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怡就這樣快速的回到了水潭邊,去找他的幾個兒子,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找到了他們的舅舅了,看他們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她的确是高興,能得到這塊玉佩的一個承諾,不安的内心踏實了許多。
她有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靠山,到時候可以狐假虎威的嗎?她可以一步一步來嗎?
她就不信他的心是石頭長的,難道她這個末世異能者還能溫暖不了他這顆冰冷的心。
再說她有這麽多好東西和誰交換不是交換,何況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就是看在這一點上,他也不會殺人奪寶吧?
秦心怡覺得和他交易手中的好多東西還是不錯的,既然自己保不住,找個保得住的罩着不就可以了嗎?
秦心怡想到以後的美好生活,她的内心非常的激動,但是再怎麽想,也要把眼前的難熬日子熬過去了才好。
華服男人,對了不能再随便叫了,現在他叫秦書恒。
秦書恒告訴熊大,讓它在這山林中待一段時間,等他忙完就來接他,讓它不要惹事,再就是過幾天還會有很多人來,你就不要和他們過不去,也不要吓唬他們,讓他們自行取水就行。
熊大很少舍不得它的主子,惡趣味的舔了舔他的手,又要舔他的臉。
它的主子愛幹淨,從來不讓它舔他身體的任何地方,它想趁着主子不能動,報複一下下的。
嘗試着舔他的臉,剛伸出舌頭,就被主子殺人的眼神給吓呆了,還沒來的急舔,口水就順着舌尖滴到了主子的臉上。
聽到主子殺人般的吼聲,倉皇而逃了!
遠遠的聽見,“你給我等着,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熊大一停頓,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它是嘗過主子的手段的,真是好痛苦啊。然後立刻消失在密林中,想着能躲一時是一時吧!
但是它沒有走的很遠,隻是偷偷的在觀察着主子,它幫不上忙,心裏也十分難過,既然有人能幫得上,當然要讓主子跟着她走了,看到之前的女人沒一會兒就把她的珠子主子給救醒了,覺得主子跟着她也是不錯的。
秦心怡也回到了水潭邊,自己又抹了點辣椒,讓她眼淚汪汪的。
這時候孝光看到他娘這個樣子,連忙走上前去,”娘,您怎麽了?怎麽眼睛紅紅的,腫腫的,有什麽事嗎?”
剛抹完辣椒水,她的眼淚有點收不住,撲簌簌的往下流,吓了孝光一跳。
弄的孝光不知所措,難道是自己怎麽惹到娘了?
“娘到底怎麽了?說話呀!”孝光很緊張的說。
秦心怡看到兒子的手無錯的樣子,是又好笑又好氣,心想這個傻蛋不知道問一下他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秦心内心這樣想的,沒想到老大立刻開口問,“娘,你碰到什麽東西了嗎?是不是有什麽獵物傷到你了?”
“在哪裏?還是幫你包紮一下。”孝光緊張的看着他娘。
“我沒事的”秦心怡一邊哭泣一邊講述着那個從未見過的的舅舅了,這麽多年不見今天一見竟然渾身是傷的親弟弟,在這世上再也沒有親人了,看到他的那個樣子。
“你們還在這兒站着幹什麽?趕緊跟着我找你們舅舅去。”
老大看到他娘這個樣子,一臉驚喜,“您說什麽?我們的舅舅,不是說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我們舅舅的消息嗎?真的是我們的舅舅?”
難道我還能認錯,他臉上還有小時候的影子,而且我有玉佩的,我問的一些小時候隻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問題,他都能說上來,這還能有假的。”
老大想想也是,什麽都能騙人,過往的事情是沒有人能打聽的一清二楚的。
老大聽完就去找老二和老三,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沒多長時間,村裏的人就都知道了,有些人已經打好水,準備往回走了,聽到秦心怡找到了他的親弟弟就都過來湊熱鬧,大家夥兒隻要不忙的就都跟着去看熱鬧了。
不多長時間,隻看隻見他弟弟躺在地上,渾身是傷,樣子非常慘烈的。
大家心想雖然是找到了他弟弟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這找了一個受了這麽重傷的人,這逃荒的路上可怎麽過呢?
不少人已經在竊竊私語。
秦書恒聽到這麽多人在圍觀他,他不想當猴子好不好,隻能在那假寐。
閉着眼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他這麽谪仙般的人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心中一萬個草泥馬跑過。
這個秦心怡到底是怎麽回事,找幾個人來幫忙就好,怎麽把全村的人叫過來圍觀他。
看到情書睫毛微微的顫了一下,知道他是在裝睡。
秦心怡把幾個兒子拉到秦書恒的跟前,“書恒啊,你快點睜開眼看看你的外甥們,你可别有什麽事呀!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了,你放心我就是砸鍋賣鐵,一定把你治好。”
秦書恒實在是裝不下去了,隻能假裝被秦心怡的哭聲驚醒,睜開眼看向他幾個便宜外甥,虛弱的說,“大姐,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秦心怡看到他醒了,立刻吩咐道,“快,快,快,叫舅舅啊!怎麽,你們傻了啊。”
老大他們幾個同時喊了一聲舅舅,就沒有其他的話了,然後不知所措的站在他娘身旁不知如何是好。
“還愣着幹什麽。你們舅舅受傷了,趕緊的快去砍點竹子做個擔架,好把你們舅舅擡出去,出去就好了,我們有闆車,可以推着你們舅舅了。”秦心怡不快的說。
他們沒見過舅舅,看到舅舅這通身的貴氣,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尴尬的站在那裏。
秦心怡的這句話給他們幾個解圍了,他們連忙和舅舅告别,倉皇離去。
村裏人看到他們要去砍竹子,覺得自己也要砍一些裝水用的,就都跟着去了,也有的是去幫忙順便砍竹子的。
秦書恒看到這麽多人烏央烏央的離開了,瞬間松了一口氣。
秦心怡看着他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
知道他又矯情了,不習慣被人圍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