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宴書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癌細胞最大的問題就是能無限分裂,如果能把分裂速度降下來,那絕對是最大的一個進步。
文景天點頭,明顯也帶着激動。
“好消息,好消息。”越宴書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細胞出現了畸形,但是在無限分裂和畸形的問題上,明顯畸形的問題更好解決。
楚肇緒知道這件事也趕了過來,确認了不是他的學生騙他,也難得笑了出來,實驗室的氣氛都跟着輕松了許多。
“既然我們有了這麽大的進步,我請你們吃飯。”越宴書趁着大家開心,便提議道。
“那吃什麽都行嗎?”一個年紀輕的姑娘帶着期盼說道,畢竟顧商淮他們誰不知道啊,以前他們想都不想敢的那些餐廳說不定能蹭一下顧總的身份。
“都可以。”既然大家開心,越宴書也願意借顧商淮的身份給他們發點福利。
大家七嘴八舌的商量要去什麽地方吃,還在網上找京市最高端的餐廳在哪裏。
文景天和楚肇緒他們出去,由着幾個學生在裏面激動的商讨吃飯的事情。
越宴書靠在走廊的欄杆上看着面前的兩個人,“這算是階段性勝利了吧?”
“雖然是二期細胞,但是如果真的有效,确實比手術複發的可能性會降低很多。”文景天說道,對這個階段性勝利的說法也很認可。
“兩年了,總算有點進展了。”楚肇緒也忍不住說道,“你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宴棋說出版書最近就上市了?”
“進展順利。”越宴書相當于一天解決了兩件事,“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否極泰來,好事。”文景天也說道,“晚上不和你們去吃飯了,我出去一趟。”
越宴書和楚肇緒看着文景天離開,越宴書用肩膀撞了撞楚肇緒,“這麽開心的事情,他這是不開心?”
楚肇緒收回了目光,“你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越宴書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今天是程穎的忌日,她動了動唇,唏噓道,“這也算是對程穎的一個交代吧。”
越宴書帶他們去了一家網紅高級餐廳,滿足了他們的願望,也看到了他們的失望,很好,這件事就是告訴他們,網上的東西,不要全都相信,不然會後悔的。
幾個人出了高級餐廳,直奔路邊攤的烤串。
“嗯,這才對味。”年輕研究員周瑾吃着烤串滿意的說道。
其餘幾個人也跟着附和,“我們這就叫野豬吃不了細糠,還是這地方适合我們。”
越宴書也吃的開心,隻有顧總才會喜歡那種高端餐廳,但是真的美食分明就在煙火間。
顧商淮來接人的時候,就是在這熙熙攘攘的街邊,她和研究所的幾個人有說有笑,顧商淮沒過去,而是靠在車邊看着她。
以前在酒會上,越宴書也會笑,而且笑的很得體。
但是現在的她,笑的很開心。
楚肇緒餘光看到了他,雖然不爽,但是還是碰了碰越宴書,示意她向後看。
越宴書回頭看到了靠在車邊耍帥的顧商淮,顧商淮看到她微微挑眉,并沒有過來的打算。
越宴書和他們說了一聲,起身小跑了過去,“顧總來這個格格不入了?”
顧商淮依舊保持着剛剛的姿态,看着過來的越宴書,“不是去餐廳了,怎麽又來這裏了?”
“大概是我們這群山豬确實吃不了你們有錢人的細糠吧。”越宴書笑着說道,“我還沒吃完,你要不也過去吃點?”
“吃過了,您慢點吃。”顧商淮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她的邀請。
越宴書啧了一聲,顧總不敢過去,大概是擔心又被喂一口他不喜歡吃的東西。
“行吧,那你在車裏等我會,我吃完再走?”越宴書倒是也沒打算委屈自己,并且她确實想多和那幾個研究員聊聊,定一下那一步研究的方向。
顧商淮:“……”看着轉身回去的越宴書,他倒是也沒有意外,這才是真正的越宴書,不會因爲他在這裏等她,就中斷自己要做的事情。
大概在車裏等了半個小時,越宴書才跑過來拉開了車門,“走吧。”
顧商淮看着她系好安全帶,然後才發動了車子,“實驗室那邊需要換設備嗎?”
“你怎麽知道?”越宴書意外的看向了顧商淮,他們今天才商量這件事。
“商宴集團一直關注着醫療器械這方面,而且自己也在做,對更新換代還是很清楚的。”顧商淮看了看越宴書,“這件事我讓聞輕和文景天聯系,具體需要什麽器材讓文景天列單子吧。”
越宴書比了個ok的手勢,這方面她從來不和顧商淮客氣。
“我說你真的不回公司啊?我看你事情還挺多的。”越宴書忍不住說道,“老夏那邊不是沒你什麽事情了嗎?”
“周彪那邊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顧商淮說道。
越宴書:“……我剛剛就不該說話。”
顧商淮低笑出聲,“島上的内奸拔了一波,周彪那邊忙不過來,周圍的海盜一直在滋事,老夏讓我去把這件事解決了。”
顧商淮現在和她說這種事情已經沒有什麽遮掩了。
越宴書想到那些海盜,“那些人不是洛克的人嗎?我以爲那些人都是洛克的人,早就一網打盡了。”
“有一部分确實是,但是這群人不好抓,周彪那邊分身乏術,老夏不放心把這件事交給别人,最多一周,我就能回來。”
“行吧。”越宴書思考了危險系數,覺得那群人怎麽看對比洛克和盈月笨一些,危險系數中等,顧商淮可以去。
顧商淮接這個任務,還有一個目的,那個島嶼附近的深海有一種珍珠,通體瑩白,在光下能折射出彩虹的色彩,全球海域裏,隻有那個地方有。
他和裁師傅商量過,鳳冠上的珍珠如果能用那種,效果肯定是最好的。
隻是裁師傅才隻是在書上看過,那種珍珠很難找,一顆不算很大的都能賣幾十萬,所以裁師傅一開始隻是和顧商淮說了一下。
顧商淮便記在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