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說得好,我們沒有沒關系,敵人有呀!
現在就讓朝廷的軍隊給他們造,他們隻需要到了時間去取就好。
白夏帶着人下山,到了交界處的時候,就讓劉台等人原地待命,她則是去調查這些人的蹤迹。
十來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那支兩百人的隊伍去了哪裏。
說到這支隊伍,也是倒黴。
因爲白夏當時搶了他們的甲胄,他們以爲遇到了敵襲,兩三天都不敢有大動作,在原地查探了好幾個來回,都沒有查到敵人的蹤迹,後來循着前一支隊伍留下的标記,找到了難民撤離的那條路線,順着路線下山之後,也來到了嘉州境内。
隻是他們運氣不好,到了這裏之後,前一支隊伍就沒有留下标記了。
他們在這裏遇到了吳子英他們遇到的那個村子,那個村子裏的人由于之前被白夏他們吓退,後面過了許久才敢回到村子裏,誰知剛回來不久,就遇到了這支隊伍。
還以爲當初就是這些人殺了他們村子裏的人。
村裏早就已經沒有糧食可以吃,見到官兵之後,又見官兵并沒有發現他們,這些村民便膽大包天,夜裏偷偷綁人。
一個兩個的普通士兵哪裏會是幾十号村民的對手,很快,便有人失蹤了。
這支隊伍不由得又草木皆兵起來,在四周到處搜查。
那些村民不懂得掩藏痕迹,很快就被查到了位置,然後他們食人的事情也被發現,見到自己帶來的士兵被人烹吃,帶隊的百戶一下子就憤怒了,帶着官兵将這個村子裏的人殺了個幹淨。
兩百人的隊伍,便減到了一百九十七人,有兩人被這些村民抓來吃了,還有一人則是在剿殺村民的時候,一時不慎被村民反殺了。
正是因爲如此,這支官兵隊伍才沒有查到劉雲寨上去,也給了白夏他們喘息的時間。
經過十幾天的訓練,劉台這些人的服從性高了很多,雖然不明白白夏爲什麽讓他們原地待命,但是也老老實實的找了一個地方藏好。
天氣已經入秋,但天氣還是沒有多少變化,甚至比起之前的氣溫還升高了不少。
自山上下來,路途遙遠,一個個的汗流夾背,散落的頭發絲汗津津的貼在臉上,很不舒服。
白夏也不清楚那支官兵的蹤迹,在周圍找了一圏之後,沒找到,便回來讓人幅散開來尋找。
四十幾個人散開,擴大尋找的範圍,沒多久,就有人找到了那支官兵的蹤迹。
“按我們在山上說好的計劃行事”
白夏低聲警告,劉台等人連忙點頭。
作戰計劃形成,那支剛剛解決了雙州村的村民,以爲已經解決掉了敵襲隐患的官兵正是放松的時候,白夏他們就是這時發起的突襲。
五個人爲一組,以搶人爲目的,看中外面值守的官兵,一擁而上,搶到就走。
他們腳下一陣風,好些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同伴被搶了,等自己發現準備要喊的時候,自己也未能幸免遇難,被幾個黑乎乎的人影沖上前來,一把捂住嘴巴,抓住手腳,擡着就跑。
可憐他身上穿着甲胄、拿着長槍,還沒有反應過來,兵器就被人卸了。
白夏他們行動迅速,人手又多。
盯準的都是放哨的人,此刻又正是深夜,官兵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一下就被白夏他們搶了八人。
把搶來的人身上的甲胄扒了,武器也收了,白夏便命人将綁來的人和武器都帶回到山上去。
山上路窄,送這一批人和裝備便去了十五人。
他們要偷襲,身上穿着甲胄的話,聲音會很大,所以隻能把東西都送了回去。
剩下三十人,白夏他們再次故計重施,先暗中潛伏,認準目标,然後一擁而上。
官兵再精英,到底不是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多還是訓練過的普通人。
而白夏他們這支隊伍不止做普通訓練,還習武藝,别看隻訓練了十幾天,實際個個身手利落,動作幹淨。
放哨的人本就不多,一次搶完了之後,更少了一些盯着他們的眼睛。
他們再次搶了六個人,終于被官兵發現,隻是他們已經帶着人和武器高高興興的跑了老遠。
“他們的目标是軍備”
“還有人”
這支兩百人的領軍百戶叫張三,名字很普通,當然實力也相對整個駐軍當中的其他百戶要弱一些,不然也不會被白夏他們反複搶走那麽多的人和軍備。
看着自己手下的兵一個個萎靡不振,沒有士氣。
張三心頭發堵。
“這附近有個劉雲寨,遠近之處,隻有那裏才可能有這麽多人,還膽大包天的打我們的主意”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去探探路,明天我們一舉拿下這支流匪”
必須得想辦法鼓舞士氣,這種時候,一場勝利的大戰就在所難免,隻要取得一場戰鬥的勝利,士氣很快便能振奮起來。
說做就做,第二天張三就派人去打探劉雲寨的消息。
白夏他們早有預料,命人在寨中弄出很大的動靜,弄出人很多的假象。
那去探消息的斥候一禀報,張三便有些猶豫,但看自己手下的人一個個萎靡不振,頓時一咬牙,帶着人上山,先打一波再說。
白夏早就料到他們不會就這麽退去,把下山招難民的李三兒和栓子的隊伍都召了回來。
等到張三上山的時候,迎接他們的,便是一波密集的箭雨,密密麻麻的,連人影都看不見。
他手下的好些官兵都死在了箭下。
沒辦法,雖然白夏讓他們悠着點兒,别把人打死了。
但是這些人才訓練了十來天,根本沒有那個實力,總是會射歪,就導緻有些官兵死掉了。
路窄,官兵人散不開,白夏他們卻早有準備的做了包圍,等到他們想跑的時候,到了山下,又被人拿着弓箭一通圍剿,最後官兵都受不住了,紛紛丢了武器投降。
劉台帶着人出來,弓箭手在後面掩護,穿着甲胄的将士手裏拿着黑色的布袋,套到投降的這些士兵頭上,遮住他們的眼睛,綁了他們的手。
很快,人數清點出來。
死了六十七人,降一百一十七人,同樣是近兩百的官兵攻打,上一次劉雲寨死了兩百人,這一次卻一人都沒死,甚至隻有一人受傷,還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大家對白夏的能力更加的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