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閻埠貴發現易中海和秦淮如的秘密 求訂閱求月票
這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賈張氏怒了,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賈張氏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欺負過。
反擊,必須要反擊,否則以後誰還把他賈家放在眼裏?
誰能想到,她已經連續吃了兩三天的窩窩頭。
可惡!
心裏那塊傷疤被揭露出來。
“你再說一個,今個我非揍死你不可”。
賈張氏徹底怒了,揚言就要去揍楊瑞話
楊瑞華也不是吃素的,撸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眼見兩人要打起來了,周圍的鄰居連忙上前拉住兩人,制止了一場鬥毆。
一旁的何雨柱不免有些惋惜。
打起來才好呢。
打起來就收不了場了。
看到這裏,何雨柱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一個想占便宜,想要錢。
一個死摳門,把錢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
這兩家怎麽會有重歸于好的可能。
一點可能都沒有。
除非聾老太自掏腰包,解決掉賈張氏,否則這場會議注定沒有結果。
于是,何雨柱很安心地在看戲。
可他萬萬沒想到,聾老太居然使出了陰招,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陰招。
道德綁架了所有人。
“都給我閉嘴”。
隻見聾老太太用力敲了敲拐杖,大喊一聲。
吵鬧的中院才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向賈張氏,沉聲道:
“張翠花,你想要賠償是不是”。
賈張氏連連點頭:
“必須要賠償,我不能白白被欺負”。
“行”聾老太點頭,接着看向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你們認爲自己沒錯,不願意出錢是吧”。
閻埠貴說:
“是的,老太太”。
“行”聾老太太又說了一句行,然後看向周圍的鄰居:
“你們不願意他們繼續吵下去對不對”。
此話一出,周圍的鄰居都不約而同點頭。
“那事情就簡單了”。
聾老太站起來說:
“我提議,咱們四合院每家每戶共籌十塊錢,當作張翠花的賠償”。
“大家覺得怎麽樣?”。
此話一出,衆鄰居立即熱議起來。
有人想捐,平息這場鬧劇。
有人不同意,認爲不值得。
各自參半。
何雨柱心裏是一萬個不同意。
賈張氏和閻埠貴不吵了,他哪來的安分日子。
何雨柱想都不想,直接說道:
“老太太,我就不捐了,我家裏好幾口人,沒有閑錢”。
“而且我覺得這件事吧,錯在于賈嬸和閻叔他們兩家,不是在于我們,爲什麽要讓我們給錢,我們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何雨柱這番話落下,引起了大部分鄰居的認可,紛紛說道:
“是啊,我們都沒錯,憑什麽要給錢”。
“不對,我們不僅沒錯,反而是受害者,他們天天吵得我們不能安生,明明他們要給我們錢才對”。
“就是就是”。
“老太太你評評理,我們沒做錯什麽,不應該給錢”。
聽到大夥的話,何雨柱暗自竊喜。
看樣子鄰居們都不同意籌款。
這下賈張氏和閻埠貴應該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了。
自己的清靜日子又來了。
提議遭到拒絕,聾老太臉色倒很平靜。
并沒有因爲大夥的話而惱羞成怒。
她淡淡說道:
“既然你們不願意捐錢,那麽這個提議就此作廢,還有我累了,要回去休息,接下來讓易中海來來主持會議吧”。
說完,聾老太太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就駐着拐杖離開了。
………………………………
聾老太一走。
賈張氏仿佛沒有桎梏,急忙對易中海說:
“老易,你可要替我做主,讓閻家賠償我的損失,我要十塊錢,一個子都不能少”。
碰到賈張氏這個不講理的,易中海腦瓜子都疼了。
還沒開口說話。
閻家這邊也坐不住了。
閻埠貴大聲地說:
“我說張翠花,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街道辦的人都說了”。
“那都是小孩子不小心碰到你而已,你莫再要胡鬧,給大夥留給清靜空間吧”。
閻埠貴不愧是人民教師。
這話很有深度,直接将大院的鄰居拉到自己陣營。
閻埠貴的話引起鄰居們的共鳴,紛紛指責賈張氏:
“就是啊張翠花,你再胡鬧下去,可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張翠花,我給你臉了是吧”。
“他娘的,真不要臉,秦淮如趕緊管管你婆婆”。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指責賈張氏。
秦淮如屬于老好人,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原則。
眼看老媽引起衆怒了,連忙拉住賈張氏:
“媽,先别鬧了好不好”。
賈張氏是屬于達不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她一點虧都不想吃,直接大喊:
“你個不争氣的,你怕什麽,媽不是在鬧,媽這是在取回公道,你還是不是我賈家的人了”。
“這”。
秦淮如一臉爲難。
這時,易中海開口:
“都給我安靜下來”。
現場驟然安靜不少。
易中海見狀暗自竊喜,心想自己在大院還是有點威望的。
正當他想開口主持會議的時候,何雨柱突然說:
“易叔,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吧,再開下去也沒有結果,我有點餓了,想回去吃飯了”。
“明天還要上班呢,我要早點休息”。
沒等易中海開口,何雨柱又說:
“我先走了,易叔”。
說完,何雨柱直接走了。
見何雨柱走了,易中海有些難看。
這不是不給他面子嗎?
