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不覺得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懲罰我是什麽好的行爲,你想強制我認不該認的錯,這叫霸淩,是上下級霸淩,這裏不是棒子國,不講究年齡大工齡大就可以理所當然欺負後輩這一套,請你不要用這種糟粕文化對付我一個熱血青年,
最後,我需要申辯,您說因爲我是個女的,要有包容心,哈哈哈,笑死,下船後他們就故意快步走小跑走的甩了我,我不拿我是女性被抛下說事,我就拿你說的隊友精神來問你,他們這是什麽值得推崇的好精神嗎?
隻想着強加給我責任感,爲什麽不反省一下,這個集體有什麽值得我認可的?憑這兩個帶有色眼鏡看人,下船前給我搞什麽孤立,下船後還想整我甩掉我,
那是什麽地方,那是你們給我們灌輸有風險的地帶啊他們都敢這麽做,我沒報複回去已經是我善良了,如果我認可這是一個集體,那麽我就會爲它付出,擁有所謂的集體榮譽感,如果這個集體不被我認可,那麽它隻是一個人多聚衆的地方。”
她可還不計前嫌提供了兩個棉簽,以及一面旗子作爲報酬請人送走他們呢,這不是隊友愛了嗎?
“姜歡!你,你不可理喻!去水裏遊一個小時冷靜一下!”
姜歡直接撕破臉皮。“要去你自己去,如果執意要求我做受委屈的那個,才不會給大家帶來所謂不好的影響,不好意思,我選擇退出這場選拔。”
姜歡甩了臉子,總教官臉都青了。
要是放在部隊裏,這就是妥妥的刺頭,需要教育。
可姜歡說話沖,還真沒說錯,這就不是部隊。
說難聽點,甚至是招募敢死隊,去前線抵擋非人的威脅。
此刻,台下有了動靜,謝叢洲站出來:“我不服姜歡受到的懲罰,我爲她作證,論集體凝聚力,她不比任何人差。”
阿琳早就想說話了,奈何家庭背景就是服從命令一時間沒沖破那個桎梏,現在好了有人挑頭,她也直接站出來:“我沒找到旗子,還是姜歡送了我們一面呢,她要是心裏沒集體,會這麽做嗎?自己留着換東西多啊啊,對了,她還分我喝了水,幹淨水源我們才帶了多少啊,她分了我兩大口!”
“就是,我們也得了姜歡的幫助,我擦傷了,姜歡把她份額的紗布全給了我,自己都沒給自己留。”
“總教練,姜歡後來還帶着大家去找其他分散的隊友了!”
衆人都是熱血方剛的年紀,被姜歡那些話說得蠢蠢欲動,又被謝叢洲和阿琳一激,整個叫一個群情激奮,大部分都站出來給姜歡抗議。
姜歡本來滿心負能量,氣得要甩手就走。
大不了她在山洞做自己的山大王,信息什麽的,絕對安全的住所什麽的,慢慢再想辦法解決就行了。
這又不是她的唯一選項。
可周圍這些爲她抗議的人,卻讓姜歡心底那股負能量奇迹般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雖然還是膈應,但姜歡還是對着衆人鞠躬,擡擡手,請大家安靜一下。
“我能理解先入爲主是一種什麽狀态,但也希望合格的領導,能做到公事公辦,聽取真實的聲音,總教練要是還不信我,我願意接受您調查清楚之前,不靠近集體半分,就當懲罰我自己一個人流落在外,怎麽樣?”
瞧瞧,聽聽,她多能屈能伸啊。
姜歡是真心希望總教練真的腦抽讓自己流落在外的。
翹了!又睡着了,這一章比較少字,搜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