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人開始懷疑他的利害之處。
林墨摸索着那個八卦。
倒是沒有什麽厲害之處。
卻也引發衆人的注意。
正當林墨準備抽回手時,卻突然之間感覺到一股子強大的熱流。
湧入到了身體裏。
突如其來的情況令衆人臉色疑惑。
就在這時目光也停留在了一側。
所有人注視在那邊。
這才發現在那八卦陣的前方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神坑。
那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之後,其餘的人也都仔細的觀摩了一番。
表情卻各不相依。
他們慢慢的向那裏面走了過去。
也在猜測着那深坑之中究竟會有什麽。
然而在靠過去的一瞬間,臉色卻突然之間變得極爲難看。
衆人這恍惚。
那個位置所存在的竟然是一個已經成型的孩子。
就這麽被抛棄在那個位置。
讓人完全無法接受。
其餘的人看向這裏。
表情也變得十分難看。
衆人此時靜靜的看着,表情各不相依。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還會出現這種東西。
而且如此的明目張膽。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面對着眼前人的話。
林墨反倒沒有了任何意識。
一時間也下意識的垂頭思考。
似乎掂量着這個情況。
“這跟我們所放置的狗頭金應該沒有任何的關聯吧。”
對此詢問。
其餘的人也都或多或少有了些許猜想。
他們甚至不曉得這周圍究竟是存放着什麽。
亦或者是這周圍究竟有什麽物體存在?
或者發生過什麽?
接二連三的問題在腦海中出現。
其餘人也都靜靜的看着四周。
林墨在思索之中回過神來。
這個八卦引領着他看向了那深坑中的嬰孩。
究竟有什麽問題?
亦或者說是有什麽指示,所以說并不明确,不過歸根究底他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去處理狗頭金。
“先走吧。”
聽到了衆人的話。
眼前之人這才向前走去。
沒有任何其餘的動作,亦步亦趨的跟在那個位置。
周圍的環境熟悉又陌生。
着實讓他們情緒都受到了影響。
就在這時。
熱芭卻突然之間看到了一個場景。
下意識的伸出手向那個位置指了過去。
“你們快看。”
面對着指示,衆人不約而同的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這才注意到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寺廟。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了全部費工夫。
其餘的人注視着這個位置。
臉色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些許變化。
他們現在的意思十分的明顯,就是進去将狗頭金放回去。
所以一切都終将會實現。
然而臨近跟前。
衆人的表情卻都微微有了變化。
不知爲何。
這寺廟沒有門。
沒有門?他們該如何進去?
這件事情似乎又堵在了一個死胡同裏面。
難道是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有了什麽不正确的做法。
林墨下意識的向那個方向觀察過去,在注意到眼前的情況之時卻也表現出來極度的不解。
他環顧了四周。
與此同時也有了些不悅。
他仔細看向這周圍。
很快也在那寺廟前方的位置發現了一個石闆。
鏡中花,水中月。
一句古語。
會有什麽連帶的作用呢?
察覺到如此的狀況,其餘的人臉色也變得極爲不正常。
同時也下意識的将這四周尋覓着。
“這跟我們所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面對着眼前人的詢問,其餘人也都默默的點了點頭。
可目前爲止卻也隻能繼續前行。
尋找到這寺廟的門。
才能夠将一切的情況都徹底的解決。
察覺此時的狀況之後。
林墨也感知到了這一切的關聯。
他們先是看到一個八卦圖。
八卦圖所指引的位置是一處深坑。
随之而來的這是一個已成型的嬰兒。
這一切結合在一起。
究竟在預示着什麽?
如此看來也實在是讓人焦灼。
大概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狀況。
就在這時衆人的情緒似乎有了些許的緩解。
下一秒。
耳邊卻突然之間仿佛炸開一般。
聲音無比的刺耳。
連帶着的那個已經成型的嬰兒,竟然也在深坑之中開始痛哭起來。
那明明連着血肉。
甚至連臍帶都纏在身上。
分明是一個被棄掉的嬰兒。
此時卻又爲何會出現在如此狀況下?
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敢有任何的揣測。
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着平靜。
也都看向了林墨所在的這個位置。
看來要想要找到寺廟的門。
并不是那麽容易的。
他們面前的線索似乎連接在一起。
若是想要徹底的清楚,似乎也不是那麽輕而易舉的事情。
林墨再次将頭轉向了那個寺廟。
寺廟周圍根本沒有其他任何存在的東西。
衆人急得焦頭爛額。
此時也越發的郁悶。
“那現在該怎麽辦?找不到門,這狗頭金就放不回去。”
“難道我們要一直帶着他。”
“到最後誰知道會給我們身上引來什麽樣的麻煩。”
林墨自然清楚。
可吳晶也不免得向那位置看了過去。
“你一直在催促,難道你有辦法?”
方程被嗆了一句。
眼下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不管怎麽樣,我們肯定是要快一些的,否則的話真正遇到了麻煩,就算是想要解決恐怕都沒那麽容易。”
其餘的人默不作聲。
就連平日裏話最多的沙一眼下也是一臉平靜。
正想着。
林墨卻像是突然之間察覺到了什麽一樣。
快速的向眼前的位置看了過去。
然而他們面前隻是一片水源,雖說并不足以傾瀉下來。
可是卻依舊處在危險之中。
水中月。
可眼前卻并沒有看到月亮。
周圍也沒有鏡子。
兩者之一的條件甚至一個都不存在。
這也讓人越發的郁悶。
熱芭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整個人也都無比的疲憊。
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個地方,卻發現所有的事情都并不像他們所想象的那樣簡單。
不過别的不說。
光是這一切就足以讓他們判斷好一會。
這樣想着。
林墨也來到了那個石闆的面前。
下一秒。
他直接拿出匕首将手指割開。
血液流淌出來。
他緩慢的滴在了那個石闆之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