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人幫忙拖回竹子後,都紛紛的又繼續去水潭裝水,剛剛又做了些竹筒,這樣能多裝些的。
送走幫忙的村裏人,秦心怡開始指揮着兄弟三個幹活。
秦心怡剛剛他們在砍竹子的時候,就從掌中寶上看了怎麽制作簡易的擔架。
等看完,用兩三根竹子就夠了,看到一堆堆的竹子,一整無語啊!
這幾個傻兒子,那是多麽想不開啊,竟然給弄回來幾十根的竹子,這是要蓋房子的節奏嗎?
秦心怡對掌中寶描述的古代制作擔架的簡單做法,看了一遍就了然如心了。
你會問,秦心怡記性這麽好嗎?
那是相當的好啊!再怎麽着,她也是異能者,沒點本事,是成不了異能者的。
在學校雖然不是頂尖的天才,也能稱之爲小天才的。
當然和那天縱奇才是沒辦法比的,在當時的華夏國,那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的。
秦心怡開始教他們:首先用幾根粗壯的竹子子從中間劈開,再劈開幾次,截成三尺左右長短。找兩根粗細差不多,長七尺多的竹子,從中間劈開把油布的兩邊分别夾在中間,把竹片交叉排放在兩根竹竿的另一邊,在長竹竿和截好的竹片上鑽孔,用古代最古老的榫卯技術釘在一起,用來承擔重量,當然油布用六尺長就可以的,兩遍留出一段來,方便兩個人擡着。
就連老二弄回來的藤條都沒有上就做好了。
老二驚奇地看着他娘,“娘您什麽時候把他們木匠的絕學都搞到手了。”
秦心怡思索着借口,“嗐,這有啥難的,就是偶爾間,看到木匠在做活,看到的。也沒啥難的。”
她不承認自己作弊了,當然也不能承認的。
“娘,您這麽厲害,怎麽不教教我呢!”老二繼續委屈的說着。
“額,娘以爲這麽簡單的東西,一看就會,還需要教嗎?”秦心怡繼續瞎掰着。
這個技術的确是秦心怡在掌中寶上看了一遍就會的,也沒說錯。她自己是這樣認爲的。
這時候,老大和老三也湊了過來,主要是剛剛老二和他們娘的對話,他們也聽到了好不好,他們心想,照娘這麽一說,那世間就沒有學不會的東西,那人家的秘方不都成了擺設。
老大疑惑的問,“娘,您一看就會,那不就是想會啥,去看一下就行了被。”
“話是這麽說,誰家的秘方和絕學會讓娘看呢?”秦心怡歎了一口氣道。
“娘這天縱奇才真是可惜了,不然我可以無所不能的奧!”
三人集體翻白眼,娘這老毛病又犯了,現在又自大起來了。
真不知道他們娘生病的時候經曆了什麽,導緻娘變了這麽多,不過,他們還是挺喜歡的。
“好了不閑扯了,讓娘來試試你們做的這個擔架怎麽樣?”秦心怡看着這個擔架說道。
老大看到他娘躍躍欲試的樣子,連忙攔着,“娘還是讓我來試試吧,我和舅舅的身量差不多,這樣才能真正的試出效果來。”
秦心怡知道這是老大擔心她,也不好扶了孩子的好意。
隻能看着擔架一陣惋惜道,“好吧,就讓老大來試試,老二和老三,你們兩個來擡一下。”
他們兩個都在惋惜剛剛爲什麽自己不說呢,不然自己就可以躺在上邊了。
老大躺了上去,老三和老二一人擡一邊,竟然輕松的就把人擡起來了,擡着還走一會兒,覺得還是不錯的。
三個人同時在腹诽着,自己怎麽就沒有随了娘了,不然能把日子過成這樣,不對啊,娘也沒有把日子過好啊!這是哪裏出問題了,沒搞懂。
秦心怡看到他們三個都在發呆,“想什麽呢,快點去擡上你們舅舅,咱們去水潭邊給他清洗下傷口。”
三人回神,放下老大,擡着擔架,就去找他們舅舅!兩人眼睛裏冒着光。
秦心怡覺得還不錯,對秦書恒說,“現在感覺怎麽樣,趕快讓你們兩個外甥,把你擡到水潭邊,給你把身上的血迹洗一洗,上點藥。不然這一身的傷可如何是好呢。”
兩個外甥把他輕輕的放在了擔架上,擡着他往水潭那邊走去。
雖然不是很遠,主要是路上不是很平整,走的比較慢,又怕颠着擔架上的人隻能慢慢的往前走着。
他到那邊,秦心怡準備要親自給秦書恒洗一洗身上的血迹,看看哪裏傷到了。
秦書恒漲紅了臉道,“姐,我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是讓外甥給我洗吧!就不勞煩你了。”
秦心怡哀怨的眼神看過來,“幾個臭小子,怎麽會有我仔細呢?”
“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他們的手粗糙的很,再給你傷到皮膚,破了像就不好了。”秦心怡意有所指的道。
秦書恒聽她這一說,那是更不讓了。
秦心怡看到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更想逗逗他了,“話說你小的時候,我什麽沒看過,你現在大了怎麽知道害羞,記得小時候我還看過你洗澡呢!”
說完就捂嘴偷笑,斜眼看着秦書恒的那抽搐的表情,就更樂了!
看到在逗弄他,就要暴走的狀态,隻能哀歎一聲,“好了,不讓就不讓吧,我還懶的動手,自己清閑下不好嗎?”
讓兩個人去打水,一個在這邊給他把衣服給剪開。
當然剪子是她從空間拿出來的,話說那次買東西的時候順手買的。
這也隻是讓那個幾個小子感歎一句,他娘真細心,什麽都想到了。
沒有毛巾,隻能從他們舅舅身上撕了一塊幹淨的來用。秦書恒看到他們的動作,覺得好是粗魯啊!
但也沒辦法,誰讓他現在傷重,不能動呢。
老大把他的衣服一點一點剪開,被血粘在皮膚上的,隻能用布子蘸水讓它濕透,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揭開。
秦書恒有那種傷口愈合又被撕裂的痛苦,過了一刻鍾,才把他所有的黏連在一起的衣服和皮膚分開。
秦心怡拿出傷藥,讓老大給他用撒上。
秦心怡看着他的衣服已經被剪得七零八落的。挑揀了些沒有血迹的,洗洗以後備用。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老二已經自來熟的和他舅舅開始攀談了。
說是攀談,隻是他自己在說,“舅舅您如果覺得疼,就告訴我。”
“你讀的書多不多啊!”
“您這衣服剪了可惜了,摸着好舒服的”
秦書恒隻當是隻蒼蠅在嗡嗡嗡的響個不停,閉着眼裝聽不見。
上好了藥。全身也隻剩下一點遮羞布了,這弄的秦書恒更尴尬了,雖然他的外甥都是男的,但也是很難爲情的有沒有。
做好這一切把他們舅舅擡到了擔架上
秦心怡遠遠的望着,還是給他從空間找出了一塊布頭,就是原先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收在了空間裏的。
她想着也得拿出點他們知道的東西,這樣真真假假的,才不會被人察覺到不妥。
秦心怡對老大說,“”這裏沒有衣服,隻能将就一下,就蓋着這個布頭吧!等回到我們村的駐紮地,給你舅舅找身你的衣服,你們的身量差不多,應該穿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