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隊的人,是我叫來的,一個中隊呢!”錢如發在一邊得意地說道。
“幹嘛要這多人?沒必要嗎!”楊登歡回頭看了錢如發一眼說道。
“壯壯聲勢!咱們這一次可是逮着理了!怎麽着不得把弓箭拉的滿滿的,然後再biu的一聲射出去!”錢如發聽上去很是得意地說道。
“還biu的一聲……”楊登歡搖頭笑了一下,卻沒有制止,而是大聲地說道:“全體都有,全部上車!”
五隊行動隊員們聽了楊登歡招呼,一個個生龍活虎地紛紛爬上汽車,喬五德站在車門口大聲招呼,催促行動人員上車。
楊登歡見五隊的人上的差不多了,這才轉了身說道:“老錢……錢副科長……”
錢如發聽了,上前搗了楊登歡一拳笑道:“你小子罵我是不是?什麽副科長?還是叫老錢!要不然我可不認你這個兄弟!”
說着話,錢如發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模樣十分生氣。
“這個……”楊登歡有些猶豫。
“什麽這個那個!咱們還像之前一樣,你喊我老錢,我喊你登歡!”錢如發大聲說道。
“沒有不恭敬吧?”楊登歡問道。
“恭敬個蛋!就這麽定了!”錢如發笑着說道。
“那就……老錢……”楊登歡笑道。
錢如發聽起來頗爲受用,一把摟住了楊登歡脖子,笑着說道:“這就對了!咱們還跟從前似的!什麽副科長不副科長的,算是扯淡!”
“走!上我車!”楊登歡笑着摟着錢如發朝着自己小汽車走了過去。
“車子放了一個月,感覺怎麽樣?”錢如發笑問。
“挺好的,和之前一樣。”楊登歡無所謂地說道,上前開了車門。
錢如發站在副駕駛旁邊,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笑道:“廢話,那是我經常派人動動你的車!沒有讓它閑着!要不然一個月,早就不知道出什麽毛病了!車啊,開不壞,但是可能會被放壞!”
楊登歡正要上車,聽了錢如發這話,登時感激地看了一眼錢如發,點頭說道:“老錢,這次是真謝了!”
錢如發笑着跨進車内,不無得意地笑道:“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咱們都是‘把子人’!”
楊登歡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有些疑惑地問道:“‘把子人’?這是什麽意思?”
“瞧瞧,一看就知道最近沒有到天橋聽評書吧?”錢如發得意地笑道。
“我上哪聽評書去!這不是剛被解救出來,就被你們抓了壯丁!”楊登歡撇嘴說道。
身後汽車一輛接一輛的使出小院,開向大門,足足開了五輛黑色警車,這才沒有了動靜。
楊登歡這才啓動汽車,跟着最後一輛黑色警車,開出了小院。
汽車從警察局大院中出來,拐向大街,直奔前門開了過去。
汽車裏。
錢如發一陣哈哈大笑,看着楊登歡促狹地說道:“最近天橋書館,最爲流行的就是《興唐傳》,把子人的意思,就是結拜兄弟,比如說瓦崗寨三十六家兄弟,就是‘把子人’!咱們兄弟,就得像瓦崗寨那樣,情同生死!”
楊登歡聽了,連連點頭說道:“那必須的!咱們弟兄們多不容易啊!怎麽不得和劉關張他們差不多啊!”
“那是!”錢如發得意地笑道。
楊登歡駕駛着車子,不緊不慢地跟在五輛警車之後,順着大街,朝着艾德醫院開去。
錢如發坐在副駕駛,想了一想,看了一眼駕駛車輛的楊登歡,有些猶豫。
“有話你就說!一上車我就覺得你不怎麽對頭!還給我來什麽‘把子人’!究竟是什麽事,直接說話!”楊登歡瞥了一眼錢如發笑道。
“其實,也沒什麽。”錢如發居然臉紅了一下。
“沒什麽又是什麽?你倒是說話啊!”楊登歡又問道。
“剛才我從科長那邊出來,科長交待我給你說一聲。”錢如發笑道。
“說一聲什麽?”楊登歡問道。
“也沒有什麽,就是這件案子到了李西華這裏,就要終止了。”錢如發突然說道。
楊登歡顯然一愣,腳下不由自主地踩了一腳刹車,有些發楞地問道:“什麽意思?到了李西華這裏就終止了?什麽情況?”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科長确實是這麽說的。”錢如發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現在才剛有點眉目,就這麽終止了?那還搞個屁啊!”楊登歡不滿意地說道。
“怎麽不能搞!現在我們抓了一個韓偉斌吧?然後再抓他們三個,還有李西華,差不多也能抓個五六個人,也算是有交待了。”錢如發在副駕駛上說道。
“但是,這個案子沒這麽容易了結的啊!”楊登歡說到這裏,突然變了一副模樣問道:“老錢,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科長心裏又動了别樣心思?會不會是放長線釣大魚?”
“放什麽長線!這個我哪裏知道去!不過科長的意思就是到此爲止!”錢如發不理會楊登歡,徑直說道。
“既然要結束了,那幹嘛還把動靜搞這麽大?還尼瑪派了長槍隊!”楊登歡不滿意地說道。
“這個誰知道去!我也不知道啊!”錢如發歎了口氣說道。
楊登歡不再搭理錢如發,一腳油門踩到了底,朝着前面已經很遠的警車追了上去。
艾德醫院。
嘎嘎嘎!
一陣陣汽車尖銳刹車聲音,五輛汽車魚貫停在了醫院門口,堵住了醫院大門。
醫院附近的市民似乎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看着這突如其來的幾輛警車,有些不知所措。
聰明點的趕緊悄悄離開,有些不知道怎麽回事,腦筋再慢一點的,一下子就愣在那裏。
無數端着長槍,身穿制服的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占領了門崗,兩個警察飛步上前,将醫院大門關閉了起來。
這時候,不少患者或者陪同患者的家屬都瞧出來不對勁兒,紛紛擠着朝着大門過去,長槍警察們将他們推來推去,不時有人摔倒,發出哭爹喊娘的聲音。
長槍隊中隊長王德伍從汽車上下來,大手一揮,厲聲喝道:“所有人!把大門堵了,任何人不許從這裏出去!”
長槍警察們亂哄哄地答應了一聲,把守住了醫院大門,将朝外面擠的患者們推了回去。
推搡過程中,不時有人跌倒,發出嚎叫聲,大門口頓時亂成了一團。
“一排長,留下來一個班!其餘人跟我去院部!”王德伍大聲吼道,抽出了南部十四式手槍,揮舞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