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詫異不已的白詩樂忘了咀嚼,用懷疑的眼神兒盯着趙雲深打量。
‘她’做夢也不會相信,趙雲深這樣有謀有略,心有成竹的人會辭官!
不是他瘋了,那就是她傻了!
總之,趙雲深是不可能主動辭官的!
更不可能在這種在這個風生水起,如魚得水的時候辭官!
要知道,在這個家族利益大于一切的時代,他可是整個趙家的希望!
“我當時隻是那麽一說而已,你可不要拿這事吓人!”
見趙雲深還是一臉極其認真的表情,白詩樂覺得很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掰扯清楚,若不然‘她’真的就成了趙家的罪人!
想起趙家祖父和祖母的種種好,還有公爹和婆母關愛,雖然種種關愛都給了趙雲深這個假貨,可白詩樂還是不忍心讓他們遭受打擊,便放下筷子盯着對面;
“實話說,我内心深處有過這種念頭,但我深知這種想法很幼稚,在你有官職,有皇上信任的時候都時不時有人跳出來惹是生非,若是選擇辭官,還不得被人欺負死才怪!”
“到時候咱倆不用被人發現秘密當妖孽燒死,就能給人輕易弄死,畢竟你以前得罪的人可不少!”
白詩樂一臉嚴肅的盯着趙雲深說到,說完後忍不住重重歎了一口氣。
她太難了!
“既然如此,那便聽你的!”
趙雲深眼眸閃了閃,便柔柔緩緩的開口,悠閑慵懶的氣質配上一身素裙,說不出的清冷傲人,惹的白詩樂盯着‘他’直吞口水。
“我……那個你吃飽了?”
感覺自己出醜了,白詩樂尴尬的笑着問,說完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
特麽,人家早就吃完了還問什麽問?
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白詩樂提起筷子繼續埋頭大吃,而趙雲深卻心情大好,嘴角帶笑盯着‘她’,神情專注又炙熱,已然不是往日寒冷寡言的那個指揮使大人了!
“陛下是不是讓你去泗洲?”
見白詩樂放下筷子,趙雲深又緩緩,且十分笃定的開口。
“你怎麽知道?”
雖然知道趙雲深一向消息靈通,可靈通到對皇帝的舉動都了如指掌,再一次驚到了白詩樂。
“事已至此,若要徹查此事須得有人親去一趟泗洲……”
“你這個指揮使就是最合适的人選了!”
白詩樂接着趙雲深的話說道,不由佩服‘他’心思缜密,謀略過人,這可不是誰想有就能有的本事!
就拿‘她’說吧,占了人家的身子,可智商方面……
智商方面,她白詩樂一樣不差!
不想滅自己威風的白詩樂挺了挺胸膛,表現的一臉驕傲樣,讓趙雲深好奇‘她’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沒錯!陛下可有說何事啓程?”
點了點頭的趙雲深,心裏不确定的又問道。
“你不是一猜一個準嗎?你猜!”
白詩樂心裏多少有些不服氣,便笑着開口,就是想看看趙雲深這次能不能猜準。
見‘她’這副模樣,趙雲深也不急,優雅起身過去立在窗邊,盯着外面看了幾眼才緩緩開口;
“若所料不差,該是下月初六啓程吧!”
‘初六’兩個字一出口,白詩樂徹底被驚呆,轉身瞪大雙眼盯着趙雲深一個勁的打量,就像看見了什麽怪物一樣!
“這你也能猜到?”
“你不會真……”
一向說話沒顧忌的白詩樂,在趙雲深警告的眼神下吞下差點出口的大逆不道之言,而後起身就上前貼着比如今的自己矮一頭多的指揮使大人就小聲問;
“宮裏不會有你的人吧?”
耳邊溫溫熱熱的氣息,讓趙雲深的心沒由的來跟着癢癢起來,但想到這話到底會惹出麻煩,便轉頭盯着近在咫尺,雙眼閃着好奇精光的白詩樂道;
“莫要亂說!”
“這裏又沒旁人,你怕什麽?”
沒想到白詩樂一臉不以爲然,伸手把‘他’摟在懷裏,一副不問明白不罷休的樣子,讓趙雲深屬實不知拿‘她’怎麽辦!
不過,被‘她’這麽摟着,趙雲深内心還是很喜歡,且沒有一點抗拒掙紮,和不好意思!
就是說,指揮使大人是不是做‘女人’太久,已經忘了自己是個純純的爺們兒這事了!
“初四我們要回白家,破五不宜出門,此事又不宜久拖,便隻能是初六啓程了!”
靠在白詩樂懷中的趙雲深聲音輕柔的說着。
“所以說,這也是你猜的?”
嫉妒的心裏有些發酸的白詩樂,終于承認人和人之間是有很大差别的,說着就推開了懷中的趙雲深,氣沖沖的過去坐在榻上回味被打擊的滋味。
趙雲深……
怎麽又生氣了?
他說錯什麽了嗎?
“你……”
“對了,夏岚今天來都說什麽了?”
剛剛想要上前問問怎麽了趙雲深,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白詩樂問起了夏岚,瞬間臉色也恢複正常,連眼中透着幾分期待和歡喜,情緒轉換和變臉速度讓趙雲深由衷佩服!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前一刻在生氣,眨眼功夫又喜笑顔開的?
女人都擁有這種絕技嗎?
别說,才做了幾個月女人的趙大人,目前還無法領略這項絕技的奧秘所在!
“我問你話呢!”
見趙雲生坐在對面盯着自己不語,白詩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催促道。
“說是家中要爲她定親,便前來找你閑聊解悶!”
“和誰定親?你們都聊了什麽?”
一聽夏岚要訂婚,白詩樂瞬間來了興趣,眼中都閃着八卦的光芒盯着趙雲深。
“散遊侯府二公子。”
對‘她’性格習以爲常的趙雲深也不賣關子痛快回答。
一聽散遊侯府,再聯想到今日朝堂發生的事,白詩樂覺得這兩件事或許有些許聯系,便忍不住開口問;
“散遊侯今日這般異常舉動,會不會和夏岚有關系?”
畢竟,散遊侯除了關乎自身利益的事以外,從不摻和任何朝堂矛盾,今日他竟破天荒的站出來替白詩樂說話,怎麽說都有些奇怪!
如果夏岚和其二子訂婚,他又知未來的二兒媳和‘賢淑夫人’乃閨中好友,站出來說幾句好話也就能想的通了!
“不全是!”
趙雲深肯定的回答驗證了白詩樂的猜想,也說明了散遊侯今日之舉還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