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人各自回到自己家,徐歲臨時建了一個小群,第一個在裏面報了平安。
七月:各位都回家了嗎?
江晚回到家也跟着回了一條回家了。
徐歲一直在群裏因爲今天鬼屋的事情喋喋不休,鍾傑對這些似乎很感興趣,和徐歲你一言我一語,說着說着又扯到了明天的運動會比賽,兩人還打賭明天一定要拿第一回來,非常讓七班打打臉。
陸遠回到家先是洗了個澡,許是剛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是濕的。他倚靠在牆上,整個人懶洋洋的。
那天晚上襲擊江晚的的人他已經弄清楚了,确實是陸凜那邊的人動的手,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像江晚伸出手了,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江晚身邊,江晚該怎麽辦呢?
他有點後悔當初去招惹江晚,起先本來也是抱着嘗試一下的心态,卻沒有想到自己先陷進她的溫柔鄉裏面了。
可是一想到江晚和他這一個月待在一起發生的那些事情,這可是危及到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如果是一般人早就逃的遠遠了,可是江晚沒有。
這會不會說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也是不一樣的呢?
想到這裏,他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自己是個什麽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從無境洲和貧民窟出來的時候,陸遠就已經打算此生就自己一個人了。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遇見江晚之後開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真要是他想的那樣的話
那就好了。
——
翌日。
和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
了點點金色的光斑。
一道突兀的鬧鍾鈴聲打亂了片刻的甯靜,她将鬧鍾關了,那雙拿着手機的手腕白皙修長,生的極其好看。
“爲什麽不能把上課時間調到九點呢。”江晚從床上慢慢的起來,睡眼惺忪。
“扣扣”敲門聲響起。
“小晚起床了嗎?陳姨做了早餐吃點吧。”陳姨在門外耐心的說着。
江晚朝門口看去,随後一邊下床一邊說:“啊好的,馬上馬上。”
大概十分鍾左右,江晚來到餐廳,看到桌上隻有自己的碗和筷子,她疑惑地看着在旁邊忙碌的陳姨。
“陳姨,我哥他還沒有起床嗎?”
陳姨停下手裏的事情,她笑着看向江晚,“沈少爺剛走,說是去準備一些學校的材料。”
江晚吃了一口油條,聽陳姨這麽說立馬點點頭,這一個月哥哥似乎挺忙的,聽姨姨那邊說哥哥一邊要考人民警察大學,還有最近的一些比賽,要自己去準備一些材料。
江晚看着陳姨不停忙碌的身影,她将嘴裏的包子吞咽下去,随後說:“陳姨你吃早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用的小晚,我已經吃過了。”
“好吧,那我先走啦陳姨,拜拜。”江晚邊拿書包邊說。
見江晚這麽着急,陳姨趕緊幫她一塊兒收拾,“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陳姨再見。”
看着江晚匆忙離開的背影,陳姨笑着朝她揮了揮手。
平時這個時候操場一般都沒什麽人,江晚來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了。
各個班主任都在一邊控場,劉明一如既往的拿着茶杯站在一邊。
“同學們都不要緊張啊,隻是一個簡單的郁悶的很而已,咱們要安全第一。跑不動的男生就棄權,不要傷了自己的身體啊。”
要是劉明這句話放到以前,同學們肯定是不會說什麽的,因爲那個時候陸遠都沒有參與過,五班除了個别成績好的,沒一個體育好的。
可現在不一樣啊,陸遠要參加了!這次的運動會肯定是非常之精彩!
“怎麽辦,還沒有開始我已經有點緊張了。”徐歲在一旁着急說道。
鍾傑嘲諷:“切,不知道是誰昨晚在群裏承諾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第一來着。”
“你懂什麽,我這是戰術,就是讓别人誤認爲我們害怕了,你看看七班那些人目光,都快要把我們射穿了。”
都聽徐歲這麽說,一行人都朝五班看去,就見五班那幾個男生在後面鄙視他們。
“兄弟們,來活了,今天隻要是碰上七班的一起比賽,老子保證拿下第一。”有男生不服氣的說。
此時的太陽已經完全嶄露頭角,江晚的額頭布滿了汗珠,她用手扇着風。
安星屹從一旁走了過來,所有人女生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拜托!他可是學校公認的男神诶!
他手裏拿了一瓶水走向江晚,笑道:“晚晚,給你買了一瓶水。”
“我的媽呀,這什麽情況呀,安星屹和江晚認識嗎?”
“嗚嗚嗚嗚我的男神怎麽可以給别的女生買水呢,我不同意嗚嗚嗚嗚!”
“嘤嘤嘤,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呀。”
“别問了,貼吧之前是安學長和江晚從小就認識了。”
陸遠從那邊走過來就看見這一幕,他心裏生氣一股無名火,看了一眼手裏的傘,他突然勾唇輕笑。看來出門前拿傘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将手裏的傘打開朝江晚走了過去。
“出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今天太陽好像挺大的所有帶了一把傘,傘給你,女孩子可不能一直被曬着。”
陸遠滿眼得意之色,看向安星屹,仿佛嘲笑他不會追女孩子,連女孩子最需要什麽都不知道。
安星屹不明所以,随後隻是輕笑一聲,嗓音溫柔:“晚晚,那我先走了。”
陸遠輕嗤一聲,還晚晚?叫的這麽親密給誰聽呢?江晚肯定不也不喜歡這樣的稱呼。
心裏的想法堅定不移,隻見下一秒如遭雷擊。
“好,阿屹哥哥,那我們下次見。”江晚也笑着看向安星屹。
聽到江晚這麽叫,陸遠忽然彎腰對她說:“江小晚,什麽時候叫個阿遠哥哥來聽聽。”
江晚瞪着他,狠狠的說了四個字,“下輩子吧。”
聽着江晚的那聲阿屹哥哥,他差點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按照江晚的性格,不會在人群裏叫這麽親密的稱呼。
安星屹自己能感覺到,他這聲阿屹哥哥叫的是有目的性。
他眼神不自覺地看向旁邊撐傘的陸遠,瞳孔一縮,心裏始終都不想承認是因爲他。
“請大家有序的站好位置,我們秋季運動會即将開始!”
主席台上老師拿着話筒激情呼喊。班主任有條不紊的管理着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