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痛心疾首
探礦是一個辛苦活，也需要那麽點運氣。
陳若柏覺得自己可能現在缺少的也就是一些運氣了，他覺得自己的總勘測方向是沒錯的，隻是現在運氣不佳，所以才會出現連連的不順，才會到現在有着一籌莫展的趨勢。
帶着摩根和亨德森在持續探礦，已經排查了十一個金窩窩了。可是要說有價值的發現，那自然是一點都沒有，隻能是不斷的安慰自己這是在排除錯誤選項。
至于工期，也比想象中的要稍微長一點，因爲十一個點就已經花了五天的時間來排查。
其中兩處勉強算是炸胡，本來看似是前景明朗起來，種種表現似乎是值得繼續探索。
可是當開始深挖、開始測量面積的時候，忽然間發現也就是表層有着一些金砂。那是真正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是讓人真正的空歡喜一場。
可是沒辦法，這就是探礦的工作，遇到這樣的情況也算是比較正常了。真要說起來的話，陳若柏的探礦生涯當中，也不是一次兩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坦然接受就好。
主要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自然是希望能夠找到金礦，但是找不到，總不能自己造一個啊！那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一些事情。
想要繼續賣力的工作也是不行了，不隻是陳若柏的體能到了極限，亨德森和摩根的身體狀況也不是特别好，所以也隻能暫時停下，稍微的休息兩天，恢複一下狀态再繼續努力工作。
另一個原因自然也就是天氣不允許了，那也就隻能是暫時停下來了。
這就是正常的一個工作模式，陳若柏自然沒什麽不滿。歇一歇也好，正好他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他可不隻是在淘金隊有工作而已。
家大業大的陳若柏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費爾班克斯，舒舒服服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如果是以前，很多的事情也就是稍微克服一下，主要是沒有什麽錢，那自然也就要精打細算了。
而現在就情況有些不一樣了，雖然不至于揮霍無度，隻是該花錢的地方還是要花錢，生活的品質升上去了很正常，但是想要降下來的話，那顯然就是有些不容易了。
手機開着免提，陳若柏問道，“那個老混蛋沒有立刻跟上？”
電話那頭傳來勞倫斯幸災樂禍的聲音，“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船員的問題，而不是我們。”
這還真的就是一個好消息，陳若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這麽說起來他的團隊徹底完蛋了？潛水員離開了，他的團隊自然也就沒辦法繼續工作了。”
不怪陳若柏這麽判斷，而是在吸金團隊的構成上一般也都是這樣。基本上也就是船長+潛水員的配置，這也是最基本的一些要求了。
很明顯托比就算是會潛水，可是考慮到他的年齡問題，也是做不來的。至于托比的兒子，那就是更加不折不扣的半吊子了，指望他能夠潛水吸金，那也是非常不現實的一件事情。
“他倒是來過，就像是以前一樣。”勞倫斯就有些擔心的說道，“他看起來是隻想要跟着我們一起尋找黃金了，不過他的團隊暫時出了問題，我們不需要擔心。我擔心的是他的團隊再次組成之後，這就會帶來麻煩。”
在陳若柏有些擔心的時候，勞倫斯繼續說道，“而且天氣和海況也很糟糕，多給了他兩天的準備時間，這對于我們來說就不是什麽好消息了。”
還真的不是什麽好消息，原因就是兩天的工期耽誤下來了。
要是托比重新組建了團隊，剛剛轉移過來家夥什還沒有展開就遇到了黃金獵手号要轉移，那必然是一個極大的士氣打擊。可是現在看起來，他們或許可以稍微從容一點。
不過對于這樣的事情，陳若柏也算是看開了，“那我們也隻能接受這個結果，我們已經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了。如果天氣都是在幫助他們，我們顯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就是事實，這大概也就是所謂的不可抗力因素了，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陳若柏就關心問道，“那麽你覺得那個家夥有能力、有機會再次跟着我們嗎？”
勞倫斯想了想，說道，“我聽說消息傳播的很快，他遭遇到了不折不扣的失敗，每個人都知道他爲什麽會失敗。所以我很清楚，其他的潛水員也會害怕同樣的遭遇。”
這就是事實了，如果說想要去繼續跟着陳若柏的團隊，對于托比那些人來說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說到底就是潛水員們也都需要賺錢養家，沒有人希望自己辛苦工作半個月、一個月還賺不到錢，自己對付一下或許就行，可是家裏的開銷少不了啊！
陳若柏繼續問道，“你聽說了什麽消息？”
旁邊的弗萊迪就直接說道，“沒有人願意爲他工作，這就是我從其他人那裏知道的消息。”
隻能說不管是吸金圈還是淘金圈，實際上圈子也都是比較窄的，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實際上很快也都是能夠傳播開來，想要做到真正的保密，那也是比較難的一件事情。
聽起來不錯，陳若柏就笑着說道，“這是一個好消息，他現在肯定會非常着急。如果繼續招不到人，他這一個吸金季就會有很大的損失。”
不隻是因爲招人需要耽誤工期，也是因爲團隊的磨合等等，這些也都是需要時間的。
不管怎麽說，托比現在都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倒不至于立刻就破産、卷鋪蓋走人之類的，隻是現在的這些麻煩如果不去解決，後續的隐患也确實是比較大。
這一切和陳若柏也沒有太大的幹系，托比倒黴實際上對陳若柏來說沒有什麽損失，這甚至算得上是一些個好消息了。畢竟那個老家夥挺難纏的，也确實影響大家的工作效率。
