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河吓了一跳,眼睛連忙望向喬五德。
“老喬,什麽聲音?”黃天河問道。
“好像是槍聲……”
喬五德說完,幾乎和黃天河一同跳了起來,沖出了大會議室。
行動隊員這才醒悟了過來,紛紛跟着兩個人,一同跑了出去。
走廊裏,馬七撿起了地上的手槍,口中狠狠地吼道:“我要殺了你!”
馬七手中手槍直指郭偉剛。
黃天河聽了吓了一跳,口中大聲吼道:“住手!不許動!把槍放下!”
馬七聽了一愣,随後聽到幾個人同時吼道:“不許動!把槍放下!”
馬七擡眼望過去,幾個人舉着手槍朝着自己,不由得一愣。
郭偉剛也吓壞了,一個疏忽,居然手槍被馬七搶去,緊接着又看到黃天河等人沖了過來,心中很是忐忑。
“他殺了我哥哥!我們是‘線爺’的人!是給特務科報信的!”馬七大聲吼道,說到最後,務必的委屈,居然帶着一點哭泣的顫音。
一聽說“線爺”,黃天河立刻想了起來,連忙說道:“‘線爺’是吧?那麽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和‘線爺’老相識了!”
馬七聽黃天河說和“線爺”是老相識,不由得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們過來是找大會議室的,誰知道會找到了這裏!誰知道又會遇到這個二貨?二話不說就開槍,打死了我的哥哥!”
馬七說到這裏,将手槍對準郭偉剛,神色狠厲。
“你别亂來!你哥哥已經受傷了,你不能再做無謂的犧牲!你好好想想,把槍放下來,有什麽事,我都可以幫你解決。”黃天河說道。
“我是來報信的!”馬七哭着說道。
“報信好!報信好!”黃天河慢慢說道:“你不要急,我們都把槍放下,我先放,我先放。”
黃天河說着話,慢慢地将自己手中的手槍緩緩地放在了地上。
馬七有些猶豫,黃天河放緩了語氣,低聲說道:“你現在是安全的,你先把手槍放在地上,我們有什麽事可以慢慢談。”
黃天河說完,指了指地上自己的手槍說道:“看到沒有?我的手槍,已經放在了地上,你也可以把你手槍放在地上。”
“這不是我的,這是他的!”馬七說着話,用手槍指了指郭偉剛。
就在這一空檔,黃天河身子猛然撲了過去,掄起右手用力朝着馬七右臂砸了過去。
馬七被黃天河這一下,一下子将右臂甩了起來,也同時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槍響,子彈打上了天花闆。
黃天河再不猶豫,趁此機會,左手一下子控制住了馬七的右手,自己的右手則握緊了拳頭,重重地朝着馬七臉上砸了過去。
Duang!
馬七臉上被重重砸了一拳,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後倒去,後腦袋一下子撞到了牆上,發出了Duang的一聲響。
這一拳,黃天河用盡全力,馬七眼上頓時青腫,但是這一下也把他給打懵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黃天河,但是右手依然牢牢抓緊手槍。
黃天河不等馬七明白過來,一拳拳地砸了上去,頓時馬七臉上如同開了染料鋪一般,紅的白的,一起湧了出來。
馬七終于堅持不住,右手松了開來,手槍被黃天河奪了過去,人也軟軟地倒下了。
黃天河手裏抓了手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站了起來,一腳一腳狠狠地朝着馬七腹部踢去,一邊踢一邊吼道:“他媽的!讓你奪槍!讓你奪槍!”
黃天河腳狠,踢的又重,沒幾下,馬七就軟軟地癱在地上,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黃隊長……”
郭偉剛見黃天河下手太狠了,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勸解。
黃天河一看郭偉剛,登時就氣不打一出來,一伸手,一記耳光直抽了過來,重重地扇在郭偉剛臉上。
郭偉剛這一下,都被打蒙圈了,怔怔地看着黃天河。
既然打了這一下,黃天河也不再客氣,伸手又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一巴掌接連不斷的抽向郭偉剛。
郭偉剛被打的摸不到頭腦,隻能雙手護住頭臉,哀叫連連。
“黃隊長,你幹嘛打我……”
“爲什麽打我……”
黃天河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槍槍托狠狠地砸了過去,一槍托下去,郭偉剛頭上就見了血。
但是黃天河仍然不住手,又是連着幾下,直到郭偉剛被砸的頭破血留,這才停了手,将手裏手槍摔了過去。
“他媽的!你的槍就是你的命!槍都被人搶了,你還能幹什麽!”黃天河喘着粗氣大聲罵道。
郭偉剛腦袋被黃天河砸的滿是鮮血,捂住了頭不敢做聲。
喬五德見狀,大聲說道:“還不把槍撿起來!”
郭偉剛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将手槍撿了起來,拎在手裏。
“還不謝謝黃隊長!要不然又是個事了!”喬五德又大聲說道。
郭偉剛這才連忙說道:“謝謝黃隊長,謝謝黃隊長……”
“他媽的,要不是我和登歡是過命的交情,老子才不管你們這些破事呢!”黃天河惡狠狠地罵道。
郭偉剛不敢做聲,将手槍收了起來,退在了後面。
“通知醫院,把這個人拉走!”黃天河一指馬六,不耐煩地說道。
“明白,這就打電話。”喬五德連忙答應。
“這個人,擡回去!老子要審審!”黃天河又一指拿起說道。
幾個行動隊員不等黃天河吩咐,就把馬七架了起來,朝着大會議室走了過去。
黃天河等人跟着幾個人,一起走向大會議室。
大會議室。
嘩!
一盆涼水潑了上去,馬七迷迷瞪瞪地感到腦袋上一陣清涼,随後就是劇烈的寒意傳了過來,打了個冷戰,馬七醒了過來。
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綁的十分結實,使勁掙脫了幾下,沒有任何效果,馬七這才轉眼看了一下四周。
“醒了?拉着他跪下!”喬五德厲聲喝道。
幾個行動隊員過來,七手八腳地将馬七從地上拽了起來,強摁着跪在地上。
“你們是什麽人?”馬七梗着脖子問道。
黃天河神色非常和顔悅色,看了馬七一眼,笑着說道:“你說你是‘線爺’的兄弟?是不是瞎充字号?我怎麽沒有在‘線爺’那裏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