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開門,我阿賓!”陳志賓拎着水果和禮物敲響了房東太太李美玉家的房門。
“來了來了,真是個小冤家!”房東太太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面早就已經樂開了花,通過她給陳志賓開門的時候是用跑的,都可以看的出來有多迫不及待。
女人嘛,總是喜歡表面上裝矜持,更何況房東太太又比陳志賓大那麽多,自然要表現得更成熟一些。
不過實際上,無論到了什麽年紀,内心深處都還是會有非常小女人的一面。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陳志賓将手中的水果和禮物放在地上,然後沖着房東太太張開了雙臂。
除了某些特定的情況下,平時無論什麽時候,陳志賓見到的房東太太都是那麽的知性優雅,大氣秀麗。
難怪大家都喜歡成熟穩重的大姐姐和阿姨,這樣的形象和混身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又有誰能不喜歡呢!
人是複雜的,面對表面上越是高貴典雅的女人,人們越是想要看到她不爲人知的另一面到底有多妩媚。
中年成熟女性的魅力在于,表面上越是端莊穩重、知性優雅的人,背地裏越是能夠讓你欲罷不能。
搞定你,吃定你,拿捏你!
這就是少婦姐姐可以勾魂攝魄的厲害之處!
“别鬧,先進來再說,讓人看見了對你不好。”本着爲陳志賓的演藝事業着想,房東太太并沒有放肆的撲進他的懷裏,而是撿起地上的禮物,然後将其拉了進來。
相比起其他女性長時間沒見面,見面後的各種撒嬌和任性,房東則是怕自己影響到了陳志賓的發展。
像這種女人,誰又能不愛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陳志賓無所謂道。來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提前觀察過身後和四周了,确定并沒有什麽不确定因素,這才将車拐進了這條小胡同。
畢竟在娛樂圈裏面待了那麽長時間,陳志賓就已經養成了反偵查的能力,普通的狗仔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即便是那些比較牛逼的狗仔,稍微注意一點,也是可以輕松甩開或者避開的,主要看自己夠不夠小心。
因爲每次回來,陳志賓的行程基本上都是保密的,不對外開放的,連所謂的粉絲接機都給省略了。
這在流量當中是十分罕見的,不過陳志賓又不是普通的流量,同時他還是青年實力派頂流演員,不僅有人氣和流量傍身,還有諸多成功出圈的影視代表作品。
所以,陳志賓完全不需要靠什麽炒作話題,或者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蹤軌迹活躍在公衆面前來維持熱度。
演員需要神秘感,而陳志賓的人氣已經夠高的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巴不得低調一點呢,自然不需要再專門去做一些什麽事情,來引起和增加媒體粉絲的關注,那是一些新人或者買熱度的虛假流量才回去做的事情。
娛樂圈那些沒有出圈作品,隻有人氣的流量明星,有一個算一個都做過同樣的事情來證明自己的熱度,好吸引投資方能夠心甘情願的跟自己合作。
“我以前不是說過嘛,像我這個年齡的女人,又帶一個孩子,别人怎麽說我都無所謂,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着呢,不能讓我影響到了你!”房東太太是喜歡跟陳志賓待在一起的,但是又不希望自己拖累陳志賓。
畢竟現在的陳志賓可不是那年夏天父母離婚,高考失敗,在出租屋裏自暴自棄的堕落少年,而是娛樂圈裏面的超級頂流大明星,有錢有顔油菜花,而且還年輕,妥妥的是高富帥和年少有爲的代名詞,對方現在依舊還能夠來看自己,并且不嫌棄自己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是多少喜歡陳志賓的女粉絲求之不來的事情,像她這種年齡,還要什麽自行車。
