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楊登歡就起了床,擦了一把臉,覺得精神了許多。
昨天晚上,忙到了很晚才回家,回家時候,艾雅已經睡下了。
短短的睡了四五個小時,楊登歡就爬了起來。
身邊的艾雅也被楊登歡給驚醒了,看看牆上挂鍾,才剛剛七點,就迷迷糊糊地問道:“這才七點,這麽早起來做什麽?”
楊登歡笑了一下,輕聲說道:“不敢晚起啊,還得去警察局呢,今天還要辦一攤子事呢。”
穿好了衣服,楊登歡就下了樓,開了自己汽車,朝着警察局開了過去。
路上,楊登歡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到了特務科的小院,将汽車停好,拿了煎餅果子,悠悠然進了特務科五隊辦公室。
辦公室中,喬五德幾個人早就到了,在辦公室中各自忙碌着。
看到楊登歡進門,喬五德連忙笑着迎了過來,開口招呼。
“登歡,這麽早啊。”喬五德笑着打招呼,伸手接過來楊登歡遞過來的煎餅果子。
“煎餅果子,來一套吧,。來不及吃早飯了,咱們今天就它了。”楊登歡笑着說道。
楊登歡這話,讓喬五德也笑了起來。
昨天晚上,喬五德并沒有參與抓捕胡光理的行動,而是帶着人在忙着王大嘴的事情,也是很晚才回的家。
今天一大早,喬五德就來到了辦公室,确實沒有來得及吃飯,接過來楊登歡手裏的煎餅果子,吭哧就是一大口,使勁咀嚼着。
“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能挑三揀四!”喬五德口中塞滿了東西,有些含含糊糊地說道。
“昨天怎麽樣了?”楊登歡看了一眼喬五德,笑着問道。
“不怎麽樣!我們一連查了五個街區,也沒有發現什麽線索。”喬五德使勁咽下了煎餅果子,這才說道。
“這種事急不得,就得像大海撈針一樣,找不到不着急,慢慢找就行了!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使勁找,越是找不到。有時候不想找了嗎,他一下子又跳到了你面前!”楊登歡笑眯眯地說道。
喬五德點了點頭,沖着楊登歡說道:“您這話還真有道理,但是局長可不這麽想,他可是一直催着呢!”
“這有什麽,待會兒我給他打個招呼,俗話不是說了嗎。‘欲速則不達’!這種事情,急不得啊!”楊登歡笑着說道。
喬五德聽了,高興地說道:“這可太好了!您要是願意和局長說一聲,别老催着我們就好了。”
“待會兒我就去說。”說到這裏,楊登歡臉色變得凝重說道:“不過,你們得拿出來一個計劃,要不然老等着也是不行!”
“那沒問題!我已經通知下面了,讓所有的保甲,仔細清查自己的轄區,有了發現及時報告!”喬五德連忙說道。
楊登歡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有些奇怪,王大嘴這個時候出現在北平,究竟想要幹些什麽?他又是有着什麽目的!”
喬五德聽了一愣,有些疑惑地說道:“不是說是那個曹有光的31号嗎?王大嘴說不定就是在給曹有光打前站的!”
“所以說,各個城門要加強警戒,對進出城的人員、貨物都要加強檢查才是正事!”楊登歡笑着說道。
“這個我們知道!命令已經頒布下去了,加強對各個城門檢查站的檢查!”喬五德說道。
“很好!就這麽辦!”楊登歡點了一下頭,朝着自己辦公室走了過去。
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裏面急促的電話鈴聲。
楊登歡加快了幾步,開門進屋,包都沒放下來,徑直抓起了電話。
“楊登歡嗎!”楊登歡立刻聽出來這是沈岩的聲音,連忙答道:“局長,我是楊登歡。”
能夠聽得出來,沈岩很是高興,在電話那邊淡淡地說道:“很不錯嗎,我還以爲你沒有過來呢!”
“我也剛到,沈局長,您有什麽事嗎?”楊登歡連忙說道。
電話那邊稍微停頓了一會兒,沈岩這才說道:“聽說你們昨天把胡光理抓了?”
“抓了!行動過程十分順利,就是死了一個同時。”楊登歡低聲說道。
“人呢?”沈岩又問道。
“拘留所。”楊登歡說道。
電話那邊沉吟了一下,随後沈岩才說道:“你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過來。”
說完,不等楊登歡說話,就挂了電話。
楊登歡微微一愣,放下皮包,立刻走到門口,沖着門外大聲說道:“孫斌來了沒有?”
喬五德聽了,連忙說道:“孫斌沒有過來,不過齊化龍已經過來了一趟。”
“人呢?”楊登歡又問道。
“見您沒來,就說先回去處理點事情,處理完了馬上過來。”喬五德說道。
“孫斌來了,讓他立刻來見我!”楊登歡大聲說道。
說完之後,楊登歡回到自己辦公室。
剛剛沏好了兩杯茶水,就聽到辦公室外面一陣喧嘩。
“局長好!”
“局長好!”
“沈局長好!”
聽到外面特務們打招呼的聲音,楊登歡就知道是沈岩到了。
楊登歡趕緊站了起來,跑步過去,拉開了辦公室屋門。
沈岩正好走了過來,看到楊登歡開門,點了一下頭,快步走了進來。
沈岩二話不說,走到楊登歡的坐位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将手裏的皮包也放在了辦公桌上。
楊登歡連忙将泡好的茶水遞了過去,笑着說道:“局長,您先喝杯水。”
沈岩沒有喝水,接過來茶杯,在手裏微微轉着,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局長,您嘗嘗,我可不敢用高碎來糊弄您。這可是上好的六安瓜片!”楊登歡連忙說道。
沈岩不置可否,突然擡頭看了楊登歡一眼,歎了口氣說道:“登歡,剛才白副局長到我辦公室去了。”
楊登歡聽得一愣,不由自主地說道:“啊,這麽早啊!他找您什麽事?”
“胡光理的事情。”沈岩說道。
“胡光理?胡光理還認識白副局長?”楊登歡一愣問道。
“胡光理的父親胡本正和白副局長是老同學。”沈岩歎了口氣說道。
“這個……”楊登歡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想了想問道:“白副局長究竟什麽意思?”
“他跟我說,胡光理雖然霸道,但是抗日的事情,他還是不敢做的,他的意思是如果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就讓我放人。”沈岩有些爲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