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堂兄胡說,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你爲何向着她說話?是不是也被這個賤人給迷惑了?這才當着衆人的面這般坦護她?”
驚天大瓜猛的砸了下,瞬間砸的衆人暈頭轉向,内心的八卦欲望蠢蠢欲動,不約而同的看向白詩樂和趙雲深這對淡定夫婦,而後又看看臉色漸漸難看起來,冷冷盯着正容縣主的夜陵風。
看他出奇好看的臉色挂着毫不遮掩的怒氣,衆人才知道;
原來安郡王生氣也比常人好看的多!
不少閨秀小姐們強忍着心裏害怕,偷偷打量比平日多了幾份怒殺之意的安郡王,心裏湧起無限希望……
然而,面對衆人各色打量指揮使夫婦,兩人竟然對着夜陵風同步翻了個白眼;
趙雲深……
就這厮,狗都比他好!
白詩樂……
就這騷包,要來何用?
夫妻二人翻白眼的動作如出一轍,表情要多嫌棄有多嫌棄,看的上首的文康帝都忍不住發笑,衆人更是迷惑不解;
‘指揮使大人’的竟然也會做出這種表情!
話說,他們夫妻到底是誰學的誰?
一時間,衆人被他們夫妻給整不會了,可是被自家堂兄這麽一通說的正容縣主,再也忍受不住指着對面的趙雲深又質問夜陵風;
“定是‘他’勾引風堂兄的,前幾日你還去指揮府,指不定是和‘他’……”
“住嘴!”
正容縣主面容猙獰,話語不堪,舉止粗俗,徹底暴露了她蠻橫不講理的本性,和皇家貴女不符的教養,讓一向慈善的太後都忍不住皺眉,更是氣的夜陵羽這個兄長臉色鐵青,厲聲呵斥打斷,并沉着臉用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正容縣主,瞬間讓她渾身冰涼,猶豫被惡鬼盯上一般,雙腿發軟,一屁股就坐回位子,嗓子更是顫抖難言。
“你大哥生怒了,莫要再亂說話!”
這時,旁邊的邕王世子妃——千亦鶴伸出一隻玉手,輕拍了拍臉色慘白,渾身輕顫的正容縣主肩膀,并小聲安慰,話語雖然柔柔輕輕,可絲毫聽不出一點兒關心之意,甚至每個字帶着莫名的冷意,直敲打着内心慌亂不安的正容現住心頭,讓她忍不住就發慌生怒,竟不顧場合一把甩開大嫂的手,并惡語相向;
“誰用你管,本縣主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都說長嫂如母,可這句話在正容縣主這裏好像沒有絲毫作用,反而有些可笑!
不想她這番舉動,徹底讓太後生怒,讓皇後忍無可忍,讓文康帝眼神一亮……
就在衆人摒棄凝神,等待君王發話處置不知好歹的正容縣主之時,便見‘指揮使大人’的嶽父——白大人突然起身步入殿中,而後在衆人的注視下雙膝跪地,聲音帶着憤怒和委屈大聲開口;
“請陛下,太後爲臣做主,替臣的女兒讨個說法,臣雖然爲人臣子,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女兒被人這般污蔑辱罵潑髒水而無動于衷,若真這般,臣妄爲臣子,妄爲人父……”
白大人那是真的心疼女兒,大聲說完這番話後便匍匐在地叩首。
而白夫人聽聞這番話,也忍不住起身上前跪在殿中懇求開口;
“求陛下,太後娘娘,還有皇後娘娘替小女做主,正容縣主語出惡言,無端污蔑小女清白,這讓她往後在婆家如何立足,又如何見人?”
白夫人字字句句都是爲人母對女兒的愛護,讓在座的衆位爲父母者聽了都忍不住動容,就是太後娘娘也被感動的心軟;
“快扶白夫人起來!”
太後發話,兩個小宮女立即上前就扶起紅着眼,強忍着沒落淚的白夫人。
“白大人也起來說話!”
這時,文康帝盯着跪在地上的白大人也開口,說完後他又看向坐在下面非常之淡定的白詩樂和趙雲深兩人,而後又緩緩開口;
“此事,戊生怎麽看?”
白詩樂……
這不廢話嗎?
當然是狠狠責罰了!
白詩樂心裏這般暗想,可面上真的一派自若,起身就恭敬道;
“還請陛下恕罪,今日您萬壽同慶之日鬧出這般事來,微臣實在慚愧,可有人不讓臣好過,臣就是想躲也躲不過……”
在衆人的注視和期待下,白詩樂開口就是一番自責,這和鬧事者——正容縣主的行事态度形成鮮明而又強烈的對比,高低立見,讓衆人都有些回不過神,并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這話是‘指揮使大人’所說?
突然間‘她’怎麽就變了行事作風?
難道也是和‘賢淑夫人’學的?
對此有疑惑不解的人不少,可即便如此,他們也能找出合理的原由替自己解惑;
可有些人對白詩樂這種以進爲退的做法卻表示佩服,比如很了解趙雲深的夜陵風;
這厮當真陰險,不過他喜歡!
夜陵風這邊想着,嘴角帶着莫測的笑意盯着直挺挺站在殿中的白詩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惹的趙雲深心裏一陣不痛快。
而此時的正容縣主強忍着心中的難受,死死盯着白詩樂,就像怎麽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傷害她,而且心中很不認同自己的所作所爲是和‘她’過不去;
奈何,和此時的她根本不敢再輕易開口!
而此時的永昌公主心裏也咬牙暗恨,覺得白詩樂一句話吳端往她頭上扣了個屎盆子,不但惡心人還有損她的形象,剛要開口反駁幾句,就聽白詩樂又說;
“不過,微臣相信,陛下和太後會替微内子主持公道,還‘他’清白,也會重罰無端挑事者,和造謠生事者!”
話鋒一轉,白詩樂便甩鍋給文康帝和太後娘娘這對母子,主打一個爲人臣子的本分和恭敬,讓身旁的趙雲深都忍不住暗笑;
讓才暗罵‘她’奸詐不已的夜陵風忍不住笑出聲,且沒有一點顧及,心裏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虧是趙雲深,比以前還要黑心肝!’
讓内心期待‘她’能顧及好友之誼,從而網開一面的邕王世子——夜陵羽一臉錯愕,愣在原地無法回神;
‘阿深怎麽會這樣說?’
也讓早有心理準備,但又被這番話給無恥到的文康帝差點被一口唾沫給噎死;
‘爲人臣子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一下君主!’
就是置身事外,被點名的太後也有些懵;
怎麽還有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