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選她
興國公陸況站起來附和着:“是啊,今日是于太傅請宴,耿大使,改天入宮了,保證讓你們比試個夠!”
耿吉勇怎會放過這個機會,每次入宮比試皆被大慶皇帝拒絕了,每次非常強硬,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讓兩國比試一場。
他笑着道:“唉,賀太師興國公,擇日不如撞日,我們這幾位琴師,是看到令千金技藝高超,一時技癢,忍不住想跟她切磋,再說,我們這幾位琴師不是挑前面幾位琴技差強人意的小姐,這位可是賀太師家的嫡系大小姐,琴技在大慶是出了名,除非賀太師是害怕令千金輸給我們這幾位琴師?不過話又說回來,比一比又沒什麽,不過是三年貢錢而已,又不是五年十年,哼!”
賀敬見西域大使滿臉笑容,嘴邊快咧到耳根子上了,便知這場比試他們有備而來,不能比試。
但在坐的所有大慶小姐和同僚被耿吉勇的話激怒了,他們大慶泱泱大國,怎會允許一個西域番邦的小國在他們面前逞勢。
“賀太師,應下來,甯姐十三弦彈奏那麽好,怕這幾人?”
“是啊,賀太師,讓甯姐給他們點顔色瞧瞧,西域番邦之徒,在大慶面前比琴技,不讓他們看看大慶實力,他們是不知死活!”
“甯姐,應下,快應下!”
“……”
一衆官員憤慨的讓賀吉甯跟四個琴師比,但隻有賀家人知道,這場比試不是輸赢的事,是事關西域向大慶臣服的國事。
賀敬餘光瞥向一旁的于修承,想讓他攔下這場比試,但見于修承正悠哉的冷眼觀看着,甚至還有一絲期待他們之間的比試。
他左思右想不知該怎麽辦,隻能主動跟于修承禀報:“太傅大人你看……”
于修承道:“太師,既然諸位大人想看看這場比試,不如就滿足他們,賀家小姐我是知道的,琴技了得,長公主不是把十三弦給她了嗎,讓她今日爲大慶長長臉!好好的跟西域的幾位琴師鬥琴!”
“可是……”賀敬想說他女兒已經展示過了。
“怎麽?賀太師是擔心令千金會輸?放心吧,我對令千金很有信心,我可是吧全大慶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賀太師别讓我們失望了。”于修承帶着命令道。
賀吉甯倏然看向于修承,不敢相信他會讓她去比試,他不知道這不是比不比的問題!
“哈哈哈,于大人不愧是大慶皇上身邊第一人,就是比其他人爽快,大氣,于大人在下佩服!”耿吉勇沖着于修承拜禮道。
于修承笑着說:“你們有四人參加比試,我們這邊隻有一人,倒不是大慶沒有以一抵四的能力,隻是賀家小姐孤單一人,未免單薄,公平起見,賀家小姐可以在堂下的人中,選擇兩人作爲幫手!以三抵四,不算欺負幾位琴師,又能展示賀家小姐的能力!”
賀吉甯聽着給她兩個幫手,嘴角彎起一抹苦笑,這點不足以彌補她心裏的委屈,讓她獨自去面對那麽多外敵,他有沒有想過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萬一輸了,可是會被人嘲笑!
她微微擡眉看向台下時,竟然沒有一個人擡着頭,誰也不願意幫她。
賀吉甯看向平時跟她好的姐妹,她們主動避開她的視線,就連陸如娴把頭壓的低低的,生怕她看向她。
她的心猛然一涼,她們平時圍着她轉,如今卻個個對她避恐不及,沒一個人願意幫她,她咬牙切齒的瞪着那些同伴,怪不得患難見真情,以往她們都是表面讨好。
“賀小姐,伱看我行嗎?”在台子下的角落裏,突然一個脆靈靈的聲音響起。
蕭清看着身邊的胡紫蘊突然站起來,昂着頭看她,這姑娘虎啊,知不知道等會她将會面臨的是什麽?就貿然敢站起來,無所畏懼啊!不過,她還是默默的爲她舉起手鼓掌,這姑娘能處!有事她真敢上。
賀吉甯見她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她激動地點着頭,請着她上台。
胡紫蘊身邊的婢子見主子上台了,氣的直跺腳。
蕭清捧着腮幫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面,等着他們的比試。
賀吉甯還想讓其他人幫忙,但沒人再願意起來,這時候叫誰都是在得罪誰,誰也不願意上去。
西域的靈渠見半天沒人再上來,問:“還有人嗎?”
賀吉甯羞愧的看向台下,見誰還想來幫幫她,這時陸如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個人。
她一怔,對啊,得罪其他人是有事,但得罪她沒事,萬一輸了,把所有的責任推給她,也算有頂包的,這辦法好啊。
“等等,還有一人!”賀吉甯轉身就把手指指向蕭清的方向:“還有她,我要她上來同我一起!”
霎時,所有人的目光全在蕭清身上。
蕭清還捧着下巴敲着手指一副吃瓜的表情等着看表演,無緣無故被人忽地一指,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了下來,她坐正身子,看向賀吉甯。
好端端的指她作甚?找不到人就來找她?她躲在老鼠洞她也能瞄到?
“我啥也不會,讓我上去不會是想讓我背鍋吧?我可不敢!”蕭清一句話說穿了和濟甯的心思。
賀吉甯哪裏管她會不會,側過臉道:“沒人願意來,沒辦法,我跟其他人不熟,你是長公主的女兒,按理說十三弦彈的應該不錯,是于大人讓我選,要怪你怪他!”
瞧着甩包的功夫,慣犯!
蕭清道:“我不去,我不會十三弦,老是揪着十三弦,萬一人家跟你比的不是十三弦,什麽也不會彈,太丢人了!”
賀吉甯冷哼道:“不來也好,正好這場比試作罷!”
她說着看向高台上的于修承,看他怎麽辦!
于修承在衆目睽睽之下也看向蕭清,他聽說她會彈琴,但不知道會不會十三弦,賀吉甯放着那麽多人不挑,偏偏挑她,顯然不是爲了比賽,是讓她背鍋。
“去吧,上台試試!”于修承遞給蕭清一個安心的眼神,似乎是一切有他。
蕭清給他一個白眼,她不去!有他更慘,他專會害她!
她說她不來,偏讓她來,這倒好,給她牽扯出這麽多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