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幾句,沈岩這才話風一轉,笑着說道:“艾署長,我們這次來,是爲了楊登歡和愛女艾雅的事情。”
艾正倫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楊登歡,笑着說道:“噢,爲了小女艾雅?小女艾雅有什麽事情?”
“哈哈哈。”沈岩笑了一下,這才又說道:“我們楊登歡警官對艾雅姑娘傾慕已久,所以特地委托我帶着他來給艾署長求親。”
艾正倫聽了笑了一下,眼睛卻望向楊登歡。
楊登歡心中這份尴尬就不用提了,這種事關鍵自己沒有辦過,也不知道這中間有什麽路數,整個臉漲的通紅,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登歡啊,你們沈科長這話,是真是假啊?”艾正倫看着楊登歡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楊登歡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吃吃說不出話來。
這尼瑪還真尴尬啊!
艾正倫似乎很欣賞楊登歡這種尴尬,笑着不說話,隻是盯着楊登歡看。
楊登歡深吸一口氣,正色說道:“艾署長,我對艾雅是……真心的。”
這句話驢唇不對馬嘴,說完之後,就連楊登歡也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沒有料到艾正倫卻是一陣哈哈大笑。
沈岩和楊登歡對望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小女的事情,自然小女自己做主,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能越俎代庖啊。”艾正倫笑着說道。
沈岩聽了,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笑着說道:“艾署長這話說得太對了……”
沈岩剛說到這裏,突然條案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鈴聲,讓三人都是一愣。
艾正倫伸手抓起電話,正色說道:“喂,我是艾正倫。”
随即,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艾正倫有些吃驚地說道:“楊登歡?”
說着話,眼睛望向了楊登歡,一副疑惑的神色。
楊登歡聽了艾正倫叫出來自己名字,雖然想着知道什麽事情,但是艾正倫不說話,自己也不能上前搶電話啊。
“你找楊登歡,他在我這裏,你稍等一下!”艾正倫沖着說完,把電話遞向楊登歡,笑着說道:“找你的!”
楊登歡見狀,也不看沈岩發楞的面龐,沖着艾正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搶上一步,抓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過來曹明亮的聲音,讓楊登歡聽起來異常親切。
“隊長,可找到你了!”曹明亮在電話那邊大聲地說道。
“曹組長,什麽事情?”楊登歡故意加大了聲音,大聲問道,眼睛還不忘朝着艾正倫瞟了一眼。
“嫌犯出現了!”曹明亮大聲說道,聲音異常興奮,即便是隔着電話,沈岩和艾正倫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楊登歡害怕兩個人聽不清楚,對着話筒又問了一句:“什麽?你說什麽?”
“報告隊長,嫌犯出現了!”曹明亮還以爲楊登歡那邊信号不好,于是加大了聲音,又大聲喊道。
沈岩聽了電話那端曹明亮的說話,有些疑惑地望向楊登歡。
楊登歡此刻神色嚴肅,沖着電話厲聲說道:“好!非常好!找幾個精細的小子,仔細盯着這家夥,記住了,要做到甯丢勿暴!我這就過去!”
說完,楊登歡不等曹明亮說話,伸手挂了電話。
楊登歡眼睛看着沈岩,啪的一下敬了一個禮,把沈岩一下子給整迷糊了,下意識地也回了一個禮,望着楊登歡,不知道這小子又在搞什麽名堂。
“科長,好消息!前幾天您吩咐我和二隊合查的那件案子,嫌犯出現了!我現在要趕到現場,親自指揮!”楊登歡大聲說道。
“啊……啊……什麽……”沈岩有些發愣地問道。
“來不及多說了!”楊登歡又轉身沖向艾正倫說道:“伯父,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得到現場去一趟,千載難逢啊!要不然我怕孩子們把事情辦砸鍋了!”
艾正倫聽了,倒是點了點頭,右手用力朝着楊登歡肩膀拍了一拍說道:“正事,我絕不攔着,什麽時候閑了,到我們家吃飯!我們家門,永遠爲你敞開。”
楊登歡鄭重地點了一下頭,抓起椅子背上的大衣,也不看沈岩,大步沖出正堂屋。
沈岩有些發愣,想要伸手抓住楊登歡,但是又聽到艾正倫已經放行,自己要是硬抓住楊登歡在這裏,似乎于理不合。
就這麽一猶豫的功夫,楊登歡已經猶如一陣風一樣,刮了出去。
“沈科長,剛才你說什麽?咱們不妨繼續說下去。”艾正倫笑眯眯地看了沈岩一眼,又笑着說道。
“啊?!”沈岩一愣,随即明白了過來,尴尬地笑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臭小子,又讓他給跑了!”
艾正倫似乎不知道沈岩說得是什麽,有些納悶地問道:“沈科長,你這話什麽意思?”
不過艾正倫的嘴角,扯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艾署長,其實我們此次登門拜訪,主要是想和您談一下……談一下……”說到這裏,沈岩滿臉汗水,有些說不下去了。
現在正主都不見了,自己有些話又該怎麽說呢?
都說求親是件容易事,但是到了自己這裏,怎麽這麽難?
之前想好所說的話,沈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神色很是尴尬。
“剛才沈科長不是說小女和楊登歡怎麽樣嗎?現在怎麽又不說了?”艾正倫笑着問道。
沈岩神色糾結,但是事到如今,也就隻能硬着頭皮,把楊登歡求親的事情,結結巴巴地說了一遍。
沈岩話語之中,自然是将楊登歡大大誇獎了一番,仿佛楊登歡天上地下,僅此一件一般,聽得艾正倫不住的緩緩而笑。
沈岩說話結結巴巴,艾正倫臉上露出來微微笑容,卻并不答話,任由沈岩一個人說話,直到沈岩全部說完,這才笑了一下說道:“沈科長所言,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楊登歡的意思?”
沈岩聽了一愣,沒有想到艾正倫問話這麽直接,連忙答道:“當然是楊登歡的意思。”
說到這裏,沈岩貌似有些爲難地歎了口氣,這才又說道:“艾署長可能有所不知,楊登歡父母雙亡,目前在北平的所有人中間,我算得上他最爲親近的長輩,我隻不過拗不過楊登歡所托,隻能親自來貴府跑一趟了。”
艾正倫一陣哈哈大笑,笑得沈岩心裏有些沒底,不好意思地看着艾正倫。
笑了一會兒,艾正倫這才突然說道:“楊登歡這孩子,我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小夥子人不錯,我非常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