不過他僞裝的好,假裝不在意的說道:
“那柱子你先回去,别讓這些閑事影響到你”。
“那我們就繼續開會吧”。
四合院内比他年紀大的人一捉一大把。
很多鄰居都不賣易中海的面子。
見有何雨柱走了,也紛紛地說:
“老易,我要回去做飯,天都黑了”。
老易,我家都還等着我吃飯吧,回去了”。
“散了散了”。
“張翠花,我警告你,别在大晚上鬧,其餘時間我都懶得管你”。
這下,大部分鄰居都走了。
易中海臉色很是難看。
現在大家都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差點沒氣死。
易中海有些悶悶不樂。
賈張氏喊他也沒在搭理。
回到家後,他端着兩盤菜就來到後院的聾老太太家中。
易中海說:
“老太太,還沒吃吧,一起啊”。
見易中海端來兩盤菜,聾老太太眼睛一亮。
湊過去一看,頓時失望極了:
“一點肉都沒有,我不吃”。
易中海尴尬笑道:
“天太晚了,先湊合着吃,明天我弄點肉絲來”。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才露出笑容:
“這還差不多”。
于是,聾老太太拿起筷子就開吃。
易中海坐在旁邊看。
等聾老太太吃完後,易中海才說:
“老太太,今兒傻柱真是氣死我了,
聾老太太說道:
“你找個機會敲打敲打翠花那丫頭,别再讓她胡鬧下去了”。
“長期下來,對你以後沒有好處,她是個很大的變數”。
聽到這話,易中海突然認真起來,湊到聾老太太耳邊小聲說:
“張翠花不足爲懼,以後找個機會送走她就好了”。
聾老太太不由感慨:
“你倒是心狠”。
易中海有些得意,笑着說:
“這都是跟老太太您學的,何大清不就是例子嗎?”。
…………………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鑽進被窩,美美地睡覺。
一覺睡到天亮。
何雨柱伸了個懶腰,利索地起床洗漱。
不知不覺,這已經成爲何雨柱一個習慣。
打完後,何雨柱就揪起還在睡懶覺的何雨水。
何雨水折騰了一陣子,就跟着何雨柱上班去了。
今兒因爲何雨水的原因,上班的時間比平常稍稍晚了點。
來到前院的時候,碰到了閻埠貴正在擺弄盆栽。
何雨柱兩個多禮拜沒看到閻埠貴的盆栽了。
以前起碼三個盆栽,現在也隻有一個。
其餘兩個去了哪,何雨柱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現在倒不怕閻埠貴盯着自己。
因爲一個賈張氏,閻埠貴現在已經夠鬧心的了。
何雨柱主動打起招呼:
“早啊閻叔,怎麽迷迷糊糊的,昨晚沒睡好嗎?”。
閻埠貴擡頭一看,看到是何雨柱,擠出一抹笑容:
“是柱子啊,今兒上班這麽晚,少見啊”。
“哎,有張翠花那個無賴在,這哪睡得好啊,不瞞你說,我已經兩個禮拜沒睡過好覺了”。
何雨柱暗自竊喜。
朝中院看了眼,沒某人不在,小聲地說:
“閻叔,昨晚賈嬸又來你這鬧了?”。
閻埠貴聞言歎了口氣:
“倒也沒怎麽鬧,相比前幾天,收斂了很久,就三更半夜過來敲了幾次門而已”。
“敲完門就跑,捉都捉不住,害得我一家子提心吊膽的,覺都睡不好”。
“這覺睡不好,就沒有精力上班,你說這弄的,是真的煩人啊”。
何雨柱也沒想到賈張氏這麽陰險。
居然玩精神攻擊,搞得閻埠貴連覺都睡不好。
不過正合他意。
最好再吵個小半年,吵得四合院雞飛狗跳。
何雨柱想着要給閻埠貴支個招才行。
要不然閻埠貴敗退了,想賠點前息事就壞了。
何雨柱故意滿不在意的說:
“閻叔,她搞你睡眠,那你能忍啊?”。
閻埠貴又是歎了口氣:
“不忍有什麽辦法,張翠花又不用上班,她可以白天睡覺,我鬥不過她”。
何雨柱下意識接茬:
“她不上班,又不是她全家都不用上班”。
說到這裏,何雨柱趕緊捂住嘴。
仿佛說錯話了一般,連忙解釋:
“說多了閻叔,我先去上班了,回聊”。
說完,何雨柱趕緊帶着何雨水走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何雨柱演的。
目的就是爲了讓閻埠貴與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整治賈張氏。
讓兩人的鬧劇更上一層樓。
何雨柱走後。
