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李主任的朋友
一個半小時之後。
蕭不凡開着車總算是趕回了江臨省。
好在這個時間點也才剛剛不到五點,外面的天色還沒有暗下來。
蕭不凡看了一眼時間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掉頭直接來到了醫院,他得先看看自己那三個徒弟今天獨立出診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要不然他這個當老師的,還是有點不放心啊!
畢竟一個多小時前那三個小家夥就已經打電話過來求救了,蕭不凡自然要爲這幾個徒弟負責,所以必須回醫院先看看他才能安心回家休息。
轟轟轟!!!
很快,蕭不凡開着車便回到了醫院。
一停好車後,蕭不凡直接便來到了中醫科的門診室,好在這個時間點還沒有下班。
因此當蕭不凡推開門診室的大門走進去時,便見到林逸飛三人正坐在門診室内整理着今天問診過的病曆,看起來俨然一副門診醫生的樣子!
“呀,老師您回來了?”
一見到蕭不凡推門走了進來,楊夕照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捂着小嘴便招呼了一句道。
林逸飛同周葉俊兩人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齊刷刷地看向了走進來的老師,連忙招呼道:
“老師,您回來了!”
“老師好,您回來了?”
蕭不凡笑着沖他們三人點了點頭道:“我這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怕是你們三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得打電話過來求救了,那我還不得趕緊回來給你們幾個坐鎮啊!”
“呵呵,老師您可真會說笑。”
林逸飛一臉輕笑着撓了撓頭,略顯得有些尴尬道。
蕭不凡笑着指了指他們手中正在整理的病曆道:“把你們今天看過的病例給我看看,說說看你們今天看了幾位患者?都是什麽症狀?你們開了什麽方子?是如何辯證的?”
“呃,是,老師!”
林逸飛一臉乖巧的點着頭便将手中的病曆遞給了蕭不凡,笑着便講起了自己三人今天一天的問診過程。
蕭不凡接過林逸飛遞來的病曆翻看了起來,一邊聽着林逸飛的講述,頻頻點着頭表示認可。
盡管從林逸飛的講述來看,他們三個在給患者問診的過程中還有着不少的問題,但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蕭不凡看完手中的病曆後,對着林逸飛三人便問道:“之前你們打電話問的那位患者情況呢?我這怎麽沒看到他的病曆?”
林逸飛笑着連忙從一旁拿起了一份病曆,随手遞給蕭不凡道:“老師,這是之前那位患者的病曆,因爲對方的病症我們看不準,所以就單獨放在了一邊。”
“嗯,我看看!”
蕭不凡點頭接過對方遞來的病曆看了看,隻見上面寫着:
【患者:章平庸,男,四十六歲,患者脈象沉細無力,舌苔紅潤,手掌之上有開裂掌紋,初步診斷爲血虛之症,但根據患者所述辯證爲脈診不符】
看着手中的病曆,蕭不凡很快便斷定患者應該是血虛外加血小闆出現了異常,才會造成這種症狀。
随後,蕭不凡笑着對放下了手中的病曆,對着林逸飛三人說道:
“嗯,挺不錯的,雖然你們這一天的問診當中還存在着不少的問題,但總體上來看還是很不錯的,值得鼓勵!”
“這都是老師您教導有方,我們也不過是按照老師您教的在給患者問診而已。”
林逸飛一臉微笑着輕拍了蕭不凡一記馬屁道。
蕭不凡一臉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随後淡淡的開口道:“行了,你們幾個就别拍我馬屁了,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走吧,我請你們幾個吃飯去。”
一旁的楊夕照不禁笑着突然開口說道:“啊,老師又請我們吃飯呀?這老是讓您破費多不好意思啊!”
蕭不凡笑着擺了擺手道:“不過就是多吃兩頓飯而已,放心,不管你們吃多少頓我還是請得起的,還不至于會吃窮我!”
說着,蕭不凡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楊夕照吐着舌頭同林逸飛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便紛紛跟上了蕭不凡的腳步朝着外面走去。
蕭不凡請這幾個徒弟吃飯自然是不會小氣了,隻要不浪費就行。
等到請這幾個徒弟吃過晚飯後。
蕭不凡結賬付了錢,這才開着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好在之前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跟方文靜打過招呼了,因此他這麽晚回來方文靜倒也沒有生氣,隻是默默地站起身來跟着回家的蕭不凡一塊練起了八段錦養生之法來。
兩個小時後。
練完八段錦養生之法,蕭不凡同方文靜兩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蕭不凡沖了個涼水澡回到自己的房間,旋即便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便進入了夢鄉。
旋即,一夜無話!
