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林看到秦心怡在發呆,隻能上前叫道,“二嬸,你怎麽了?”
秦心怡這才回神,“怎麽了?孝林。”
孝林無奈的道,“我喊了您幾聲,都沒反應呢?我是問您怎麽了?”
秦心怡這才知道剛剛是在跟自己說話呢,尴尬的咳嗽了下,“我剛才在想着他們有多少人呢?沒聽見你喊我!抱歉!”
“沒事的,二嬸,人我都叫來了,您看?”孝林不知道秦心怡要怎麽做。
“是這樣的,我想說說我的看法,順便問問大家的意見。”秦心怡清了清嗓子說。
“這有啥好說的啊,幹就完了。”胖村民說。
秦心怡壓了壓火氣,“這位兄弟,你說的挺好,幹就完了,那怎麽幹呢?”
胖村民摸了下已經不怎麽圓鼓鼓的肚子,“就是跟着盜匪去打水,遇到盜匪就打呗?還能怎麽幹?”
然後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就是這麽簡單都不懂嗎?
衆人,“就是啊,這有啥難的,咱們這麽多人,還怕那幾個土匪嗎?”
“他就是有看守的,我們十個人打一個還打不過?”
“我們就是不打,壓都把他們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心怡聽到這些沒腦子的話,氣都氣炸了,她胸口上下起伏着。
還是二狗子有眼色,看到他秦嬸子被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欺負,那火氣是憋不住的。
“怎麽這麽厲害啊!行,那你們打頭陣,跟着那兩個盜匪上吧!”二狗子連諷帶刺的說。
“可是來的時候,村長囑咐我們要跟在你們村後邊的。”
“就是啊,我們村長也是這樣說的。”
“怎麽着,話不願意聽,自己挺能耐的,自己上呗,讓一個女人沖在前邊算怎麽回事?還是不是爺們。”二狗子說這話都覺得是給他們臉了。
“怎麽想讓我們打頭陣,你們撿便宜啊,怎麽什麽好事都讓你們占着了,你是天王老子啊。”二狗子唾沫橫飛的說着。
其他幾個村的人覺得自己被一個二流子說的沒臉,很是不服氣。
衆人,“你怎麽這麽說呢,是你們村長同意了讓我們這些村的人跟着的。”
“我們村長答應的,你就找我們村長去吧,老子不伺候了。”二狗說完拍拍屁股走了。
衆人,“孝林,這可是你爹說讓我們跟着的,你可得給我們作證,我們可是給你面子,才過來的。”
“就是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是啊,是啊!”
“.”
孝林被說的頭嗡嗡的,而且還面紅耳赤的,不知道怎麽應對,但是他知道,其他村的人可是沒安好心。
二嬸可是親的,而且他爹說了,讓他跟二嬸多學着點呢!
“好了,别說了!聽我說!”孝林實在是被吵的沒辦法了!
頓時沒有了聲音。
“各位大伯叔叔們,還有大哥兄弟們。我覺得二嬸說的雖然麻煩,但是都是爲了大家好?”
“爲我們好,那直接上去幹挺他們,我服她。”
“我們又不是你們村的,憑什麽聽她的。”
“就是啊!咱們都不是一個村的呢!”
又開始了,秦心怡看孝林實在壓不住,隻能忍住火氣上了。
“大家安靜,聽我說完,如果覺得沒有道理,那就當我放屁。”秦心怡壓了壓火說。
其他人沒再說什麽,雖然隻是聽說這個秦氏殺了盜匪,但是還有點震懾力的,就沒有再吱聲,心想看看她能說出多花來嗎?
看到大家沒有再吱聲,指了指遠處的山,“看到沒有,這邊基本沒有路,隻有這一條蜿蜒的小路看着像是人走過的。其他地方如果想進山,就要費力氣砍出一條道路來,你們覺得我們有那個時間的嗎?我覺得是沒有。”
其他人剛想反駁,秦心怡伸手按了按,示意他們别說話。
然後繼續說道,“就是有那個時間,砍出能通過一人的路有多大的用處,你們不是要壓死他們嗎?那也是在空曠的地方,咱們可以多人圍堵一個人,我不反對,這樣很好。”
“但是你們說話前動動腦子想想,就這麽窄的路是一下子上不去這麽多的人的,即使上去了,你就能保證,那小水潭能裝的下這麽多人?”
“情況咱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提議咱們多做打算,減少傷亡的。”
“我是想選出咱們每個村的身強體壯的來,最好是獵戶,這樣我們這些人打頭陣,最好來個一擊斃命。”
“如果不能射殺,那也要他們受傷,然後帶砍刀鋤頭的再上來補刀。别忘了,他們都是帶着刀劍的,這才是緻命的,你們拿着個棍棒和他們打,還是赤手空拳的上呢!怎麽也得有個趁手的家夥吧!”
“也就是說,我們進入裏邊也就十幾人,最多也就二十來個人的。你們說,你們的方法行得通嗎?”
“當然我們如果都不怕死,來給他們個車輪大戰,我們這些人,讓他們打殺不還手,也累死他們,這就像你們說的用咱們的身體當他們的刀,的确是能壓死他們的。”
“這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嗎?我想應該不是吧?誰願意看到自己的親人被當肉盾呢?”
大家聽到秦心怡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都有些羞愧,是他們沒有考慮周全。
應該是他們作爲男人的自尊,不願意聽一個女人在那瞎掰掰的。
“怎麽樣?大家覺得是聽我的,還是咱們散夥,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秦心怡沒好氣的說。
其他人推了推胖村民,竟然推了他個踉跄,他無奈的說,“秦氏,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别和我們這些沒見識的人計較了,我們知道你是好心,不然也沒必要和我們在這費口舌。”
“剛剛我們左性了,就是,就是想給你個下馬威的!現在我第一個支持你,誰不聽,我跟誰急!”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着說,“是啊,是啊!”
秦心怡聽大家這麽一說也沒那麽氣了,畢竟這裏是個男權社會,在自己村,那是有大哥給頂着,沒人敢有啥意見,自己在其他村還是沒有啥話語權的。
她歎了口氣道,“好了,我也知道你們是無心的,沒事,說開了就好了。我知道一個女人是不那麽容易被人信服的。”
“但是有什麽事,說什麽事,不要連諷帶刺的,讓人聽着難受。”
“其他的,不說了,你們看看叫下村裏有能耐的人,最好是獵戶,能打架的也行。都叫了,咱們看看誰厲害,誰上這樣大家就都心服口服了。”
大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紛紛找人回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