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K微信的時候,洛九歌剛吃完飯。
見洛九歌一臉的笑意,晏淩洲有些吃味的問道:“看到什麽消息了,笑的這麽開心?”
認識洛九歌這麽久,還沒見她對自己這麽笑過呢。
洛九歌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着,發出消息後,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沒什麽。”
一臉淡然,沒有一點心虛。
就好像真的就隻是一條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消息。
見洛九歌不願意說,晏淩洲也不好追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而且現在他還在考察期,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還是有點數的。
晏淩洲收回了視線,“出去散會兒步?”
第一次吃洛九歌下的面條,他直接炫了一大盆,現在肚子都還是撐的。
不怪他吃的多,主要是洛九歌做的太好吃了,沒忍住。
洛九歌上下打量着晏淩洲,“你這樣去散步?”
散哪門子的步?
坐在輪椅上散步,估計晏淩洲是史上第一人。
對上洛九歌有些莫名的目光,晏淩洲歪頭,眨巴着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好不好嘛~”
洛九歌不由抖了抖身子,往後倒退了一步,“咱們是自己人,你不用這樣。”
晏淩洲不可置信的看着洛九歌,“你嫌棄我!你居然嫌棄我!”
洛九歌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我帶你去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真的就挺無語的。
晏淩洲眼前一亮,果然,薛湛的這個辦法還是很好用的。
嗯,可以考慮加工資。
晚上的風景跟白天的風景還是很不一樣的,特别是房檐上還挂着燈籠,意外的有種朦胧美。
洛九歌不由感歎,“有種穿越古代的既視感。”
晏淩洲本來想要附和,想到之前薛湛說的話,都已經到嘴邊的話變成了,“小心有鬼。”
結果隻得到洛九歌的一句,“哦。”
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鬼嗎?
而且比起肮髒的人心,鬼其實還沒有那麽可怕。
看洛九歌好像都不帶怕的,晏淩洲有些詫異。
怎麽跟薛湛說的好像不太一樣,不都說女孩子比較怕鬼的嗎?
所以這到底是誰的問題。
當晏淩洲還在糾結是誰的問題的時候,晏楚安突然說了句,“爸爸,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呵呵,給他能的。
他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嗎?
這不是想要吓唬吓唬洛九歌,結果好像并沒有什麽卵用。
以前有多想讓晏楚安開口說話,現在就有多想讓他把嘴閉上。
畢竟這孩子有時候說起話來真的能把人氣死。
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和顔悅色,“要不然你先回去?我跟你媽有點事情要說。”
晏楚安搖頭,果斷拒絕。
什麽有話要說,無非就是不想讓自己在這裏。
呵,他還能不知道晏淩洲在想什麽?
洛九歌雙手環胸,挑眉看着晏淩洲,“哦?你要跟我說什麽?連安安都不能聽?”
晏淩洲:“江淮。”
洛九歌有些詫異,不知道晏淩洲突然提起江淮幹什麽。
不過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洛九歌隻好讓晏楚安先回去。
因爲有些話能讓晏楚安,但是有些話不能。
雖說晏楚安就隻是一個五歲的小朋友,但是現在的小朋友都比較聰明,不能不設防。
晏楚安癟了癟嘴,兩隻手抓着洛九歌的衣角,可憐巴巴的問道:“媽媽,我不能留下來嗎?”
洛九歌伸手揉了揉的腦袋,“乖,我跟你爸爸有正事要講,你先回去,等會兒我們聊完了之後再過來找你。”
“好叭~_~”
雖說有點不高興,不過他是一個乖孩子,自然要聽媽媽的話了。
等晏楚安走後,洛九歌才居高臨下看着晏淩洲,“你想聊什麽?”
晏淩洲乖巧的聳了聳肩,“我就是想知道,你準備怎麽報複?”
洛九歌轉過身,背對着晏淩洲,“還沒想好。”
見洛九歌不肯說,晏淩洲推着輪椅,伸手握住洛九歌的手腕,“我說九兒,好歹我們也是同生死共患難的關系,你怎麽不跟我說實話呢。”
洛九歌閉眼,無聲的歎了口氣,“因爲我确實沒想好。”
之前因爲張婷就已經讓晏淩洲受傷了,現在她不想因爲江淮的事情再讓晏淩洲受傷。
而且這本來就是她的事情,跟晏淩洲也沒有什麽關系,沒有必要讓他摻和進來。
隻不過兩個人的想法好像有些不太一樣,洛九歌不想讓晏淩洲摻和進來,晏淩洲覺得洛九歌還不夠相信自己。
因爲她如果隻夠相信自己的話,就不會跟他這麽見外。
說來說去,還是對他不夠信任。
晏淩洲眼裏閃過一抹無奈,“九兒,我是真的想要幫你。”
“抛開别的不說,好歹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報仇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洛九歌有些汗顔,不過更多的是好笑,“這都是誰給你講的,哪裏有什麽應該不應該的。”
隻是對上晏淩洲那雙堅定且誠懇的眸子,洛九歌覺得自己好像也可以試着依靠晏淩洲。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從小到大,洛九歌已經習慣了什麽都靠自己。
現在來了這麽一個人,強行的闖入了她的世界,讓她的世界掀起了一片漣漪。
晏淩洲不知道洛九歌心裏所想,聽完洛九歌說的話,晏淩洲立馬說道:“上一世已經發生過事情我改變不了,但是這一世,我想要保護你。”
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目不轉睛的看着洛九歌,“九兒,可以讓我保護你嗎?”
洛九歌不答反問,“我要是說不可以的話,是不是有點不知好歹?”
晏淩洲輕笑出聲,“那倒沒有。”
洛九歌勾唇,伸出手,歪頭看着晏淩洲,“那就合作愉快咯~”
晏淩洲眼前一亮,一雙黑眸宛若星河,就這麽直勾勾的看着洛九歌,“合作愉快。”
兩人這一讨論就讨論的差不多将近一個小時,等回到客廳的時候,晏楚安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就好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