勞倫斯現在也有信心了，自信的說道，“我不擔心他再次發起惡意競争，如果他繼續跟着我們，我們會将此前的工作再次重複，他的團隊會再次崩潰！”
這不隻是勞倫斯的想法，這也是團隊其他人的想法，大家現在都算是比較有信心了。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麽，托比的潛水員選擇撂挑子走人，這就是證明。此前還有莫瑞的團隊堅持不下去灰溜溜的離開，這也是正常了策略的成功性。
雖然這樣也确實是影響了一些效率，但是總的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無非就是賺的多還是賺的少這麽一個區别而已，實際上真的沒有太大的影響。
家底子厚、回報率高，自然也就可以在這些事情上從容不少了，這就是事實。
吸金隊那邊的事情看起來是安穩起來了，慢慢的走上了正軌，這自然值得開心了。
對于陳若柏來說，實際上就算是花了不少錢建造黃金獵手号，也确實是重新組建了團隊，這一切自然也都是耗時費力，以及花了不少錢。
但是他始終也都是認爲這些投資是值得的，他也不指望這些投資立刻就能夠帶來一些所謂的飛躍，踏踏實實的穩步發展也就行了，這些才是他最看重的事情。
吸金确實能夠賺到不少錢，每年有個一千五百盎司左右的收獲，他就完全滿足了。
指望一下子一季能夠吸到三千、五千盎司，那幾乎就是要運氣爆棚才有可能。
看似确實不如淘金隊的産量高，但是也完全可以接受。這可不是什麽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說法，這樣的收獲也是年收入百萬美元級别的，他不可能不在乎。
穩紮穩打，這就是最重要的，這些現在也就是他對吸金隊的一些要求和期待。而現在看起來進展不錯，哪怕确實遇到了一些小麻煩，可是現在也算是基本解決了，一切都是在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這些确實也就是足夠了。
這也算是一些好消息了，在探礦的工作遭遇到了一些挫折的時候，總算是有着一些好消息可以稍微的安撫一下，這确實就算是不折不扣的好消息了，值得晚上去喝一杯慶祝一下。
俗人陳若柏的要求也不高，不需要每天都是一些驚喜，有着一些小小的值得開心、慶祝的理由顯然也就足夠了，這些事情在他看起來也是更加重要、更加有意義的。
在結束了和吸金隊那邊的一些溝通，陳若柏無奈的看着電話，看起來隻要是‘出山’了，這還是業務繁忙啊，這電話基本上都是不間斷的。
回撥給凱斯勒，陳若柏直接說道，“老兄，你才是公司的總經理！你要明白，你來到公司的任務就是做好這些事情，這才能夠對得起你的薪水。”
凱斯勒也不在意陳若柏的抱怨，隻是說道，“我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但是我的老闆不願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我沒有辦法，隻能不斷的和他聯系，需要他确認一些事情。”
怎麽說呢，凱斯勒的這些抱怨也基本上就是事實了，他确實不能事無巨細、全權負責。
一些瑣碎的事情自然是凱斯勒負責，日常的管理和運營也是他的本分。
可是要說方向性的一些事情，那麽還真的就是陳若柏這個老闆來決定了，這可不能放權。
陳若柏也是不再敷衍，直接問道，“你這麽急着打電話，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你以前答應過河那些掮客合作，現在他帶來了合作協議。”凱斯勒無奈的說道，“羅伯特，你不再是普通的吸金客，但是你的一些資源讓我覺得很頭疼，你應該舍棄那一部分了。”
聽到這些，陳若柏有些不太确定的問道，“托馬斯？你說的是托馬斯嗎？”
凱斯勒立刻就抱怨起來，“當然，我說的掮客除了他還能是其他人嗎？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還有一個老朋友，那個老家夥也是一個掮客。”
陳若柏好像有些理解凱斯勒爲什麽要抱怨惡劣，這麽說實際上也算是有一定道理的。
簡單的來說就是凱斯勒覺得陳若柏以前的那些資源和人脈有些低級了，有些派不上用場不說，而且這樣的一些資源實際上也會牽扯一部分精力。
所以現在真的可以果斷一些了，直接舍棄這麽一部分資源也不算什麽。這也不是什麽過河拆橋之類的事情，因爲這本身也就是合作關系。
陳若柏的發展很快，其他人一旦跟不上，那麽自然也就是被放棄了，這就是正常的商業模式。不存在什麽人情不人情的，也不需要考慮太多的道義，畢竟這麽做也是人之常情，沒什麽不對的地方，那就更加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凱斯勒繼續說道，“羅伯特，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和以前已經不同了？”
聽到凱斯勒這麽說，陳若柏愣了一下，“我不覺得我現在有什麽不同，我還是以前的我！”
凱斯勒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羅伯特，如果隻是普通的淘金客，他們一季會有五百盎司、八百盎司的收獲，他們會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們可以賺到一些錢。但是你擁有羅伯特礦業公司，我們的産值會輕松的超過一百萬、兩百萬！”
這一下陳若柏也沒有反駁，雖然心裏頭有些沾沾自喜，不過大概也意識到了凱斯勒會說些什麽了。有些事情他确實考慮過，隻是可能平時也沒有人去刻意提醒這些事情。
凱斯勒繼續說道，“普通的淘金客會和托馬斯合作，他們需要和那些掮客溝通。但是你不一樣，不管是發财溪，還是其他地方，你可以直接和礦業局對接。明白嗎？你不再是隻有幾個人的小團隊，你擁有一家正規的公司！”
陳若柏明白了，也笑着說道，“我知道這些，從去年開始我就已經有意識的在和一些人溝通，我已經在不斷的嘗試進步了，我也認爲現在有着一些效果。”
“但是這還不夠，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凱斯勒痛心疾首，再次勸了起來，“所以你要明白，你以前的一些合作夥伴，他們已經跟不上我們的發展速度了。抛棄他們，對我們的發展更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