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在心中冷哼了一下,随後擡起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
接着拽住那個人的褲腿,哽咽着說道“先生也知,我隻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我也知道邢公子是世家大族,不會與我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邢公子說的對,一切都是我的錯,與邢公子沒有關系。
邢公子做什麽都是對的。”
青酒一番話,說的可憐,話到最後,甚至還擡手揉了一下眼角。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對面莫林海的臉色更加難看。
邢昭然的面容之上也浮現一層冰霜。
周興元站在旁邊低垂着頭,在聽到青酒的話之後,在想着之前青酒的态度,在看到眼前一幕。
周興元嘴角的笑意,這一刻比什麽都難壓。
他知道青酒姑娘是個有趣的人,沒想到這般有趣。
邢軒與邢昭然,向來心高氣傲,還從未如此吃癟過。
一向隻有他們捉弄别人的份。何時有旁人捉弄他們的份?
不由的周興元對青酒的好感越加的深,隻覺眼前這女子是個可以深交之人。
而對面那鶴發童顔的人在聽到青酒的話之後,果然更加生氣。
隻見他目光清冷的掃過對面兩人。
“邢家兩位公子的仙德,倒是真的值得好好考量一番。”
他的話落之後,對面邢軒與邢昭然二人面試皆是十分的難看。
一時之間控制不住看向青酒的目光中皆是殺意。
青酒拽着那白發之人的褲腿,往他身邊湊了湊。
“先生,你不要這樣說邢家公子,若是你走了。我這以後該怎麽生活?”
莫林海本身就是正義十足之人,一向嫉惡如仇,眼中容不下一點沙子。
但凡今日來的是旁人都不會被青酒戲耍,可是眼前的人是莫林海。
此時見青酒身子瑟瑟發抖,心中對于邢軒與邢昭然的印象更加的不好。
他伸出手,扶起對地上的青酒:“姑娘,你先起來,你莫要害怕,這是我的玉佩,你若是有任何的不妥,皆可以到雲海書院來尋我。”
青酒看着伸到自己面前暖色的玉佩,嘴角輕輕的勾起,片刻之後又收了起來。
隻見她接過玉佩之後看了一眼,故作矜持的道:“這麽貴重的東西,先生怎麽可以給我?
我拿着這個東西也不知道雲海書院到底在什麽地方,如何去尋?
于我來說,這玉佩不過隻是一個奢侈我而已。”
莫林海見她這般說,心下道,确實如此。
他目光輕輕看下邢昭然與邢軒二人,再見到他們眼中的殺氣之後,心下下了一個決定。
“說來我與你這小丫頭有緣。你拿着這個玉佩明日前去雲海書院,即便是不能入選書院,也可在書院内謀個生計。
隻要進入雲海書院,便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青酒本就是與他客氣見他這本說,也就面上帶着難色的将玉佩收了起來。
随後目光輕輕移動,看了周興元一眼。
最熟悉她的南爾自然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手指輕輕的對着周興元動了動。
周興元先是一愣,但是他是聰明之人,立即就明白了青酒是什麽意思。
往前走了一步對着莫林海說道。
“先生,我是我也是雲海書院的一員,我叫周興元,是周家人。
若是先生不嫌棄,我可先将姑娘帶到周家。
明日在将她帶到雲海書院。”
見周興元說胡,莫林海才收起面上怒氣,一臉室外高人的模樣看着周興元。
“周家?你是周家嫡子周興元?”
“是,正是晚輩。”周興元壓抑住話語中的開心說道。
莫林海點頭“那就按照你說的做,你先幫忙照看着,若是有任何人爲難,你便來尋我。”
周興元立即回答:“是先生。一切聽先生安排”
在得到周興元的回答之後,莫林海認真的看了周興元一眼。
“那小姑娘你就先跟着他。有什麽事情?就先找他幫忙,不要害怕,這裏是南域皇城之中沒有人敢傷害你。”
莫林海的話落下後,青酒立即紅着眼眶道謝“謝謝先生,先生大義。”
一副良家婦女,感激涕零的模樣。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莫林海滿意的點頭。
“恭送先生。”
周興元說道。
一旁的邢昭然與邢軒即便十分不滿但是還是點頭恭送。”
“你們好自爲之。”
莫林海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邢軒與邢昭然,接着轉身離開。
而青酒在他離開之後,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南爾伸手将她扶起,修長的手指拍了拍她衣角的灰塵,對的笑的溫柔的說道。
“鬧夠了。”
青酒冷哼一聲,不以爲然的起身。
“走吧,進去吧,在這裏耽誤半天時間。”
在她往前走了一步時,邢軒突然走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腕說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這般陷害我與哥哥?”
“我陷害你們?邢公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既然做了事情,就要承擔後果。這也隻不過是你做出此事該有的結果。
如今事情到邢公子身上了邢公子在這裏抱不平了?”
青酒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看着邢軒的面容冷哼了一聲。
随後擡手拍掉了他的手,接着往前方樓内走去。
在青酒走進去之後,南爾與周興元跟在她的身後,目光隻是清冷的看了兩人之後,沒有任何言語。
然而就算如此也讓一向心高氣傲的邢家兄弟心氣郁結。
此時幾人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了下來。
“哥哥,對不起,是我沖動了,是我害了你。”邢軒。
“邢家人不會做錯。更不會道歉,收起你的苦瓜臉,記住今日所遭受的一切,明日必将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沒有人可以踐踏邢家人的尊嚴。”
邢昭然那張書生氣的面容之上滿是陰郁那雙黝黑的眼睛,說不出的詭異。
如毒蛇一般。
他轉過身,輕輕看了一眼青酒消失在樓中的背影,冷冷的留下一句之後轉身離開。
既然莫林海不能再拜師,那便另尋他人,他邢昭然天資聰穎,并不是非他不可。
邢軒明白自己家的哥哥是什麽樣的人,同樣看了一眼青酒消失的背影。
冷笑的勾起嘴角!
本是簡單的事情,如今隻要哥哥出手想來青酒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而青酒根本就不在乎這兩人在想什麽,再進入樓中之後就算是她也不由得發出感歎。
當真是琳琅滿目,奢華至極。
而站在她身邊的南爾看着青酒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看看可有喜歡的。二師兄都給你尋來。”
青酒扭頭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腰間的空間布袋,對着男人說。
“我來這裏可不是爲了消費的。我來這裏可是爲了掙錢的。”說着青酒的面上閃現一絲狡詐之色,本就漂亮的面容越加的靈動。
站在一旁的周興元看着青酒,感歎着說道“青酒姑娘真是一個人間少有,天上難尋的美人兒。
今日若不是姑娘我與莫先生恐怕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還是要多虧姑娘。”
“不過姑娘本就是交換生到雲海書院,莫先生日後若是知道了,會不會給莫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
說完之後,周興元好像又想到什麽加了一句。
“他對我印象不好,與我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