第二天。
一大早,外面的天色才剛蒙蒙亮。
蕭不凡便已經起床洗漱好了,順帶還做好了早餐。
現在距離開學的時間也沒幾天了,方文靜過幾天也要去學校開始上班了,所以這幾天方文靜都在忙着備課。
等到吃過早飯之後,蕭不凡同方文靜打了一聲招呼,然後便開車趕往了省第四中醫院。
當蕭不凡趕到醫院的時候,時間也才剛剛不到早上七點。
一來到醫院,蕭不凡先是去看了一下唐副院長帶着院裏的那些醫護人員練習着中醫保健操,然後這才來到自己的門診室換上了白大褂。
今天是周二,他需要出門診!
自然蕭不凡不會跑到自己的院長辦公室了!
一換上自己的白大褂後,蕭不凡對着系統便吩咐道:“系統,立刻給我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中醫《扁鵲心書全篇》(精通級)!】
“嗯?扁鵲心書全篇?”
蕭不凡的臉色不禁一喜,對于今天的這個簽到獎勵還是感到非常滿意的。
要知道,這《扁鵲心書》共有三卷,此書以重視經絡和針灸療法爲特點,書中一共介紹了擅自針灸之法,既:黃帝灸法、扁鵲灸法以及窦材灸法。
此書中的治法比較強調扶陽,禁用寒涼之劑,書中論及傷寒、陰毒、勞複、喉痹、虛勞、中風等100餘種外感、内傷及臨床各科雜病。
而且此書中不僅還記載有扁鵲神方九十四種,更甚至還保留了我國較早的麻醉方劑——睡聖散。
這睡聖散的麻醉效果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麻佛散’。
但是這睡聖散畢竟是宋代就研究出來的麻醉方劑,還是很有參考意義的。
嗡的一聲!
刹那之間,蕭不凡的腦海中便被系統塞進了一大堆的相關知識。
好在蕭不凡對此已經很有經驗了。
因此系統塞進他腦海中的那些知識記憶,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僅僅隻是片刻的功夫。
蕭不凡便消化了腦海中獲得的知識,整個人對于《扁鵲心書》的理解也直接達到了精通級,自然也知道了有關于睡聖散的配方了。
“睡聖散?看來這個配方跟麻佛散有些類似啊!”
蕭不凡輕笑着搖了搖頭,随後收斂了一番心神便等着林逸飛那幾個徒弟來上班。
好在林逸飛三人來的也挺早的,在跟着唐副院長等人一塊練了十五分鍾的中醫保健操後,便轉身來到了門診室上班。
“老師早!”
“老師您吃早飯了沒有?”
“老師早啊,您吃了沒?”
林逸飛三人一走進來便紛紛朝着蕭不凡打起了招呼,俨然一副懂事又乖巧的模樣!
蕭不凡笑着點點頭道:“嗯,我來之前已經吃過了,你們三個吃過沒有?”
“吃過了,老師,謝謝老師關心。”
林逸飛笑着點頭應道。
蕭不凡看了眼時間道:“行了,既然你們都吃過了那就趕緊換上衣服吧,想來你們昨天看的那位脈診不符的患者,今天應該能拿到血小闆的檢查結果了。”
“是,老師,我們知道了。”
林逸飛三人點着頭連忙換上了自己的白大褂,然後坐到一旁跟着老師開始給患者問診。
咯吱一聲!
門診室的大門被推了開來。
隻是推門走進來的并不是什麽患者,而是醫務處的王慧茹。
“院長早啊,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餐!”
王慧茹推門一走進來,笑着便将手中提着的早餐放到了蕭不凡的面前。
看着對方遞來的早餐。
已經吃過早飯的蕭不凡嘴角不禁微微一撇,一臉無語的輕笑道:“行吧,雖然我已經吃過了,但還是謝謝你今天沒忘了給我帶早餐。”
“呀,院長你已經吃過了?”
王慧茹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訝之色,直接一把搶回桌上的早餐道:“既然院長你已經吃過了,那這早餐可别浪費,我送給何主任吃去。”
說着,王慧茹提着早餐便跑了出去,看來應該是送給醫務處的何主任去了。
“這丫頭,什麽時候學會這些人情世故了?”
蕭不凡不禁輕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帶着自己的三個徒弟便準備上班了。
這個時候差不多快到八點半左右。
醫院裏已經來了不少的患者。
咯吱一聲!
很快,第一位患者便推門走了進來。
蕭不凡笑着接過對方遞來的挂号單看了一眼,然後先讓幾個徒弟給患者号了号脈問了下情況,自己這才親自上手給患者問診。
在問過林逸飛三人的辯證後,蕭不凡一邊糾正他們的錯誤,一邊給患者開着方子。
林逸飛三人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問診的方式和節奏,所以并不會影響到蕭不凡給患者問診的速度。
“行了,下一位患者可以進來了!”
在看完眼前這位患者後,蕭不凡對着門外排着隊的患者便喊了一聲道。
緊接着,後面的第二位患者便推門走了進來。
而讓林逸飛三人沒想到的是.
