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受寵若驚,随後就見徐歲拿了一個碗走了過來:“晚晚,吃這個。”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徐歲身上。
江晚看着徐歲剛剛端過來的盤子裏,裏面有雞肉和蝦,兩種食材放在一塊兒炒了。香氣撲鼻,看起來非常好吃。
徐歲眼睛亮晶晶,滿眼期待:“快嘗嘗,我的新品種。”
江晚拿起筷子嘗了一個蝦肉,緊接着又吃了一口雞肉,最後豎起大拇指,驚歎不已:“歲歲,這也太好吃了吧。”
衆人見江晚吃的這麽香,其他同學都在咽口水。
“徐歲,這菜叫啥名兒啊?”陳列問道。
江晚也用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着徐歲,這麽好吃又好看的菜,它一定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吧。
就在徐歲即将說出口的時候,陸遠冷哼一聲,衆人又看向大佬,隻見大佬說出了四個字。
“蝦雞霸炒。”
衆人:.
江晚:.
瞎幾把吵????
嫌他們吵?還是什麽????
徐歲快要被他氣死了,神他媽瞎幾把吵!吵他了?真的是無語死了。
“吵到你了你滾一邊去啊喂!!”徐歲朝他怒吼一聲。
劉明聽見動靜了也從那邊走了過來,連忙問:“怎麽了這是?”
徐歲欲哭無淚,“陸遠嫌我們吵到他了。”
江晚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陸遠說的話,想到什麽,随後又戳了戳徐歲,指了一下蝦肉和雞肉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陸遠說的是蝦,雞,霸炒。就是蝦肉和雞肉放在一塊炒的意思。”
徐歲:“.”
陸遠聽江晚這麽一說,笑道:“還得是我同桌,真聰明。”
劉明見原來是個誤會,安撫了幾句就離開了,就在剛才,他答應了孩子們可以喝酒,但不能喝多。
鍾傑拿了兩隻啤酒走了過來,“遠哥,來喝點。”
陸遠隻是瞥了一眼,鍾傑突然就意識到了,随後看向江晚:“小仙女,遠哥可以喝酒嗎?”
江晚被問的有點懵:“喝喝呗?”
鍾傑笑着看向陸遠,“陸哥來喝酒,嫂子都同意了。”
陸遠聽見嫂子兩個字,終于是沒有忍住笑,和鍾傑碰了杯。
安星屹剛好從超市買完東西回來,就見江晚一行人在吃燒烤,走進一看原來都是五班的。
江晚看見安星屹走了過來,立馬跑了上去,笑道,“阿屹哥,你怎麽在這裏啊?要不要吃點?”
陸遠順着視線看了過去,從他這個視角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江晚對安星屹笑着,那種笑是對他從來沒有過的。
明明上一秒心情挺好的,但看見江晚對别人這麽溫柔的笑,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其實意識到了這是什麽意思,可少年始終不敢說出口,他一直想等一個機會。
鍾傑待在他身邊久了,一舉一動都知道什麽意思,“陸哥.你。”
隻見陸遠淡淡一笑,将杯子拿起來和他碰杯:“愣着幹嘛?喝酒啊。”
外人都以爲今晚陸遠高興壞了,一杯接着一杯喝,劉明也沒有說什麽。可隻有鍾傑他自己知道,此刻的陸遠是個什麽情況。
鍾傑最後一句話也沒有說,隻顧着陪陸遠喝酒。
江晚并沒有注意到這邊有什麽不同,看見陸遠一瓶接着一瓶的喝,本想開口說的話最後也沒能說出口。
“晚晚,看啥呢,快快快幫我弄一下醬料。”徐歲雙手操作着,急急忙忙的說道。
江晚反應過來,連忙從陸遠身上看向了徐歲這裏,她将刷有醬料的上到烤串上面。
後來江晚她說要去上廁所,徐歲點了點頭:“要我陪你去嗎?”
“不了不了,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起身就往廁所裏走,陸遠此刻醉意朦胧,但也還算清醒着。
他對鍾傑說了一聲:“我去上個廁所。”
“哦好的好的陸哥。”
江晚剛從廁所裏出來,突然被人捂住嘴巴往裏面的隔間裏拉。
徐歲正好離那裏不遠,隻是聽見了一點點響聲,擡眼看了一眼随便又繼續烤串。
當看見是陸遠時,她一把推開他,發現根本推不動,她氣急:“你幹嘛啊。”
隔間裏的光線黯淡,她隐約看見他深隽的下颌線條,往下,喉結不甚明顯地滾動。往上,沉靜墨黑的眼瞳裏,欲望翻滾。
江晚在這一刻突然意識到那裏不對勁,她沒有了剛才的怒意,陸遠就這樣将她禁锢在他雙臂之間。
“陸陸.唔!”
江晚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他的唇緩緩地落了下來,先是像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
當陸遠吻上來那一刻,江晚大腦直接宕機,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江晚沒有反抗,他漸漸地将加深這個吻,綿綿麻麻的感覺侵襲着尤念的每一個感官。她眼前一黑,眼睛被她的手掌蓋住了。
“啪!”
江晚擡手就給了陸遠一個巴掌,直接将陸遠給打醒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江晚眼眶猩紅的跑了出去。
當陸遠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他緩緩的坐在地上,原本來有點醉意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剛剛在做什麽?
踏馬的!!!
這可怎麽辦?他也是看江晚那個笑容,才一時沖昏了頭腦,好不容易讓江晚對自己的看法改變了一點點,現在好了,成功被打回了原型!
而且這次做的更過分了。
陸遠你是真該死啊!
江晚是跑着出來的,徐歲一聽江晚這急急忙忙的模樣,關心問道:“晚晚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江晚此刻臉泛紅,要不是夜晚光線不好,徐歲肯定能看的一清二楚。
江晚故作鎮定,喝了一口果汁:“沒沒事,就就是覺得廁所那一段路挺黑的。”
大概過了十分鍾,陸遠從黑夜中緩緩走了過來,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到江晚時腳步頓了一下,随後又繼續往鍾傑那邊走着。
“陸哥,趕緊趕緊,再來喝。”
鍾傑見陸遠回來了,連忙開酒招呼。
陸遠此刻心煩意亂,“喝個屁,以後别再叫我喝酒了。”
喝酒誤事,再喝他就是傻逼。
“晚晚,你有沒有覺得陸遠有哪裏不對勁啊?”徐歲皺着眉頭問道。
江晚支支吾吾:“啊有.有嗎?沒有吧。”
“晚晚,你怎麽臉紅了啊?”徐歲說着就往江晚身旁湊。
江晚躲了一下:“可能是有點熱吧。”随後拿起旁邊烤好的烤串給徐歲:“來歲歲吃這個。”
徐歲并沒有多想,開心的接過江晚手裏的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