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保證了她的生命健康,隻會出現中毒的表象,并不會有後遺症。
于是華霁月坦然的喝下了。
十分鍾後,她咳嗽了兩聲。
一旁的程浩瀚關切的問道,“沒事吧,喝點水。”
華霁月擺擺手,“吃魚嗆着了。”話音剛落,便又沒忍住一聲咳嗽,這次一口血濺在盤子上,她表情有些茫然。
很快臉色就變得痛苦,緊緊捂住腹部,血順着嘴角往下流,“咳咳.”
“怎麽回事!”程浩瀚焦急地站了起來,一旁的時聞也無比擔心,可他現在還受制于輪椅,沒辦法做什麽。
時聞隻能飛快的拿起手機,撥通醫院院長的電話,“王院長,我的朋友吃飯突然吐血了……是的,馬上送過來。”
他聯系的是市裏排名第一的三甲醫院,離他們的拍攝地有三十公裏。
爲此,程浩瀚反駁道:“先去就近的醫院,否則根本來不及!”
說完,他就彎腰準備抱起華霁月。
時聞攔下了他的手,“我的人馬上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小醫院的能力我不放心。暫時不要挪動病人,防止她體内器官的移位。”
程浩瀚冷靜了些,他關切的看着華霁月,滿是心疼。
【天呐,什麽情況。這檔節目怎麽回事?】
【三天兩頭嘉賓就出事,幸虧是直播節目,不然死了人都不知道。】
【華這樣也太可怕了,一直在吐血啊。】
【不會是器官破裂了吧。】
【插播一句,時聞和程浩瀚焦急的樣子,絕對是喜歡沒錯了。】
【現在還有閑心情磕?救護車趕緊來啊。】
此處位處深山,先前沈然那次,就近的醫院出車都花了半個小時,如今市裏的高級醫院,說不準還需要多久。
就在程浩瀚不耐地想要再度開口之際,卻聽見一陣轟鳴,巨大的氣流吹開庭院的樹木雜草,是直升機!
【鈔能力啊!我的媽呀!】
【時總的飛機?也太有錢了。】
【有救了有救了。】
【他真的别太愛!】
飛機上跳下兩名随行人員,擡着擔架跑到餐桌前,兩人輕輕的将華霁月擡上擔架,放上了飛機。
同時時聞也上了飛機。
因此,飛機上已經沒有空餘的座位,時間緊迫,時聞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直升機螺旋槳飛速轉動,往城市中心飛去。
華霁月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但她的精神務必清醒。
她被放在兩個位置中間的空距裏,時聞在她的右側,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很快,一隻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别怕,我們馬上到醫院,你會沒事的。”
華霁月說不出話,隻能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
長長的睫毛戳在時聞的掌心,酥酥麻麻的感受,他的心越發柔軟。
随即連想起了那日華霁月一身污血站在他身前背他出去的場景。
腦中閃過一句脍炙人口的,甚至有些油膩的句子,“你護我一世,我護你一輩子。”
這是他第一次萌生出這樣的想法,心底泛起焦急情緒的同時也理清了一些思路。
爲什麽他會因爲華霁月做的事情感到快樂。
又爲什麽在看見她和程浩瀚相談甚歡時會覺得不爽。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華霁月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别怕,這次換他來救她。
短短兩分鍾,直升機便飛躍了三十公裏,醫院開了綠色通道,華霁月剛下飛機就被推入了急診室,生死時速。
時聞在門外等着,同時遠程關注拍攝現場的情況,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食物有毒。
因此他把翟潇留了下來,命令她看着每個人,觀察他們的神情,務必要找出原因和兇手。
同時,餐桌上的所有食物的餐具都被要求保留在原地,在警察到達現場後,進行一一的檢測。
華霁月的搶救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她是因爲飲用了腐蝕性液體,傷及了喉管,爲此才會吐血不止。
好在液體濃度不高,并沒有危機器官,在進行兩次洗胃和修護手術後,她終于被推出了急診室。
時聞操控着輪椅跟在後面,和親自操刀的院長表示感謝。
“時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華小姐福澤深厚,安心修養,就會沒事的,您放心。”
“多謝了。”
時聞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沒有半分氣血的華霁月,隻覺得内心的怒氣翻湧。
半天前還有說有笑,說話眉飛色舞的華霁月,現在隻能昏迷在床,不管這件事是故意加害或是除了差錯,他都會追責到底。
很快,翟潇就發來了檢測結果。
【少爺,隻有華霁月的杯子裏被測出毒鼠強的成分。監控我已經在調了,暫時沒發現疑點。】
杯子
時聞的大腦飛速旋轉,從他進入餐廳開始,不斷複盤。
每個人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都在他的腦子裏,一分一毫都記得清清楚楚。
在華霁月要把沒喝過的水遞給方穎時,沈然爆發出了激烈的反對。
後來,沈然又再度敬酒。
【查查沈然。】時聞給翟潇回了短信。
【收到。】
華霁月重傷送醫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觀衆截了直播間的圖放在網上,她吐血的模樣讓每個人的心都爲之一振。
這也太可怕了。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這件事讓華霁月的粉絲暴漲二十萬,一大批人痛斥節目組的安全意識,另一批人主張找出真兇,禁止包庇。
同時,在華霁月昏迷的時間内,她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時聞原本是不想侵犯對方的隐私,卻看見備注名爲——華鴻銘。
是華霁月的父親,華氏集團的掌權人。
他拿起電話,滑動接聽。
“你怎麽樣?網上都傳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焦急。
“華叔叔好,我是時聞。”
“是江家那小子啊,你好。你怎麽會拿着”
“您别擔心,霁月已經從急診室出來了,現在在昏睡,等她醒了我讓她給您回電話。”時聞飛快說道。
“好,那麻煩你了。節目組那邊的情況你了解嗎?是不是真的有人故意爲之。”
“不确定,但我是這麽想的。”
“地址發我。”華鴻銘無比嚴肅,簡直是欺人太甚!他不出山,是不是以爲華霁月沒人撐腰。
今天的寫完啦。
補兩句,華霁月和華鴻銘之間有誤解,但會很快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