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小橋下擔擔面攤。
楊登歡沖着擔擔面使勁,吃的熱火朝天,曹有光和阿七看着他,嘴角都扯出來一絲微笑。
“知道我在軍政部,最想什麽嗎?”楊登歡終于擡起了頭笑着說道。
“擔擔面。”曹有光笑道。
“說得太好了!所以必須再來一碗!”楊登歡說完,轉頭沖着攤主大聲說道:“再來一碗面兒,多青多湯,辣子多一些!”
“來喽!”攤主大聲回應了一句。
“現在知道都多青了,這不就是半個山城人了。”曹有光笑着和楊登歡開玩笑。
“知道!必須知道!多青就是多放青菜的意思。”楊登歡笑着說道,用筷子使勁扒拉着面前的飯碗。
“你就不能再等會兒,面馬上就好了!瞧你那個貪吃模樣!”曹有光瞥了楊登歡一眼,笑着說道。
楊登歡哈哈笑了一聲,放下了筷子說道:“還别說,這家擔擔面真心不錯,幾天要是不吃,還真他娘的想他!”
“說點正事吧。”曹有光笑着也将筷子放在了飯碗上,笑着說道。
楊登歡神色也鄭重了起來,低聲問道:“川江幫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曹有光聽了,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冷冷地說道:“川江幫!這群王八蛋,沒有想到一個江湖幫會,也敢裹到這件事中間,現在還不到時候,以免打草驚蛇,等到咱們總收網的時候,我饒不了他們!”
“千萬不敢搞錯。即便是江湖幫會,要是真鬧起來,也不好。”楊登歡想了一想說道。
“放心吧,錯不了!我已經讓老廖查的很清楚了,就是這個江湖幫會!他們那天在嘉陵賓館,襲擊了王大嘴和蘇娜。”曹有光冷笑了一下說道。
“沒弄錯就行!”楊登歡點了點頭說道。
“咱們這邊隻要一動手,我立刻派兵剿了這群王八蛋!”曹有光冷笑着說道:“他們,不可能跑了一個!”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我們現在就等着消息了!”楊登歡笑了一下,放下了筷子說道。
第二天。
陳延生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了,自己好像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比如說1号倉庫在哪裏,比如說好像還答應了蘇娜許多東西。
看來,酒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陳延生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努力變的清醒一些。
擡頭看了看牆壁,什麽也沒有說,猛然一驚之下,連忙起身去抓衣服,摸出了懷表,看了一下時間,不過才六點多鍾,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随後想到,今天是自己在家準備東西的一天,明天自己就要去1号倉庫報到了,頹然坐了下來,心思倒是熄滅了大半。
門聲一響,蘇娜從外面走了進來,笑着說道:“快點起來,看看太陽都照到哪了!”
“這還不到七點呢,再說了,今天又沒有别的事情,就是在家收拾東西。起來那麽早幹什麽。”陳延生嘟囔着說道。
“昨天晚上,咱倆商量什麽了?”蘇娜笑語殷殷地問道。
“咱倆能商量什麽?”陳延生一邊嘟囔,一邊準備起身。
“合着喝了一夜的酒,起來就忘了是不是?”蘇娜笑着說道。
“昨天晚上,确實喝的有點多,我沒有胡說什麽話吧?”陳延生一邊起身,一邊有點惴惴不安地問道。
“你想一想,咱們昨天一起商量什麽了?都準備幹點什麽,你又讓我做好什麽?”蘇娜笑嘻嘻的,宛如開玩笑。
陳延生使勁揉了揉臉,打了一個噴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昨天喝的太多了,說了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你說,要炸了1号倉庫。”蘇娜笑眯眯地說道,眼睛盯着陳延生說道。
“炸了1号倉庫?怎麽可能。”陳延生嘟囔了一句,起身下了床,看着蘇娜說道:“有吃的嗎?我餓了,吃完了抓緊時間回去收拾東西呢。”
“我給你買了油條和菜粥,起來吃一點。”蘇娜哈哈笑着說道。
蘇娜說完,轉身出了屋門。
陳延生左右看了一眼,使勁晃了晃腦袋,這才起身穿衣服。
穿衣服的時候,陳延生很仔細地發現了幾根長頭發,心中一動,但是絲毫不動聲色,走到外面的房間。
桌子已經擺好,上面是一大盆豆粥和幾個切好的饅頭,小菜是胡蘿蔔和黃瓜。
“嘿!真夠瞧的哈,我今天正好沒有吃飯。”陳延生搓搓雙手笑道。
“先去洗手!”蘇娜笑眯眯地說道,順手給了陳延生一下子。
陳延生答應了一聲,快步跑到了外面,不一會兒聽到外面一陣陣的水聲,随後陳延生笑着走了進來。
“先吃飯,一切都等到吃完飯再說。”蘇娜笑着給陳延生盛小米粥。
陳延生坐在哪裏,無語地看着蘇娜動作,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看夠了沒有?要是看夠了,就幫我去廚房把筷子拿過來。”蘇娜擡頭看了一眼陳延生,見他眼神瞧着自己,抿嘴一笑說道。
陳延生臉孔一紅,連忙站了起來,快步走向廚房,不一會兒雙手抓了一大把筷子過來。
“瞧你,就咱們倆吃飯,搞得跟多少人似的!”蘇娜嗔怪地看了陳延生一眼笑道。
“是有些多了啊。”陳延生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所以說,你們男人幹家務,越搞越亂。”蘇娜一把奪過來筷子,給陳延生發了一雙,随即又走出門去。
“幹嘛啊?”陳延生在身後問道。
“把筷子放廚房!”蘇娜頭也不回地說道。
兩個人喝着小米粥,吃着蔥油餅,不時地夾起一兩塊黃瓜,放入口中,吃得十分香甜,小米粥也喝的稀裏糊塗,每每發出聲響。
“這樣多好,哪像你昨天,又是幹這個,又是要炸那個,你都不知道,你要把我給吓死了!下回,再也不敢讓你喝那麽酒了!”蘇娜斜了陳延生一眼,笑着說道。
“吃飯吧。”陳延生臉孔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要說就是這樣,忍一時風平浪靜,不管怎麽說,處長還算對你不錯,至少還有一個倉庫來看!你和老廖他們不能比,他們跟了處長多長時間?你才跟了處長多長時間?”蘇娜在一邊雲淡風輕地随口說道,也不看陳延生,隻是自己随口說話。
陳延生聽了蘇娜說話,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脖子上青筋也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