劫犯給打到了左耳一拳,因爲當時并沒有什麽大事,又因爲機組在國外過夜,第二天就要回來,所以就并沒有看醫生,隻是在回來落地起飛的時候,謝盛覺得耳朵有些刺痛,他想着休息休息可能會好,可第二天不但是覺得刺痛相反的還有些耳鳴聽不清的錯覺,他這才是覺得不大好去看了醫生,醫院當時查出來隻是中耳炎。
可他吃了幾天藥并沒有好轉,相反的耳朵還出血,他這才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檢查結果他的在耳因爲那一拳,耳膜穿孔破裂。
且因爲那幾天他沒有當一回事,洗澡的時候,水進了耳朵,導緻嚴重感染,還沒有辦法及時的醫治,導緻越發的嚴重,直到是左耳失聰,嚴重的時候壓根就聽不見。
航醫當時就給他下了停飛通知,且告訴他,他的情況已經太過嚴重,且如今因爲感染暫時還無法手術,這種情況會導緻極有可能會飛不了。
至于他跟陸琳,也沒有結婚,隻是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極好,再加上陸琳是新加坡醫院的醫生,說她醫院有治療這方面的專家,所以他耳朵在感染好了,這才是與陸琳去了新加坡,想要醫治好他的耳朵。
何蔓聽完這些,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擔心地問道:“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決定在新加坡做手術了,新加坡的專家說十有八九應該沒有問題,但具體的還要等術後的恢複結果才能确定以後還能不能繼續飛。”謝震東道。
“那就好。”何蔓擔心過後,像是想到什麽,她下意識的說:“這麽說來,他是因爲這個要跟我分手的嗎?”
謝震東:“依我看,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何蔓一聽,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說:“可是就算是不能飛了,還能做其它的,而且還有一隻耳朵能聽到啊?”
謝震東怔了一下,他歎了一口氣道:“你不知道謝盛,他從小好強,且又極酷愛飛行,如果他以後不能飛,那隻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何蔓聽到這裏,看着謝震東,在那裏咬着唇不說話,原本她還以爲謝盛這到底是怎麽了,如今聽到謝總這麽一說,知道了所有的原因,擔心過後的她隻覺得格外的可笑,原來,原來謝盛就隻是因爲這個跟他分了手……
這又不是什麽生死大病,隻是飛不了而已,爲什麽非要分手不可?
還是他以爲,她何蔓會因爲他飛不了而不跟他在一起?
何蔓想到這裏,心底隻有滿腔的憤怒和失望,原來,她在師傅的眼底竟然是這麽不堪的人,竟然是因爲他飛不了就會放棄他的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