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前腳剛走,何昭銘便去将沒有答案的試卷打印了出來,五班的同學們此時還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将會是什麽。
江晚的化學試卷已經做了有一半,看的她眼睛有些痛便揉了揉,就見陸遠還在看她的題,以爲她是對化學感興趣,連忙問。
“陸遠,我教你做化學題吧。”
陸遠笑着擺手,“饒了我吧江小晚,我看着就頭痛。”
江晚其實很希望陸遠成績好一些,不是因爲看不起他,而是這對他今後的人生很重要。雖然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可它卻是最好的出路。
“陸遠,我幫你補課怎麽樣。”
陸遠本來還笑着的臉突然僵住了,江晚的眼神太過于堅定了,能看出她是真的很想爲自己補課,因爲這件事她也說過了好幾次。
他不想拒絕她的任何要求,于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那你要想清楚了,我這成績你知道是什麽樣子,朽木不可雕也聽說過嗎。”
朽木不可雕也,哪有這樣形容自己的呢?
“隻要是塊木頭,它都能雕出一個很好看的東西,陸遠,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
黃星椿看了一下何昭銘手裏厚厚一疊的紙,簡單的看了一下,原來是他的自選題,題幹隻占了一張紙。
她點點頭,随後隻拿了兩張,但又想了想又拿了兩張,看了一眼周杏,想也沒想就将試卷給了他。
正在埋頭做題的周杏視野突然多了某些物體,他先是看了一眼黃星椿,又看了看自己桌上的試卷。
無奈的搖頭,算了,他已經習慣了,每次叫她發試卷,每次都隻拿她自己的,剩下讓他發。
黃星椿将試卷給了徐歲和江晚。
幾分鍾後,試卷成功落入每一位同學手上。
何昭銘這才開口說道:“同學們都拿到試卷了吧,這次給大家40分鍾時間,這期間大家可以互相讨論試題。”
此話一出,同學們覺得有些疑惑,啥時候考試還是大膽的抄答案了.不對不對,是讨論。
陸遠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化學試題。
結果下一秒就突然睜開眼睛,但動作卻沒有大大咧咧,而是出奇的優雅高貴。
他簡單的掃過這張試卷,随後猶如塵埃落定一般笑了。
在後面的鍾傑還覺得奇怪,這陸哥從來都是對任何事情都是索然無味的樣子,也不至于爲了一張試卷笑的那啥吧。
于是他問了旁邊陳列:“這陸哥這是咋了,笑成這樣。”
陳列聳聳肩,因爲他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班上的同學都用驚訝的語氣和目光在和前後桌說着。
“我去,這是什麽題啊?我完全看不懂了。”
“這這這我特麽都不見到過好嗎?”
“哎呀哎呀别問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越是這樣想着,鍾傑就越想看看這化學試卷究竟是哪路神仙。
先是看了第一題覺得這沒什麽啊!他瞬間就覺得無語。
就這,還這麽多人大呼小叫的。
第二題,稍稍有些難度,他終于開始正經起來了。
這越看後面的題越覺得奇怪,奇怪的是他好像在陸哥家裏看到過這種題型。
突然想到什麽,他快速的翻閱了一下試題。
因爲他坐着将凳子稍稍往後敲,渾身一激動差點往後翻。
後桌一個驚呼穩住了,鍾傑來不及道謝,心裏滿是驚訝和疑惑,他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卻又小聲的對陸遠說:“這這這不是你家裏哪套題裏面其中幾道嗎?那那那人叫叫叫什麽來着。”
鍾傑因爲太過于激動忘了關鍵詞,絞盡腦汁的回想着,最後還是陸遠看不下去了,不急不慢的回答:“2m,當初震驚這個化學界的人。
鍾傑像是終于抓住了什麽,連忙回答道:“對對對,就是他,何昭銘怎麽會有這種題?”
陸遠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試卷沒有說話。
鍾傑雖然說的小聲,但這種分貝對于江晚來說,她聽的一清二楚。
餘光撇了陸遠一眼,那雙修長細白的手有規律地敲擊書桌,像是在想些什麽。
知道他成績不好,雖然自己看着試卷也懵懵懂懂的,是她沒有見過的題型,但她還是問了問。
“你有什麽不懂的嗎?我可以和你說。”
陸遠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小江老師做得來?”
她沒有把陸遠這句話放在心上,實話實說:“嗯….确實有些難度。”
剛想和江晚說什麽,周杏就走了過來:“江晚,這道題你解出來沒有。”
江晚看了一眼周杏指的這道題,剛好是她不會的,搖頭道:“我也沒寫。”
隻見周杏滿臉失望的說:“啊…你也不會啊。
陸遠瞄了一眼,随後二話不說的拿過江晚手裏的試卷,在填空題上面寫了一個數字,應該是答案。
何昭銘課上有個規矩,無論是選擇題還是填空題,都要在旁邊備注解題過程,所以題下面空白處沒有寫。
對于陸遠剛剛的行爲她也沒有生氣,因爲她自己也做不來。
周杏皺眉看了一眼陸遠寫的在江晚試卷上的那道題,知道他成績不好,也沒說什麽,興緻缺缺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應該是時間到了,何明照招呼黃星椿将試卷收了起來。
果然跟何昭銘想的一樣,幾乎是全軍覆沒。
所有人都注視着何昭銘,問他這都是什麽魔鬼題型?何昭銘看着這場景覺得好笑:“難吧,哈哈哈難就對了,不消消你們的銳氣你們永遠不知道你們的水平有多差。”
就在何昭銘想大幹一場的時候,一張試卷突然掉了下來,他彎腰下去撿。一看原來是江晚的,一手眼鏡推了推,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因爲2m的題實在太難,盡管江晚化學再好,她對江晚也沒有抱多大期望。
剛想将試卷放好,視線卻停在填空題哪裏,因爲江晚有個習慣,隻要是她做不來的題,都會在空白處畫上Q版人物,意思就是自己做不來,當然學校安排的正規考試不會這樣做,會被扣分的。
可現在不一樣,何昭銘突然嚴肅認真看着那道填空題。
他問:“江晚同學,請問填空題第五道你是怎麽做出來的?”
這樣一問,同學們都驚訝的看着江晚,江晚被問的有些懵,啊了一聲。
陸遠歎了口氣,擡頭看着何昭銘,淡淡的開口:“我寫的。”
他頓時眼睛一亮:“那請你說一說你是怎樣寫出來的。”
他忽然對陸遠感興趣,開玩笑,那可是2m出的題。
隻聽見陸遠笑了笑,不緊不慢的開口:“亂寫的。”
她語氣平穩,不像是說謊,何昭銘頓時松了口氣,吓死他了好不好,他以爲陸遠同學故意在隐瞞實力。
得到答案的何昭銘沒再多問,将試卷投射在白闆上,指着那道題說:“來看看啊同學們,雖然陸遠是亂寫的,但人家的運氣還真不錯,的确是蒙對了。”
江晚睜大眼睛,對着陸遠豎起大拇指:“陸遠,你真厲害,蒙的都對了。”
對江晚這聲贊美他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配合她說道:“謝謝江小晚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