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蕭父蕭母因爲虐待兒童偷稅漏稅僞造合同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等到出獄,容若也差不多成年了。
而因爲事情鬧得太大,導緻官方不得不處理,霍二爺被暫時收押調查,
霍二爺這人行事爆烈陰狠,平日生意場上得罪過不少人,據說是遠在國外的霍三爺借此機會出手了。
于是還沒等霍家找好律師,網上關于這位霍二爺以往做的那些惡事便被傳的滿天飛,且是有圖有證據的那種,讓人無論如何都抵賴不了。
他不僅欺男霸女,且在生意場上多次搞惡意競争,光查出來的,零零總總就背負了好幾條人命。若不是他有個好出身,這樣的人渣,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而這次,事情在全網傳開,再沒人敢包庇他了。最終數罪并罰,被判處死刑。
普通人覺得是廣大網友群衆扒出了犯罪證據,才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帝都上層圈子的人都處在懵逼狀态,短短不出三天,以往那個嚣張不可一世的霍二爺就這麽倒台了!連帶着四大家族之一的霍家也跟着脫了一層皮,就因爲一個小小的童星,騙鬼呢?
他們幾乎都認定是霍家内部鬥法,容若隻是個刻意被推出來的幌子罷了,更不會有人想到柚柚幾人在這其中起到的作用。
至于封榮熙,因爲年紀太小,少管所都沒法進,被思想教育一番後讓家長給領了回去。
不過這事歸根結底是因他而起的,霍二爺雖然進去了,但霍家人也絕不會放過他的。
事情塵埃落定,容若暫時住在了尚東郡。
這天柚柚和媽媽上沈子睿家做客,順便去看了下容若,回去的路上,見媽媽一直沉默,似乎有什麽心事。
柚柚往季晚晚腿上一趴,揚起小腦袋看她:“媽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可以跟柚柚說說嗎?”邊說邊伸出小手撫了撫媽媽的眉心。
季晚晚将小人兒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笑道:“不是什麽大事,隻是可能發現了一些事情真相。也可能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些麻煩。不過相信媽媽,會處理好的。”
她望着窗外急速掠過的高樓,回想起那日在警局,幫着容若走完報案程序後,她正要帶人回去。這時有警察說封榮熙的家長過來了。
來的居然是封家如今的半個掌舵人,封老爺子明面上唯一的兒子封瑜,也就是常望舒的丈夫,
聽顧勝男八卦說,對方容貌俊美,且能力出衆,還深情專一,是帝都上流圈子一衆豪門千金的最完美理想型。
走出警局大門,正好與封瑜迎面對上,男人果如傳言的那樣,生得高大俊美,眼眸深沉犀利。
對此,季晚晚倒沒什麽感覺,垂着眸便打算帶着兩個孩子擦身而過,
哪知男人卻開口叫住了她,黑沉的眼眸在她臉上打量了一瞬:
“手裏握着十幾億資産,女兒進了特殊部門未來前途無量,季小姐對如今的生活還滿意吧!”
這是調查過他們了!
季晚晚别管心裏如何驚訝,面上卻很平靜的笑了笑:“難得,封先生對我們母女的情況這麽了解!”
封瑜顯然并不在意她說了什麽,黑眸斜着她,語氣聽不出喜怒,卻故意給人壓迫感。
“看來是很滿意了。
季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凡事不可強求,如果執意強求,非但得不到結果,可能連你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得失去,他隻是你女兒生物學上的父親,予你其實沒大幹系不是嗎?”
季晚晚一下聽懂了他的意思,這是警告她,不要再管姜柏岩的事。
短暫的驚慌後,她很快冷靜下來,封瑜應該隻知道他們在想方設法讓姜柏岩出獄,不可能知悉他們正在進行的計劃。
不得不說,她這番話直擊要點,很能說服人,但凡聰明理智些的人聽了心思多少會動搖,
隻可惜,她從來就做不了聰明人。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兩邊實力差距懸殊的情況下,她不會無聊的去和對方硬剛道理。
面上擺出一臉恍然大悟的後怕狀,垂謝眸點頭:“謝謝,我會好好考慮的。”
封瑜也不知信沒信,隻神色冷淡的嗯了聲,
應該說,他壓根沒把季晚晚放在眼裏,唯一覺得麻煩的就是柚柚特殊部門成員這層身份,所以才迂尊開口多說了這幾句。
就在即将擦身而過時,季晚晚無意的一瞥,盯着男人的側臉,莫名覺出幾分熟吸感,而後目光一下子頓住了。
一直到人走遠,見季晚晚依舊呆呆站着,謝菁澤扯了扯她的袖子:“季阿姨,您沒事吧!”
季晚晚回過神來:“沒事…”
多年前幫顧勝男那次,她也隻是遠遠看過一眼封瑜的背影,而就在剛才,看着他的側臉,蓦然就看出他與姜柏岩的五官有幾分相似。
之前她一直想不通,封家爲什麽一定要置姜柏岩于死地,如今有了某種猜測,似乎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但也僅限于猜測。
……
收回思緒,想了想,她問正在開車的陳剛:
“你是和姜柏岩一起長大的對吧!”
