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天全副武裝,見她進來便示意出去說,順便将實驗室的門關上。
文景天将手套摘下來,“血液和軟組織都做了切片研究,與人體正常基因組相比較,有了接近百分之三十的變化。”
這基本可以定義爲基因突變了。
“人還活着嗎?”
“活着。”文景天看了一眼裏面,“這種情況我們肯定不能處理,要送去專門處理這種情況的地方去。”
“我和老夏報備過了,顧商淮一會過來,估計送不走了。”越宴書透過窗子看着裏面的人,“要轉移到另外一個實驗室去,如果是活着的,很有可能是武器。”
“基因武器?”文景天震驚道,但是看越宴書淡定的樣子又笑了,“果然,顧太太現在遇到什麽事情都淡定了。”
顧商淮過來的很快,除了顧商淮,還有幾個穿着爆破裝備的人。
實驗室本來就是顧商淮設計建造的,所以他知道裏面所有的開關,沒有走外部通道,顧商淮按了幾個開關,直接将人轉移到了地下的實驗室。
地下的實驗室簡單明了,更像是實驗室的庫房,四周全是銅牆鐵壁,安全系數絕對是top1級别的。
越宴書隻是從樓上看了一眼裏面的基本情況,并沒有下去。
實驗室幾天隻有越宴書和文景天,大家還在休假期間,那幾個小的大概還在家裏接受爸爸媽媽的疼愛。
文景天靠在桌邊捏了捏自己的額角,“還是之前那個人嗎?”
“應該是,隻是不知道這次他們打算做什麽。”越宴書說着,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有沒有興趣研究一下變異學?”
“沒興趣,做人要專一。”文景天轉身坐下,繼續看關于癌細胞的數據支撐問題。
越宴書最敬佩文景天的就是這一點,一個人一輩子隻做一件事,其實是很帥的。
文景天一輩人隻做一件事,隻爲一個人。
他把自己困在有程穎的過去裏,又在研究的這條路上一路向前。
越宴書曾經試圖全說過,也想過安亮或許是他的一個契機,但是後來她才發現,自己的勸說大概是對文景天愛情的亵渎。
“楚肇緒那邊進展的很順利,等他回來差不多就可以申請後面的流程了,不過在下臨床之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四期現在開沒必要,你打算做什麽?”越宴書問道。
“不開四期,剛好有時間出去一趟。”文景天說道,“之前去的地方,有個癌症會診,那邊的醫療環境很差,醫生資源也不夠,很多孩子都沒有辦法動手術,我打算過去一段時間。”
越宴書點頭,“需要什麽和我說,我幫你準備。”
“不會和你客氣,我列個單子給你。”文景天笑着說道,“說不定還要找你借幾個醫生。”
越宴書:“你這爲難我了,我隻有錢,沒有人。”
越小富婆表示,要錢可以,要人是真沒有。
畢竟神外在所有醫院都是醫生緊缺的科室,不是萬不得已,不會借人給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