這第二位走進來的患者,便是他們昨天無法确診的那位章平庸。
蕭不凡在注意到林逸飛三人的表情變化後,笑着便問道:“想必這位患者應該就是你們昨天沒辦法确診的那位脈症不符的患者吧?”
“是的老師,他就那位患者章平庸。”
林逸飛點着頭連忙回道。
蕭不凡笑着點了點頭,接過對方遞來的挂号單看了一眼,果然便見到挂号單上寫着‘章平庸’的名字。
旋即,蕭不凡對着眼前的章平庸道:“來,伸手,我先給你号号脈看一下。”
“啊?又号脈呀?”
章平庸不禁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的看着林逸飛三人問道:“我說三位大夫,你們昨天都給我看了半天了也沒确診,這讓我查血小闆我也查了,現在這結果也已經出來了,怎麽你們還要給我号脈呀?”
聽到對方這麽一問。
林逸飛笑着連忙解釋道:“這位是我們的老師,也是這裏的院長,由我們老師來給您号脈,您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什麽?您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啊?”
章平庸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蕭不凡,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對方實在是年輕的有點過分。
原本章平庸以爲給自己看病的林逸飛三位就算是年輕沒經驗的了,想不到這個醫院的院長也是這麽的年輕,這特麽到底是個啥醫院啊?
早知道這裏的醫生都這麽年輕,自己家就不來這家醫院看病了。
不過還不等章平庸再多說什麽。
蕭不凡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細細的給對方号了号脈。
旋即,蕭不凡又接過對方的血小闆結果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了自己的三個徒弟道:
“這位患者的情況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血虛外加血小闆異常,這種情況下患者出現脈症不符往往是病情過于複雜,絕不是單一的病症能夠造成這種情況的。”
“因此你們需要通盤考慮患者的情況,切不可盲目的舍脈而取症,又或者是舍症而取脈,任何一種單一的辯證都不一定準确,需要通過對患者的情況進行全方位的辯證才行”
蕭不凡一邊給幾位徒弟講解着脈症不符的辯證方法,一邊按着眼前的電腦鍵盤便給患者開出了方子。
噼裏啪啦
蕭不凡開好方子便遞給了患者道:“你拿着這個藥方和繳費單先去挂号處交費,然後再到中藥房那邊去取藥,明白嗎?”
“啊?我這算是看完了?”
章平庸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蕭不凡遞來的單子,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今天看病複診竟然這麽快就好了。
蕭不凡笑着對他擺了擺手道:“嗯,已經看好了,你回去按照方子上寫的用法和用量按時服藥即可,過段時間你的症狀就能好轉了。”
“啊這.”
章平庸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好半天,最終還是輕歎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先聽大夫您的吃藥,回頭要是沒好的話我再來找你們。”
說着,章平庸起身便拿着單子走出了門診室。
蕭不凡輕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将自己剛才開的方子遞給了林逸飛三人道:“這個方子你們三個看看,能不能看出我爲什麽開這個方子嗎?”
“啊???”
林逸飛三人不禁齊刷刷的一怔,看着老師遞來的方子陷入了沉思當中。
然而看了半天。
他們三人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但又卡在那兒半天過不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隻差一步能夠學會,卻又始終想不到答案一樣,實在是讓人感到很是抓狂。
蕭不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三個徒弟的回答,不禁輕搖着頭說道:“正所謂血通五髒,五髒之氣滋養肌膚,虛勞内傷,血氣虛弱不能外榮于膚,治療當以益氣養血、滋陰潤燥爲主.”
聽着老師的講述。
一時間,林逸飛三人頓時像是被人醍醐灌頂了一般,立馬便明白過來爲什麽要這樣開方了。
“原來是這樣,老師,我們明白了。”
林逸飛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禁齊刷刷的對着蕭不凡點頭應道。
至于說他們到底明白了幾分,這個就隻能問他們自己了。
蕭不凡轉頭看了他們三個一眼,并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繼續給後面的患者問診。
很快,一上午問診的時間便結束了!
這一上午的時間裏,蕭不凡帶着林逸飛三人問診了将近四十位患者,這問診的速度也不算慢了。
随後下了班,蕭不凡便帶着三個徒弟來到醫院的食堂用餐。
中午。
吃過午飯午休之後。
蕭不凡帶着三個徒弟繼續下午的問診。
不過由于昨天蕭不凡并不在醫院出門診,所以他這個門診室今天挂出的号并沒有一百位患者,隻有不到六十位患者号而已。
因此這下午給患者問診就比較簡單了。
二十位患者還不消半個下午的時間,蕭不凡帶着三個徒弟便問診完了。
叮鈴鈴!!!