提起自家老大,陳剛的話不自覺多了起來:“是啊,小時候家都在一條巷子裏,隻長大後分開過幾年,姜哥事情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季小姐有什麽想知道的盡管問!”
面對他這過分殷勤的态度,季晚晚也懶得多解釋什麽了,她直接問:“那方便和我說說關于姜柏岩父親的事嗎?”
聞言,陳剛滔滔不絕的聲音頓了下,不過想到老大的話,讓他們一切都聽季晚晚的,他還是歎息一聲說了起來:
“這是個有點老套的故事,姜哥的媽媽,我們都叫她溫姨,溫姨打小就是村裏最好看的姑娘,性格也文靜,本來高中畢業後能說門很好的親,
後來不知從哪撿了個受傷的男人回家,據說那男人長得很好看,剩下的事情你們也能猜着了,溫姨和那個男人相愛了,幾個月後,男人養好了傷,說有重要的事必須要離開,走之前,再三交代說他已經寫信給了在帝都的家人,讓他們過來提親。”
這故事的确很俗套,柚柚猜測,“後來他就一去不回了!”
陳剛臉色難看的點頭:“是啊,後來,溫姨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那男人卻一點音信都沒有,更别提什麽帝都的家人了。
你們也知道,在那個年代,尤其還是在農村,流言蜚語幾乎能殺死人,溫姨卻一心認定那男人一定會回來的。溫姨她人勤快,父親哥哥們又疼她,如果一直這樣,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
直到姜哥大概兩歲的時候,帝都裏來了一群人,沖到溫姨家裏打雜了一通,說她勾引有婦之夫,總之說了許多難聽話。那樣子,恨不得溫姨馬上去死,
溫姨卻依舊不相信,把孩子放在娘家,要去帝都親自确認。她父親和幾個哥哥不放心,非要跟着一起去。
結果……結果等一個月後,除了溫姨,她父親和三個哥哥全都死了…”
聽到這裏,柚柚的心不自覺縮成一團,難以想象,奶奶那時候該有多崩潰。
“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隻是後來,溫姨整個人就變得瘋瘋癫癫,直到她母親也受不了打擊去世了,她才振作起來。
卻性情大變,爲了糟蹋自己,時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後來做了舞女,她對姜哥也稱不上好。”
這個故事講完,一時間車裏的三人都沉默了。
柚柚聽得十分難受,所以故事裏的那個男人真該死!
季晚晚也十分唏噓,姜柏岩的媽媽在一家人全都去世後,其實她已經死了,活着的隻是麻木的軀殼。
所以…那個猜測或許是真的,故事裏的男人就是封家人!
她又問:“那姜柏岩和封家到底是有什麽恩怨?”
“這個…我們是真不懂,這種生意上的事,咱們幾個本來就不在行,如果不是見到了姜哥,我都不知道什麽封家……”
說罷聯想到剛才季晚晚問的問題,一下也猜到了什麽,他氣的爆了句粗口:
“…不至于吧!要真是這樣,那簡直比吞了蒼蠅還惡心!不行,等下次我一定得問問姜哥……”
“還是别了,他肯定也不知道!
先不說這個了,暫時也搞不清楚,羅平那邊怎麽樣了?”
提起羅平,陳剛激動憤怒的情緒總算平複了不少,扯了扯唇道:“您放心,一切順利,那孫子這會正和他的初戀白月光打地火熱呢,再有幾天就差不多了……”
說到此,想到車裏的柚柚,硬生生頓住了話頭,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那個…叔叔說的是打架,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柚柚:“……”叔叔您可以不解釋的。感覺越描越黑唉!
……
這些天,羅平過得可謂春風滿面,姚詩雨在家依然溫柔小意,仿佛把他當做了天。而高中初戀蔣菲露熱情如火,讓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時,正被女神熱烈追求着。
真真是過上了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日子。
更讓他覺得心情舒暢的是,姚詩雨那邊的進展非常順利,按她推測的那樣,季晚晚性格強勢,愛憎分明,姚詩雨脾氣好沒主見,有時候,這樣性格的兩個人往往能成爲很好的朋友。
果然,不出一個月,兩人就好的跟親姐妹似的,季晚晚還帶姚詩雨去了一次新河嘉園的房子,那是整個别墅區最大最豪華的一棟房子。
如此一份大餡餅擺在面前,讓他如何不心動!
今天姚詩雨又帶着孩子去了季晚晚家,上班時收到蔣菲露送的愛心下午茶,再被使手段一撩撥,沒等下班,他便開車輾轉來到了一處别墅區。
這是海城有名的高檔小區之一,比他現在住的房子還要好,自己一些重要的東西都放在這裏,當然,是上了層層密碼的。
車子剛在栅欄處停下,通往客廳的門便被打開,一個穿着學生款制服,微散着頭發的女人,笑容燦爛的迎了上來:
“親愛的,你終于來啦,人家等了你好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