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發現
想到胡明峻說過的話,陳澤決定先從張至順道長的生平開始查起。
張至順(1912年—2015年),秦省萬壽八仙宮名譽掌門,瓊省玉蟾宮掌門。七歲時值清末民初,因家境貧困離家乞讨。十二歲随師學藝,十七歲在秦省華山遇師劉明蒼道長而出家。因道心清明和修煉上獨辟蹊徑,被師授以真傳,爲華國道教全真龍門正宗第二十一代傳人,著有炁體源流。
炁.體.源流?
陳澤想起了以前聽聞過的一些修煉傳聞和描述。
炁?氣?
陳澤循着記憶查閱了一番資料,對“炁”的概念有了大體的了解。
炁的讀音和氣相同,也經常被人們混用,但在一些人看來,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
尤其是在道教當中,“炁”被認爲是産生和構成天地萬物的原始物質,常常被用來指代“先天一炁”,即構成人體及維持生命活動和生理機能的最基本能量。
他們一般認爲人的生存都依賴于出生時即附帶的先天一炁,随着年歲漸長,先天一炁逐漸壯大;而成年以後随着年老體衰,先天一炁逐漸凋亡。
而先天一炁一旦耗盡,人也将走到生命的終點。
炁聚則生,炁散則死。所以一切修煉行爲都是在圍繞着先天一炁這個核心轉。
當然這些說法陳澤也不能全信,尤其是一講到“炁”的本質,通通都講得模棱兩可,一副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的模樣。
不過自己練出來的到底是“氣”還是“炁”呢?
難道這種形而上的神秘能量真的存在?
自己甚至不清楚感受到的究竟是物質還是能量。
暫時将疑惑壓在心底,陳澤費了老大工夫,翻遍各大磁力網盤搜索站,終于找到了流傳極少的原本《炁體源流》。
然後就傻了眼。
全是文言文!還寫得極爲晦澀,完全看不懂!
所謂《炁體源流》,其實并不是張至順一個人所著,而是對曆代道藏經典的編纂和精選。
據傳裏面的内容包羅萬象,甚至還有教人修煉的内容,但一直沒人能定論。
想想也是,本來知道的人就少,又有幾個人看得懂呢?
而除了這本書外,網上關于張至順的信息極爲混雜,說什麽的都有,讓人難以判斷真假。
看來指望在網上找到答案是不太可能了,隻能改天再去找胡明峻多聊聊,他可是真的跟張至順求過學的人。
暫且将這本書的電子版下載到手機上,陳澤又開始了學習刷經驗之旅。
他的進度已經接近了高中圓滿的程度,也就意味着通過學習刷經驗這條路快要走到頭了。
什麽,你說大學課程?
開玩笑,誰上大學還用心苦讀啊!
高三已經是陳澤的巅峰時期,可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1點睡6點起也不喊累。
而等上了大學,早上八點的課都能叫苦不疊。
所以現在讓陳澤學習大學課程基本跟從零開始差不多,那都不能叫刷經驗,隻能叫擠經驗、熬經驗。
臨睡之前,陳澤練習長壽功時再次感覺到了神秘氣團的存在。
他決定姑且将這股神秘的氣體稱作“炁”,好和尋常的氣體區分開來。
第二天清晨,武館才剛剛開門陳澤就已經趕到。
來到訓練室内,才剛放下手機,一聲清脆的嗓音就自身後響起,
“大叔。”
“小雅?”陳澤轉過頭來一臉詫異,“這才幾點你就來了?”
“因爲今天就是最後一天啊,大叔伱不會忘了吧?”蘭詩雅一臉狐疑地盯着他。
“哈哈哈怎麽會。”陳澤摩挲起下巴,“我當然記得了。”
“那就好。”蘭詩雅說着走到角落裏去拿自己的竹竿。
“你練得怎麽樣了?”陳澤一邊問一邊擰開了手中瓶蓋。
“馬馬虎虎吧。”蘭詩雅已經做起了熱身運動。
陳澤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開始噸噸噸地往嘴裏灌水。
少頃,陳澤輕輕打了個嗝,将手中的空瓶重新擰好,
“既然來了,那就直接開始吧。”
“現在?”蘭詩雅有些猶豫不定,“可我還沒練好呢”
“練沒練好得我說了算。”
陳澤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幾米開外的空地。
“準備好了嗎?我要丢瓶子了。”
“嗯!”蘭詩雅用力點了點頭,雙腳岔開,兩手一前一後緊握竹竿,竿頭斜指向上,看起來有模有樣。
陳澤微微點頭,向前丢出了空瓶。
咻—
竹竿頭在空中劃過一道不那麽标準的弧線,卻揮空了。
“再來。”
一連幾次,雖然“攔”的動作是勉強達标了,卻沒能将瓶子打實,最多擦了個邊。
“行了。”陳澤最後撿起瓶子,“就算你”
“我接着練!”蘭詩雅倔強地開口。
“那随你吧。”陳澤聳了聳肩,走到陽光最充足的那塊空地開始練習金剛功。
第一部,雙手插頂利三焦。
迎着陽光,陳澤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勁力的傳導,做好每一個動作,再次感受到了體内炁的存在和流動。
“诶大叔,你這不是劈挂掌嗎?怎麽練得怪怪的啊。”在一旁休息的蘭詩雅開始好奇地打量起來。
“這可不是劈挂掌。”陳澤嘴皮子微動,動作仍沒有絲毫變形。
此時他正在打第四部,左肝右肺如射雕。
雙拳變掌,掌心相對,兩臂平行向左伸直沿着身體旋轉,還真和劈挂掌的發力動作有幾分相似。
這倒是陳澤以往沒有注意過的事情,一時有些走神。
心裏這麽想着,陳澤下意識地擰腰一抖,就要發出輪子勁。
結果體内的那股炁猛地收縮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某種刺激。
這.陳澤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隻有金剛功和長壽功才能引發炁的變化嗎?