然而。
也就在蕭不凡帶着三個徒弟剛問診完今天的挂号患者時。
他的手機卻突然響看起來。
蕭不凡掏出手機一看,發現竟是李主任打來的電話,連忙便按下了接聽鍵道:“李主任好啊,您這打電話過來是您那朋友要來我們醫院?”
李林白笑着便道:“是啊,我那位朋友現在已經去你們醫院了,所以打電話特意給你說一下,他姓李,叫李國富。”
“呵呵,行,我知道了。”
蕭不凡笑着點了點頭應道:“您讓他直接挂我的号就行了,正好我現在就在門診部呢!”
“好,那我就先這樣說了。”
李林白點着頭便挂斷了電話,然後便給他那位朋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其實這位叫李國富的也不算什麽大官,也就是比李林白大那麽一點而已,恰好他們兩人又是本家,自然也就在這個圈子裏成了朋友了。
挂斷電話後,蕭不凡轉頭便對着林逸飛三人說道:“待會兒可能還有一個患者會過來,你們幾個等一下再下班吧!”
“哦哦,好的,我們知道了。”
林逸飛三人連連點着頭應道。
好在他們等了也沒多久,很快門診室的大門便被人推了開來。
咯吱一聲!
一位身穿着黑色中山裝,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五十來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對方的身後還跟着一名小弟,看起來既像是保镖又像是秘書。
對方一進門便直接走到蕭不凡的面前坐了下來,然後遞上自己手中的挂号單道:“想必你應該就是蕭不凡,蕭院長吧?我是李林白介紹過來的!”
哦豁!
這位朋友有格局啊!
居然還知道挂了号再來找自己看病?
蕭不凡笑着接過對方遞來的挂号單看了一眼,果然還真是李主任介紹的那位朋友李國富。
旋即,蕭不凡笑着便難道:“呵呵,是,我就是蕭不凡,之前李主任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說李先生您這情況是三叉神經痛?”
“呃,對,是三叉神經痛,最近這段時間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工作。”
李國富一臉皺眉苦臉的看着蕭不凡,聳了聳肩說道:“我就是聽小李說你這兒能治好三叉神經痛才來的。”
“呃,我先給你号号脈吧!”
蕭不凡笑着說了一句,然後便直接給李國富号起了脈來。
這一号脈,蕭不凡便發現對方的脈浮且氣息不規律,然後又看了看對方的舌苔,問道:“不知道李先生平常的大便如何?”
“大便.大便比較幹吧!”
李國富輕歎了口氣回道。
聞言,蕭不凡不禁點點頭道:“大便幹這是正常現象,你這個應該是風熱型的三叉神經痛,這樣吧,我先給你針灸緩解一下吧!”
“哦哦,好的,那就麻煩蕭大夫了。”
李國富笑着微微一額首,算是接受了蕭不凡的治療意見。
随後,蕭不凡掏出自己的九陽銀針便起身來到了李國富的面前,然後直接給他針灸了起來。
嗖!嗖!嗖!
蕭不凡下針的速度依舊還是快如閃電般讓人看不清手法,直到他手中的銀針全部落下之後,才看清他下針的穴位。
林逸飛三人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老師施針,不禁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過蕭不凡下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林逸飛三人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麽下針的,便見到李國富的頰車、承漿、廉泉、人中等穴位上已經紮上了銀針。
這.這下針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林逸飛三人不禁有些咋舌,這已經完全超過了他們能夠認知的下針速度和準确度。
如此快速的下針手法,并且還如此的精準。
林逸飛三人感覺自己這輩子好像都達不到這種程度一般,心下對于蕭不凡這位老師的敬佩之情再次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随後,蕭不凡便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一臉微笑的對着李國富說道:
“這針灸需要留針十分鍾,待會兒我再幫您取針,您感受一下自己的下颌支還有沒有疼痛感?”
聽到蕭不凡這麽一說。
李國富皺着眉頭感受了一下,果然便發現自己的三叉神經下颌支處已經沒有之前那般隐隐作痛的感覺了。
這見效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李國富感覺有些不敢置信,一臉震驚的看着蕭不凡道:“現在感覺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疼痛了,蕭院長你這醫術也太厲害了點吧?”
要知道,之前他爲了緩解這個三叉神經痛可是什麽治療都試過了,但是效果都不算太好。
哪怕是吃了一些止痛藥也隻能夠暫時緩解一點疼痛,無法做到完全止痛。
那種感覺讓李國富每次都感到頭疼無比。
已經完全影響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和工作,要不然他也不會找李林白尋求良醫治療了。
畢竟他李國富的位置雖然不是很高,但也絕對不低,能夠遇見的好醫生也不在少數。
然而即便如此。
那些所謂的好醫生也沒辦法完全治療好他的三叉神經痛。
這麽一對比的話。
他們跟蕭不凡的差距一下子便顯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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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