閻埠貴開始琢磨何雨柱那話的意思。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張翠花不上班,秦淮如上班啊。
而且還是鉗工這種高注意力的活。
要是精神不好,連班都上不了。
閻埠貴一下子打定注意。
今晚就治她。
忙忙碌碌又是一整天過去,何雨柱照常下班接妹妹放學回家,然後做飯吃飯睡覺。
後半夜,何雨柱被尿憋醒,出來上廁所。
大院的鄰居都窩在家中,院内也是冷冷清清的。
不過何雨柱上完廁所回到中院的時候,看到有個身影鬼鬼祟祟湊到賈家的窗口偷瞄。
借着月光。
何雨柱看清了那人,就是閻埠貴。
何雨柱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看來閻埠貴是要整活了啊。
打着逗一逗閻埠貴的念頭,何雨柱輕手輕腳走到他後邊,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嘿,閻叔,幹嘛呢”。
“哎呦.”。
這不一拍不得了,差點沒把閻埠貴吓尿了。
雙腿都止不住放軟。
當他看到來人是何雨柱的時候,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氣:
“傻柱,你吓我幹嘛,心髒都要被你吓出來了”。
聽到傻柱這個稱呼,何雨柱有些生氣:
“傻貴,不是說好的不叫我傻柱的嗎?你在叫我可要喊賈嬸了”。
閻埠貴連忙說道:
“别别别,别喊張翠花,柱子,好柱子,我錯了還不行嗎?叔給你道歉,叔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喊你傻柱了”。
何雨柱冷哼一聲:
“這還差不多,我回家了,你自個忙吧”。
何雨柱回家了。
不過他沒有睡覺,而是站在窗口緊盯着閻埠貴。
想看看閻埠貴能鬧出什麽陣勢。
不過可惜的是,這閻埠貴膽子很小,也可能是做賊心虛。
何雨柱走了之後,他也跟着走了。
覺得無趣的何雨柱就躺到炕上休息。
不過何雨柱并沒有睡覺。
他想看看閻埠貴到底有沒有這個膽子。
如果沒有,那他就借給閻埠貴這個膽子。
今晚必須有點動靜才行,不然還真鬧不了起來。
自從開完大會後,賈張氏消停了很多,并沒有原先的膽大。
何雨柱要的效果,是大院内其他鄰居都覺得兩人煩。
何雨柱躺在炕上,閉上雙眼,聚精會神聽着外邊的動靜。
可何雨柱實在是太累了,聽着聽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随着一道尖叫聲響起,直接把他吵醒了:
“鬼啊,有鬼啊,我看見鬼了,老賈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尖叫的人是隔壁的賈張氏。
聽到這聲響,何雨柱就知道閻埠貴開始小動作了。
利索起身走向窗口。
借着月光,何雨柱看到一個瘦小的聲音拼命往前院跑。
是閻埠貴本人沒錯。
眼看鬧劇又要開始了。
何雨柱非常安心,重新躺在炕上,美滋滋地入睡了。
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
今天時間還早,何雨水也還沒起床。
何雨柱并沒有叫她,打算讓她多睡一會。
打開大門,何雨柱走了出去,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頓時感覺心曠神怡。
這個時候,何雨柱看到秦淮如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雙目無神,還不停打着哈欠,一臉頹廢的樣子。
何雨柱就知道他昨晚沒睡好。
何雨柱明知故問:
“秦姐,一大早就這麽沒精神,昨晚幹啥去了”。
秦淮如一臉無奈:
“别提了,我婆婆昨晚也不知道看見啥了”。
“一個勁在喊我爸回來了,搞得我一晚上沒睡覺”。
“我爸能回來嗎?要真回來,那就出大事了”。
聽到秦淮如的話,暗自偷笑。
對,就這樣,鬧得越大越好。
不過何雨柱沒想到閻埠貴居然做得這麽隐秘,賈張氏都沒發現是他做的。
這樣可不行。
何雨柱可不想勝利的天平像一邊傾斜,兩人最好是半斤八兩,才能更好的各顯神通。
鬧得更大。
得找個機會讓賈張氏知道是閻埠貴幹得才行。
何雨柱暗自琢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