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不是她?
正因是殺人償命,藍嬌月不信小玉不怕,這般大義凜然,怕不就是受到了脅迫?
能要挾到小玉的也隻有小柳了,兩人父母已不在世,姐倆相依爲命,也正是因爲這樣,小柳才會幫小玉。
而剛才看胡樂并不像知情。
“那就最好!”胡樂大聲說道,然後看向藍嬌月,“木司直,人犯既已認罪,那就交給你。”
該死的胡樂草菅人命!藍嬌月起身道:“不是人犯,案子未審,小玉也隻是嫌犯。胡相,告辭!”
藍嬌月說完就走。
這怼的。
眼見胡樂變臉,藍淳連忙道:“胡相,木司直性情耿直,望胡相莫怪,嫌犯我們先押回去,畢竟懷的是胡家的孩子,此事還是得看胡相的意思,你們先商量。”
藍淳這一番話說的,那胡青峰正中下懷:“爹啊,小玉懷的可是咱們老胡家的種啊……”
“種什麽種?滾一邊去!”胡樂把氣撒在兒子身上,又一腳踹去。
藍淳不再理會,命人将那小玉押了。
皇宮禦書房。
窦禹宸放下手裏的案情陳述,問邢風:“你剛才說什麽?小青天?”
麒麟衛大将軍邢風點頭道:“是,正在兩家相府勘驗呢。”
這個“小青天”盛名在外,窦禹宸都還沒見過呢,他突然來了興趣起身往外去:“走,看看去!”
皇帝想一出是一出,刑風怔怔連忙跟去。
窦禹宸到了左相府,正遇上藍嬌月自裏面出來,見到人他整個人僵直在那裏,他眼花了嗎?
他閉下眼再看。
那人一身官服雖像少年郎,但他依然能看得出那就是月娘。
她居然在這裏?
他猛地起身,但又坐下,麻木地問:“邢風,看到了嗎?”
窦禹宸是喬裝來的,坐在馬車裏,馬車外邢風回話:“看到了。”
這該死的邢風就是個木頭,戳一下動一下不戳不會動,窦禹宸拍下額頭沒好氣道:“是不是她?”
馬車外邢風又說:“好像是,不過這是大理寺的官員,她進大理寺了?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她怎麽當上官的?”
這下邢風能說整句的話了,全是窦禹宸的心聲。
“我怎麽知道?”窦禹宸回他最後一句話。
邢風又說:“要不臣去攔下她?”
“不!”
“陛下不想見她嗎?”
“你個榆木腦袋!”窦禹宸打簾了,瞪眼看他,“萬一不是呢?萬一打草驚蛇呢?她又跑了呢?”
“哦哦,是哦。”邢風讪笑,“那臣馬上去查。”
窦禹宸沒心情進相府了,打道回宮。
窦禹宸在禦書房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踱來踱去,他從來沒覺得過時間會是這般漫長。
一柱香工夫後,邢風可算回來了。
“如何?”他沒讓他喘氣拽住他問。
邢風可真是氣喘籲籲的,他一習武之人這般喘可想而知是怎麽急走狂奔。隻見他勻口氣道:“木葉凡,五年前随師父進大理寺,其師父就是孫憲那神探,當時是孫憲考上驗屍官一職,随後孫憲升遷,便舉薦了她爲新一任驗屍官。孫憲一路升遷至寺正,她也升到了司直一職,她就是小青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