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地點是在一個小區裏面,等他們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圍了起來,在白起出示了工作證之後,才被放進了現場。
“白組長,你們來了。”盧凡剛從房間裏出來,就看到白起帶着張啓明他們走進來,連忙招呼道。
“盧隊,好久不見。”白起聽到盧凡的聲音,擡起頭和盧凡打了個招呼。
兩人在一年前曾經一起破過一起案件,彼此算是比較熟悉。
“能說一下案件的詳情嗎?”白起劃拉了一下房間裏,問盧凡。
“早上死者的鄰居出門的時候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敲門也一直沒有人開門,覺得不對勁,就報了警,我們到的時候,死者已經去世了,而且死狀十分凄慘,完全是被虐殺的,但是我們問了死者的鄰居,他們說昨天晚上并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還有就是死者身上的傷口比較奇怪,看起來并不是用利器刺傷的,像是被什麽東西抓傷的,而且還有咬痕,因爲傷口比較特殊,所以我們才申請了讓你們來協助調查一下。”盧凡對白起他們的工作性質還是比較清楚的,一邊介紹一邊引着白起他們往裏走。
白起他們跟着盧凡進入卧室後,也看到了卧室裏的狀況,的确和盧凡說的一樣,十分慘烈,牆上和地上到處都是血,屍體在地上,白起湊到跟前去看了一下,發現屍體上的确是有很多抓痕和咬痕,的确不像是人爲的那種,這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張啓明他們在看到屍體後,就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房間裏有淡淡的陰氣存在。”柳溪四處看了看,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對白起說道。
白起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盧凡。
“死者的身份和社會關系之類的都調查清楚了嗎?”他覺得從這些方向應該可以查出來一些什麽。
“死者叫張賓,今年二十八歲,聽鄰居說,他的老婆前不久剛因爲出意外而死掉了,而他的父母都在别的城市,最近也沒有來過燕京,他公司方面我們還沒有調查。”盧凡看了一眼同事遞過來的表,大緻向白起說了一下。
“他和他老婆關系好嗎?”張啓明在旁邊随意地問了一句。
“聽鄰居說他們夫妻關系挺好的,至于具體的,還得等其他的消息。”盧凡旁邊的一名女警回答了張啓明的問題。
“屍體你們也看過了,現場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盧凡見羅英他們正在四處查探,忍不住問道。
“現場有陰氣,可能有鬼魂待過,但并不能說明這就是鬼魂做的,因爲張賓死後,他的鬼魂也不會很快就離開,這陰氣有可能來自張賓的鬼魂。”白起一邊打量着房間裏的布置,一邊回答盧凡的問題。
聞言,盧凡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們先調查一下他的人際關系,還有他和他妻子的關系如何。”白起見盧凡皺眉,對盧凡說道。
“好,這些我們會很快調查清楚的。”盧凡已經調整好心情,聽到白起的話,立刻答應道。
白起對着盧凡點點頭,然後和張啓明他們一樣,開始在房間裏查看情況。
羅英手裏拿着他的羅盤,把每一間房都轉了一遍,然後又回到了卧室,看着羅盤上晃動的指針,眉頭皺了皺。
柳溪注意到羅英這邊的動靜,來到羅英的身邊,也看到了羅盤上晃動的指針,不由得看向羅英。
“這房間裏的陰氣還在,的确有鬼魂存在過,但是其他的暫時探索不到。”羅英搖了搖頭,有些郁悶的說道。
“我剛剛也感受過了,這裏是有陰氣,但我感覺不到房間裏有鬼魂,還是得等警察那邊的調查結果。”柳溪拍了拍羅英的肩膀,把自己感受到的情況也說了一下。
房間裏暖氣不是很好,張啓明縮成一團,用手指掐算着,隻是掐算結果不太好,他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白起他們在房間裏探索了半天,并沒有什麽特别有用的信息,隻能暫時作罷,等着盧凡他們那邊的調查結果。
盧凡帶來的警察們在房間裏忙活了半天,把能收集到的信息都采集走後,把屍體也搬走了,然後把房間封鎖,離開了房間,白起他們也跟着離開,和盧凡他們一起,去了警局。
他們在警局待到下午,一直到出去調查的警察們回來,盧凡才拿着一疊資料過來找他們。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張賓在一家外企工作,是公司的一個小組長,平日裏和公司的人相處還可以,人緣也還不錯,他和他的妻子是經過别人介紹認識的,他妻子是燕京本地人,隻是父母去世得比較早,他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就是他老婆家裏的。
他的朋友們說他和妻子的關系非常好,他很愛他的妻子,并且對他的妻子也非常好,大概半個多月前,他和妻子一起去海城旅遊,一起出海的時候,他的妻子意外掉到了海裏,屍體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據說妻子去世後,他整個人十分悲痛,和公司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朋友們見他十分悲傷,叫他出去他也不去。
不過我們調查了他的賬戶之類的,發現他在兩天前有一筆大額進賬,是他妻子的意外保險賠償金,事發的前一天,他還正常的上班,單元樓裏的監控也顯示那天晚上沒有其他人在他們那層樓停留。”盧凡合上手裏的資料,看向白起。
“他妻子的死确認是意外嗎?”白起看向盧凡問道。
“是意外,當時警察也調查了,的确是意外。”盧凡點點頭,又翻了一下手裏的資料,又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也不一定啊,電視裏不是都演了嗎?那些老公給自己的妻子買了巨額保險,然後想辦法讓妻子發生意外死掉,自己那賠償金。”張啓明在旁邊别有深意地說道。
“這種情況也有可能發生,他妻子意外掉到海裏的時候,他在旁邊嗎?”白起也有些贊同張啓明的說法,想了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