況且那股炁從來都是無聲無息地出現,無聲無息地消失。
根本沒有出現過這種劇烈的變化!
難道是跟我不小心做了劈挂掌的動作有關?
怎麽又跟劈挂掌扯上關系了!
難道這劈挂掌還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由于金剛功不同于長壽功的随心所欲,需要一闆一眼地練習。
所以偶爾自行發揮一下沒什麽問題,但若一直如此就會使其效果大打折扣。
因此陳澤強壓下好奇心,又接着打了下去,隻是在每一遍的第五部時嘗試插入劈挂掌的發勁動作。
一共三次嘗試,兩次失敗,隻有其中一次成功引發了體内那股炁的變化。
這到底是怎麽個原理呢陳澤垂首自問。
“大叔,怎麽了嗎”蘭詩雅見他這副模樣,還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沒什麽。”陳澤随口搪塞道,直接在原地練習起劈挂掌。
雖然已經數天沒有好好練武,但陳澤的底子就擺在那裏,練習起來早已輕車熟路。
擰腰切胯,合膝鑽足,眼随手走。
滾肩反劈放長擊遠,陳澤立如車輪,勁達掌尖,向前轉過一圈,前手伸直一掌重重拍在了軟木地闆上。
啪!
這是劈挂掌中最爲核心的拍地烏龍盤打,也是和金剛功第五部動作最爲相像的部分。
半個小時過去,沒有任何炁的反饋。
難道是技能等級不夠高?
屬性面闆上:
【可分配經驗值】41000
【劈挂掌Lv14(0/2100)】
加點等級試試吧。
↑【劈挂掌Lv17(0/6500)】
加完等級,陳澤呼哧呼哧地又練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炁感,完全就是普通功夫的感覺。
難道隻有在金剛功的練習過程中才能引動炁感?
但今天的金剛功已經練至極限,隻能等明天再做嘗試了。
而爲了有充足的經驗值儲備可以供自己控制變量,陳澤決定趁現在多刷點經驗值。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裏,雲霄武術館的各個功能訓練室都被陳澤光顧了一遍。
某間特訓室内,館裏的教練正對着一衆學員授課講解。
“這就是千層紙了,雖然看起來容易可打起來難得很。”
這名教練說着走到了排排挂着的千層紙面前,“它最難的地方就是被繩索挂住的最後一張紙。”
所謂千層紙,就是将一大摞紙張疊在一起用繩索挂住。
擊打千層紙是一種相當傳統的訓練方法,在如今已經非常少見,至少陳澤沒試過。
“哪怕我練了十幾年,力道傳到最後也隻剩很微弱的一絲,根本打不破最後一張紙。”
“大家看好了,我先示範一遍。”這名教練拉開拳架,擰腰擺胯對着面前的千層紙沖出一拳。
砰!嘩啦啦——
整疊千層紙應聲爆裂,沒有一張留存,全都碎成漫天紙屑,卻并不是挂在這位教練面前的那疊。
等衆人循聲回望,眼前卻隻餘一個匆忙的背影。
【經驗值+200】
不久之後的另一個房間内,某位教練雙手手腕各套一個粗圓的鐵環,正向學員講解着什麽,卻突然聽見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
踮腳一望,居然有個人雙手穿了滿臂的鐵環在那裏練拳。
卧槽!教練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這是哪路神仙?
但陳澤并不關心這些,他已經化身成了無情的刷經驗機器。
“阿姨我來!您歇着去。”
陳澤說着從保潔阿姨手中拿過了特制的長條形拖把。
于是一臉懵逼的保潔阿姨就站在一旁看着這個陌生小夥如同龍卷風一般将整個樓梯間席卷了一遍。
“還給您阿姨。”陳澤将拖把往阿姨懷裏一塞,揣着熱乎的經驗值又接着尋找起下一個目标。
噗,噗噗噗。
“哇!基哥你也太強了吧!這都快把測試機打爆了吧?”
“馬馬虎虎吧。”穿着背帶褲的男子收回拳頭,小心地捋了捋頭上的中分。
“您好,打擾一下。”
兩人轉過頭來,發現是一個高個子的陌生人,此時正擡手展示着脖子上的工牌。
“顧問.”
“後勤維修顧問。”陳澤微笑地接道,同時将工牌收回翻了個面。
“我接到工單說這台拳力測試機有些問題,可以麻煩你們讓一下嗎?”
“哦,哦哦哦!”兩人連忙站到了一旁。
“不會耽誤很久的,我先做個簡單的小測試。”陳澤一邊解釋一邊将雙手套進了拳套裏。
“沒問題,沒問題,你忙你的,我們不着急.”
砰!
一聲低沉的悶響打斷了基哥的話。
砰砰砰,砰砰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重炮似的拳頭有如疾風驟雨般轟在機器前的墊子上,甚至一拳快過一拳,一拳重過一拳,直至将整台機器都打得嘎吱嘎吱向後平移。
直到好一會兒以後陳澤才停了下來,
“好了,很抱歉打擾到你們。”
他先是摘下拳套,将盤表儀上已經爆表的數值歸零,再将整台測試機移回原位,然後才一臉輕松地解釋道,
“測試過了,沒什麽問題,你們可以放心使用。”
“哦——”兩人的腦袋仿佛被磁鐵吸住一般緊緊跟随着陳澤,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