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腦瘤癌症
上午。
差不多快到十點了。
蕭不凡在看了将近二十位患者後,一位穿着簡普,但是看起來卻很氣質的女人,拿着挂号單從外面走了進來。
對方一走進門,坐下身來一邊遞上自己手中的挂号單,一邊說道:“您就是蕭院長吧?我是昨天給您打電話的陳虹利,沒想到蕭院長您看起來竟然這麽年輕!”
确實,當陳虹利走進門看到蕭不凡的一刹那,她不禁被蕭不凡這年輕的樣子給震驚到了!
原本陳虹利還以爲丁秘書給自己介紹的蕭院長,會是一個白胡子老頭呢!
結果沒想到竟是這麽一位年輕的小夥子。
一時間,陳虹利不禁懷疑起眼前的蕭不凡醫術到底如何,難不成真的跟丁秘書所說的那般厲害不成?
“陳女士是吧?你把手伸出來吧,我先給你号号脈看一下再說!”
蕭不凡的臉色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對着眼前出現的陳虹利便道。
陳虹利不禁愣了愣道:“你不需要看下我之前的各項檢查結果嗎?隻号脈就行了?”
蕭不凡笑了笑道:“對于我們中醫來說,你的那些檢查結果隻能做一個參考,但是對于我們中醫治病來說,卻不是唯一的衡量标準。”
說着,蕭不凡伸手便搭在了陳虹利的手腕上,給她号起了脈來。
這一号上對方的脈象,蕭不凡便感覺其脈像跳動的很不規律,像是平靜的河流中總會激起回流一般。
脈細而較深,似附在骨,弦脈持久不散,脈沉而芤
如此明确的脈象。
基本上都不用進行第二次診斷了。
不過蕭不凡還是讓陳虹利張開嘴,又看了看她的舌苔。
随後,蕭不凡便基本上确定對方确實是癌症迹象,而且這個癌症還是來自于她的腦子。
應該是腦内有瘤,從而壓迫神經血管導緻的她的這種脈象。
想了想,蕭不凡笑着對陳虹利說道:“把你的病例拿給我看一下。”
“哦哦,好的。”
陳虹利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從自己帶來的手提包中拿出了自己的病例來。
蕭不凡接過對方的病例便看了起來。
隻見上面寫着:【患者:陳虹利,患者頭顱X線攝片顯示長有腦瘤,顱内CT映像顯示腫瘤大小爲9.9×9.8mm,MRI頭部圖像有鮮明的腦灰白質反差,有冠狀及軸位層面的斷層】
“這腦瘤确實不小啊!”
蕭不凡皺着眉頭感慨了一句,然後便思考起了治療的方案來。
從陳虹利的病例檢查結果上來看,對方的腦瘤确實已經發生了癌變,這種情況就算是開刀切除腦瘤也無濟于事。
因爲癌變是很容易轉移的,病症會根據人體的陰陽變化而轉換。
如果以西醫的觀念來看,哪裏有問題切哪裏,那基本上沒有一個患者會完整無缺,怕是全都要切掉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
而在中醫看來,癌不是某種組織或某種結構,而是人體的一種狀态,體現的是人體内部與外界環境的平衡。
在陰陽之氣不相順接的基礎上,人體的正氣會逐漸虧耗,而癌毒也會随之而生。
但癌毒的産生與正氣的虧耗并不是必然出現癌症的。
在癌這種狀态下,人體就會呈現出一系列的病理表現,如氣滞、血瘀、痰凝等。
這些病理表現與癌毒一起耗傷正氣,使正常的氣血轉化爲惡氣、惡血,最終導緻癌瘤的出現。
想到這裏,蕭不凡心下立馬便有了辯證之法,對着眼前的陳虹利說道:
“你這個腦瘤确實是有點麻煩,不過要說治療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陳女士你願不願意相信我的治療方案了。”
“啊?蕭院長您剛才說什麽?”
陳虹利不禁頓時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道:“您剛才說我這病能治?”
蕭不凡笑着擺了擺手道:“我隻是說能治,至于說能不治好,這個還得看你個人的情況。”
對于癌症這種東西,蕭不凡目前自然是不敢打什麽包票的了。
最後具體的治療情況,還是得根據患者體内的變化而來,并不是說一成不變的。
因爲即便是同一種病症,同一位患者,這用藥前後的病情也是在不斷變化的,蕭不凡的理念便是要根據患者的病情變化來進行相應的治療,而不是說開了一副藥就不用變了。
聽到蕭不凡如此一說。
陳虹利低着頭沉思了片刻後,看着蕭不凡說道:“隻要能有一線希望我都願意試試,還望蕭院長給我開方吧!”
“嗯,好!”
蕭不凡點了點頭道:“既然陳女士你願意相信我的話,那就按照我的治療方法來,中途切記不可再亂吃其他的藥物,明白嗎?”