“你在說什麽傻話呢!”陳志賓一把将房東太太抱入了懷中,雖然說事實确實如此,對方說的不全對,但也沒什麽毛病,不過人性的背面很大程度是虛僞的。
如果說現在的房東太太覺得自己配得上陳志賓,并且綽綽有餘,那麽陳志賓肯定會當着對方的面掏出來自己的水龍頭撒上一泡尿,把心裏沒逼數的對方給滋醒,或者尿到地上,讓對方好好的照一照鏡子再重新說話。
然而房東太太覺得自己配不上陳志賓,不敢奢求什麽,那麽他肯定要把對方抱在懷裏好好的安慰一番了。
女人對男人天生是比較慕強的,在選擇配偶時也會選擇實力比較強的那一個,而男人對女人相對來講要比較惜弱一點,也就是無法拒絕所謂的楚楚可憐。
“以後不許再說這種傻話,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懲罰你了。”說着陳志賓已經擡起手給了對方一巴掌。
當然,這并不是家暴,因爲陳志賓凍手打的地方比較特殊,更類似男女之間的調情,平時兩人私下裏相處得時候則都是這樣打的,房東太太非但沒有反抗過反而很樂意他這麽做,就是今天恰好穿着衣服而已。
“好,不說了。”房東太太連忙擋住了陳志賓的手,以免他再繼續像剛才那樣懲罰自己,盡管兩人已經知根知底可很多年,但畢竟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突然被陳志賓這麽打,她的内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一些羞愧的。
“這還差不多,小雨去哪了?怎麽沒有看到她?”陳志賓看了看客廳裏面,并沒有見到小雨的身影。
“她去上學了。”房東太太回答道。
“那正好,這麽長時間沒見,快想死我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陳志賓在聽到小雨并沒有在家後,當即也不再繼續收斂,雙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跟誰稱哥哥呢,沒大沒小的!”房東太太聞言當即不樂意的打開了陳志賓那雙不老實的手。
“當然是跟你了。”陳志賓捏了捏房東太太的臉,知道對方還是沒有真正放開呢,不然别說是稱哥哥了,就是讓對方叫其他難以啓齒的稱呼她也同樣不會拒絕。
望着旁邊的櫃桌高度差不多正好,陳志賓直接将房東太太抱起來坐了上去,然後兩人忘情的熱吻着。
幾分鍾後,陳志賓擦了擦嘴角,再次詢問道:“再問一遍,想我了嗎?”
“想死了,小冤家你咋才來啊!”房東太太幽怨的推了一下陳志賓的身體,盡管隻是過去了幾分鍾而已,但是此刻的房東太,與剛才神态和态度截然不同。
“那你剛才還那麽嘴硬,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陳志賓同時也幫房東太太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剛才兩人吻得太過于投入和忘情,嘴唇都變得水潤了許多。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房東太太表示道。
“那可不嘛!”陳志賓笑着回複道:“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嘴巴到底是有多麽的硬!”
說着,陳志賓便又把房東太太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不行,你說見識就見識啊,咱們兩個什麽關系?”下來後的房東太太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回複道。
“咱們兩個不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嘛,現在馬上就要到月底了,我過來交一下房租。”陳志賓表示道。
“房租呢?”房東太太詢問道。
“在這呢!”陳志賓正大光明的朝着房東太太示意了一下,說着他便已經掏出了需要繳納房租的機器設備。
“不正經!”房東太太頓時間翻了翻白眼。
“怎麽就不正經了。”陳志賓現在正經的很!盡管他早就已經不在這住了,但他今天過來就是要交房租的。
“廢話,誰家正經人有你這麽交房租的!”房東太太忍不住吐槽道。要是都像陳志賓這樣交房租的話,那麽房東恐怕就要餓死了。
