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薄靳衍變成傻子,喊萌萌“姐姐”
秦深找的新醫院位置不遠。
他們很快就到了。
秦宴本想送這位發高燒的少年去急診室打點滴。
但萌萌在車上大概是太無聊了,随手就給昏迷的薄靳衍塞了幾顆藥。
下車的時候,薄靳衍的高燒退了,人也跟着醒了。
但麻煩的是,人還真傻了!
就是不知道是被燒傻的,還是……
面容精緻鬼魅的少年這會像隻小白兔一樣,乖乖巧巧的站着,漆黑的眼眸清澈幹淨,懵懂無害地望着他們。
傻愣愣的白皙模樣,仿佛初生的稚子,誰都能欺負他。
秦宴沉默了會兒,看向滿臉無辜的小蘿莉,“萌萌,你那藥沒問題吧?”
“沒問題的!”萌萌肯定地道,“我自己都在吃呢。”
“那吃多了呢?”
秦宴開車時,好幾次看向後視鏡,都看到萌萌在給他塞藥,最少塞了有四顆,忍不住問:“吃多了會有事嗎?”
“我沒吃過诶,”這下連小姑娘都有點猶豫了,她心虛道:“……應該沒事吧。”
秦宴:“……”
秦宴想帶少年去檢查下身體。
但少年似乎對高高大大的他很是害怕,眼眸閃過驚恐,直接躲在了嬌嬌.小小的萌萌身後,手拉着她的粉紅裙擺,眼眶微紅,怯生生的喊她:
“姐姐,我不想去……”
秦宴頓時炸了:“……你叫誰姐姐?她比你還小呢!沒事别亂攀關系!還有,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拿開!聽見了沒!!!”
少年更害怕了。
攥着裙擺的手更緊了。
“我不要!我就要姐姐!”
他漂亮的眉眼耷拉着,可憐兮兮的,“姐姐救我……”
秦宴:“……”
他要殺人了。
矮冬瓜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它比它主人還要慫包,直接躲在了薄靳衍的身後,連尾巴都卷了起來,生怕殃及池狗。
萌萌第一次被人叫姐姐,保護欲頓時升了起來。
她趕忙說,“四舅舅,你别生氣,哥哥他隻是生病了,以後會好的。”
秦宴也擔心是萌萌的藥弄出來的“變傻後遺症”,倒是沒再多說什麽,隻讓萌萌帶少年去檢查下腦子。
很快,檢查報告就出來了。
高燒沒燒壞腦子,其他的指标也都是正常的。
秦宴歎了口氣,看來就是因爲萌萌的藥,才讓少年變成了這副傻樣。
想到萌萌說的,以後會好起來,秦宴也隻能慢慢地等少年變回正常。
畢竟是他們理虧。
看着少年那隻一直捏着萌萌裙子,十分礙眼的手,也隻能當作看不見了。
秦宴看向少年,打算聯系他家裏人,“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家住在哪裏,父母電話是多少嗎?”
就這麽一會兒,家裏人說不定有多擔心。
少年搖了搖頭,一問三不知,秦宴隻好先将人帶着了。
卻不忘警告:“你最好給我安分點,要是被我看到你對萌萌動手動腳的,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給你的狗當球踢!”
矮冬瓜擡起狗頭,興奮地“汪”的一聲,眼底滿是期待。
恐怕隻聽懂了有球踢這幾個字。
秦深看到跟在他們身後的薄靳衍,也沒多說什麽。
他告訴秦宴,他的打算:
“多虧了萌萌之前給的藥,小澤身體基本沒什麽大問題了,我打算等他再調養個幾天,就帶他去國外做手術。”
配型是早就找好了的,手術的錢也攢夠了。
何況,小澤也等不了太久,必須盡快手術。
萌萌的藥雖然管用,卻醫治不了先天性的心髒病。
秦宴問:“那徐峰的兒子呢?你打算怎麽辦?”
“我已經讓人将他送回給徐峰了。”
對于徐梁,秦深其實也有不忍。
畢竟徐峰是什麽爛人,他們都有目共睹。
徐梁就算是他親生兒子,在徐峰手裏,也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
但……
秦深咬牙道,“徐梁他明明知道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這幾個月來,哪怕他跟我透露一句,我都不會不管他,但他沒有,他什麽都沒說,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屬于小澤的一切,我一想到他被所有人珍視保護的時候,我的小澤卻在他父親手下挨打受苦,連吃穿都難以保證,我就很難不遷怒他,恨他!”
隻是将徐梁送回去,都算是秦深寬容大度了。
至于那顆心髒,他是不會給徐梁用的。
那是小澤的。
至于徐梁之後會如何,會被打,被罵,還是沒得吃沒得穿,或是因爲心髒病去世,都跟他無關。
被送走時,徐梁還在嚎啕大哭,死活不肯走,說要找爸爸。
這孩子平時對他就很疏離,更親近他媽媽,現在倒是知道來找他了。
秦深還列了一份清單,是這幾個月,他在徐梁身上所有花銷的賬單,長長的一沓,數額上千萬,送到了徐家徐峰的手上。
徐峰看到,當場暈了過去,醒來後,對徐梁又打又罵,說他來讨債的,是個賠錢貨!
唐詩語沒多久也找來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小澤,妝都哭花了,
“小澤,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用,居然這麽久都沒認出那個你是假的!這幾個月你受苦了……”
秦知澤臉色冰冷,“你不是!”
秦深從門外進來道:“什麽不是?”
唐詩語側了側手裏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段監控視頻的畫面。
房間裏的女人披頭散發,宛若瘋魔,抱着個枕頭,像是癡傻了般。
她有着跟唐詩語一模一樣的臉。
唐詩語收回手機,滿臉淚痕,哽咽地問道:
“對呀,小澤,你想說什麽,都可以說給媽媽聽,千萬别憋着,不然媽媽會心疼的……”
秦知澤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臉色更蒼白了。
“沒……我沒什麽想說的。”
他看向秦深,抖着唇:“……爸爸,可以讓我跟媽媽單獨聊一下嗎?我……我太久沒見到她了。”
秦深看了他一眼,眼眸很深,點頭:“好。”
說着,就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在他退出去沒多久,唐詩語哭的梨花帶雨的臉,瞬間變得冷笑連連,“算你識相。”
秦知澤咬牙看她,“我要見我媽媽!”
“放心,”
唐詩語,不對,應該說是唐詩柔,朝他笑了笑:
“你媽媽她好着呢!隻要你聽話,我保證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但你要是不聽話,在你爸爸面前說些什麽不該說的……那她隻能被賣到深山裏,一輩子都别想回來了!”
唐詩柔嘴角勾了勾,笑容漸深:
“你也不想你媽媽被山裏的那些老男人折磨到死吧?”
秦知澤知道她幹得出來,呼吸都急促了兩分。
最後閉着眼,顫抖道:“我……我聽你話。”
“這就對了。”
唐詩柔微笑着,将監控調出來。
裏面的唐詩語慘白着臉,拼命的跪在地上磕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姐、爸媽,我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了,小澤他還在生病,他身體不好的,你們把小澤還給我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要了,你們把小澤還給我,我不在他會死的!我求求你們了……”
但哪怕磕出了血,都沒人應她。
她又開始抱着枕頭,癡傻地笑了起來,“小澤,小澤不怕啊,媽媽在,媽媽在呢,你爸爸他很快就會來救我們了……”
秦知澤心髒絞痛,瞬間淚如雨下。
“媽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