“好的,我明白了!”
陳虹利一臉認真的點着頭應道。
“行,既然你明白就好,那我就給你開方試試吧!”
蕭不凡不由得輕歎了口氣,然後便按着眼前的電腦,給對方開出了一個方子來。
“桑黃25g,松針35g,桦葛20g,平蓋靈芝20g,赤蓋靈芝20g,人參15g”
此方無名,乃是蕭不凡根據陳虹利的自身情況開具出來的。
桑黃乃是一種長在桑樹上的菌類,其最早的的藥用記載,可以追溯到漢代中醫經典《神農本草經》。
桑黃不僅可以調節人體的免疫力,還可以抗腫瘤、抗氧化、降血糖、保肝、抑菌消炎等等,實乃是林中黃金。
而桑黃擁有抑制腫瘤的作用,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一些中醫發現了。
至于說這靈芝就更不用說了。
哪怕是沒學過中醫的人都知道,這靈芝可是跟人參齊名的中藥材。
噼裏啪啦
很快,蕭不凡便将開好的方子打印了出來。
“行了,你拿着這方子去交錢取藥吧,記得每日三次,一次一劑,先吃完一周後再過來複診。”
蕭不凡将手中打印出來的藥方和繳費單,随手遞給了陳虹利道。
陳虹利連連點着頭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蕭院長。”
“嗯,去吧!”
蕭不凡笑着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出去。
陳虹利拿着手中的方子和繳費單走出門診室後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交錢取藥去了。
盡管陳虹利心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蕭不凡的話,但她還是決定試一試,畢竟她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至于說西醫的化療,陳虹利是想都沒想過。
因爲她早就了解過,化療不僅不會延長壽命,很可能會連帶着體内的正常細胞也一塊殺死,反而會讓自己變得短命也不一定。
當然了,這也不是說西醫的治療不好。
隻能說每個人對待不同病情的看法不一樣而已。
這邊,門診室内。
蕭不凡在送走了陳虹利後,很快又迎來了下一位患者。
“你好,請問你哪裏不舒服?”
蕭不凡的臉上立馬挂上了一副溫和的笑意,對着眼前出現的患者問道。
患者一臉不好意思的坐下身來說道:“我我感覺自己最近老是尿頻、尿急、尿不盡,不知道大夫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呃,我先給你把把脈看一下吧!”
蕭不凡笑着便伸出了右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上号了号脈。
這一号脈,蕭不凡便發現對方的脈象有些虛弱,看樣子應該是腎氣不足,有些哪方面的毛病。
随後,蕭不凡又看了看對方的舌苔。
隻見其舌質淡胖,舌苔薄白,這是典型的腎氣不足引起的泌尿系統病症。
“我給你開點溫腎益氣,固澀止遺的藥補一補就行了,問題應該不大。”
蕭不凡笑着對患者說了一句,然後便給患者開了一個蛟麟坤片給對方。
蛟麟坤片跟六味地黃丸、知柏地黃丸等有着很大的區别。
雖然都是滋陰補腎的藥物,但是補的卻不一樣!
所以即便是同一種病症,病因不一樣吃的藥也不一樣,切不可自行亂用藥物。
要不然可能病症沒治好,反倒是加重了自身的病症,這可就不好玩了。
很快,眼前這位患者又看好了。
蕭不凡給對方開好了方子之後,便對着外面排隊的患者喊道:“行了,下一位患者進來吧!”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裏,蕭不凡都在忙着給患者問診。
等到中午下班後。
蕭不凡來到醫院的食堂吃午飯。
剛一來到醫院的食堂,那些正在吃午飯的醫生便紛紛朝着蕭不凡打起了招呼來。
“院長,來吃飯啊?”
“院長中午好,您想吃什麽?我給您打!”
“蕭院長,中午好!”
“院長您也來吃飯呢?要不擱我這一塊吃吧!”
一群正在吃飯的醫護人員紛紛朝着蕭不凡打起了招呼來,一個個笑臉相迎,生怕得罪了蕭不凡。
要知道,自從蕭不凡接手了省第四中醫院之後,這幾個月省第四中醫院的變化可大了。
先是中醫科辭退了一名大夫,然後又招了兩名新的主治醫師進來。
後又是急診科王主任被辭掉了他的主任位置,急診科主任的位置也被一位新來的醫生給替代了。
再加上年終獎被扣掉30%等等。
這些事情都讓大家感覺到新來的院長不是一個善茬,并不像以前的院長那麽好說話。
“呵呵,你們自己吃吧,我吃我的,可别因爲我影響你們吃飯的心情。”
蕭不凡笑着對方衆人回了一句,然後自己打了一份飯菜便獨自吃了起來。
等到吃過午飯之後。
蕭不凡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院長辦公室内,躺在沙發上午休了一會兒。
不得不說。
這身爲院長還是挺舒服的,連午休睡覺的地方都跟家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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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