當然,也可能餓不死,畢竟有精品粥續命呢,那東西喝了精神抖擻,隻需要每天來那麽一小碗,完全可以輕松的撐到下個月。
反正少年時期的陳志賓在這住時,剛開始房租确實就是一天一交的,甚至有時候一天交好幾次,畢竟最好的年紀遇見最猛的房東,精神力也要更足一些而,哪怕是後來再不濟也是三天兩頭的就會交那麽一兩次。
重生前,陳志賓的身體素質就已經這麽好了,更别提現在重生以後身體素質明顯有所增長了。
“怎麽了,我交的多不行嘛,再說以前不就是這樣交的嘛!”陳志賓一句話怼得房東太太啞口無言。
“還是說,房東太太你想要漲房租啊!這可不道德啊!”陳志賓貼臉開大湊近房東太太的面前說道。
“漲你個頭!”房東太太真想把陳志賓按到那裏,對着屁股狠狠地錘打他一頓,以洩自己的心頭之憤。
不過,她的力氣肯定是沒有陳志賓的大,于是乎這種場景最後雖然的确如願了,但是被打的人卻是她自己,而房東太太也隻能屈辱的承受着這種“痛苦”。
當然,也并不是沒有一點好消息,好消息就是到了後面房東太太慢慢的習慣了,非但不在覺得痛苦,反而開始享受陳志賓帶給自己的獨特的按摩體驗。
“哎呦我去,這也可以!”陳志賓不得不佩服。
直到看見房東太太臉上逐漸轉變的表情,他這才反應過來,于是乎在動手的時候又加大了幾分力道。
“别打了,再打就真的爛了。”房東太太這才終于改口求饒道。剛才不好說,但現在肯定是已經紅了。
“行,當然可以。”陳志賓讓房東太太轉過身來,他能有什麽壞心思呢,隻不過是一心想要交房租罷了。
不過房東太太剛才被打的屁股有點疼,并不想蹲下身去拿錢,也算是不爲半鬥米折腰,于是乎想到辦法的她也隻能試探性的提議道:“要不你站到桌子上去?”
“桌子上?”陳志賓先是一愣,随即等到他反應過來後,當即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表示道:“我看行。”
常言道:有困難,就要克服困難;而如果沒有困難的話,就算是制造困難也要克服困難!
“别說,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陳志賓發自内心的稱贊道,對于房東太太想出來的方法他很難不認同。
說時遲那時快,陳志賓僅靠單手支撐,一個原地跳躍就來到了桌子上面,盡管流連于各大劇組拍戲忙于應酬,難免會被酒色掏空身體,但是自從戒酒以後身體已經逐漸好轉了許多,論起身手方面還是頗爲敏捷的。
其實,這麽高的距離,陳志賓即便是不用手的情況下,也能夠輕松的跳上去,但是怕把桌子給睬爛了。
果然,陳志賓剛上去,下面的房東太太就忍不住表示道:“你慢點,注意安全,别把我的桌子給睬爛了。”
“你就隻心疼你的桌子呗!”陳志賓不樂意道。
“不是讓你慢點,注意安全了嘛,再說桌子睬爛不還是容易摔到你嘛!”房東太太振振有詞的說道。
被陳志賓打完屁股以後的她,仿佛打通了身體的任督二脈一樣,整個人瞬間都變得聰明了許多。
“行,知道了,回頭給你換個新的。”陳志賓沖着房東太太招了招手,本來是想讓她更近一些,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以後陳志賓才發現這個自己太高了。
不,确切的說應該是桌子太高了,以房東太太的角度根本就夠不到自己。
“要不還是換個椅子吧。”陳志賓說道。
“也行。”房東太太當即搬了個椅子過來,然後睬了上去。
“你想什麽呢,我是說我踩在上面。”
這回輪到陳志賓翻白眼了,畢竟他們兩個人如果都睬在桌子和椅子上面的話,那不直接成玩雜技了嘛!
這種局勢,他一個變态都覺得變态。
盡管想想還是挺有意思的,但同樣也很危險,一個搞不好很容易雙雙從上面摔下來了,人仰馬翻。
“哦!”房東太太連忙點了點頭,然後下來将位置讓給了陳志賓,站在上面讓她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不過陳志賓就不一樣了,他的臉皮本身就比較厚,再加上是男人的緣故,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立馬讓她有種君臨天下的帝王感,而房東太太則是自己的三宮六院七十二賓妃的妃子之一,接下來就該是侍寝環節了。
“玉妃,過來。”陳志賓勾了勾手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