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397-長進如何

水之神又又又遇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世界。

作爲羅摩的好夥伴，愚人衆毫不猶豫地就把這個消息宣揚到了整個大陸，讓每一個人都得知道羅摩扮演的水之神又遇到了迫害。

這當然是好夥伴必須要做到的事情，隻有做到這種程度，才能夠讓人們意識到楓丹的拉跨。

和羅摩的友誼，絲毫不會影響愚人衆另外的計劃。

他們想要争取楓丹，用的辦法和羅摩如出一轍，都不是好好的經營自己，而是給别人的生意使絆子，等到他們因爲這些意外而生活的困苦的時候，再如同天使一樣從天而降，給予這些被自己制造的意外而坑苦了的可憐人溫暖的懷抱，感化他們，讓他們變成自己的朋友/狗子。

但因爲這種手段涉及到了羅摩，所以他們不能夠主管的去設置陷阱。

畢竟羅摩肯定會選擇拆穿他們。

如果給楓丹制造麻煩的事情被宣揚開來，那反而會陷入絕對的被動。

愚人衆做不了主動普設陷阱的事情，就隻能夠選擇輿論攻勢。

通過加大宣傳力度，宣揚至冬和愚人衆的友善，同時宣揚楓丹當權的無能。

這些都是客觀事實。

錢也花了，低價高質的物資流入了楓丹市場，愚人衆的兵卒拼命保衛異國楓丹人的性命。

楓丹的水之神确實是也遇到了刺殺，繼上一任水之神芙卡洛斯莫名暴斃，最高審判官爲了而拯救民衆而犧牲之後，新生的水之神赫勒爾又被教團的人當衆刺殺。

委實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楓丹人不是不想要繼續相信自家人，隻是所有這些人的表現力，實在是讓人拿不出任何的信任度。

這些都是事實，隻是陳述事實是不會違反法律的。

而羅摩也無暇管理這些事情。

關注貨币戰争的人還有很多，祂本來也不負責出謀劃策。

當至冬如此傾斜資源之後，多莉就已經做出了決定，當場放棄了争取楓丹。

畢竟和蒙德、稻妻不同，在這兩個國家，你能夠輕易地找到愚人衆的卑劣行動。

他們的黑料一抓一大把，當權的西風騎士團和如今的三奉行，就算是腦子挨踢了也不可能把愚人衆放入考量範疇之中。

雖說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但他們的環境都不至于落魄到必須要和敵人握手言和才能夠獲利的局面。

主要是死的人太多了。

博士借助不是自己的功勞，宣揚自己擊退了威脅蒙德城的魔龍烏薩，然後從蒙德征兵到至冬當實驗體——雖然不是很能理解，爲什麽當時的西風騎士團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但毋庸置疑的是，祂的所有惡行都已經被證實了。

迪盧克可以現身說法，西風騎士團如果再有妥協的舉動，保不準這位擁簇極多的大貴族就要當場表演一處效仿溫妮莎的自下而上的翻盤之路了。

而稻妻······現任三奉行幾乎都因爲當年愚人衆的滲透行爲而失去了自己的親友，他們引導的戰争也讓稻妻人受害十分嚴重。

這兩個國家都不大可能和至冬合作的。

但楓丹不同。

愚人衆在楓丹人太乖了，可能是他們的計劃還在暗處，也可能是他們還沒來的及做壞事，總之他們在楓丹的惡名雖然還是有，但已經不是必須喊打喊殺的程度了。

這是一切溝通的前提。

沒有深仇大恨，自然是價高者得。

在花錢這方面，須彌自然是比不過至冬的。

這甚至不光是錢的問題，至冬需要一個盟友來穩定局面，他們和璃月也是敵對關系，不能不防最危險的情況——以須彌爲首的聯盟和璃月開始了合作。

有一個盟友，他們就有了賴在棋盤上的保底。

但須彌多一個楓丹也隻是多一個幫手，本身并不會夠成絕對的影響。

多一個楓丹自然很好，可如果争取不到，也不是計劃就直接破産了。

雙方的需求不同，自然也不會付出對等的價格。

貨币戰争雖然關鍵，但實際上也隻有“普通人”正在關心。

而提瓦特世界的主動權，剛好就和普通人完全無關。

自由的蒙德、人治的璃月·····看上去人類占據了很大的主導權，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神明的默許。

如果神明說話了呢？

那就乖乖聽話啊，不然呢？自由意志準備引導言論自由，在神明面前展示自己的自由權利麽？

“我們愚人衆絕對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達達利亞後知後覺，于是找到了羅摩解釋，“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操作些什麽，但這和我們···起碼是我沒有關系的。”

羅摩手中的報紙上印着一排大字。

水之神再次遇襲，楓丹的安全······

沒有繼續寫下去了。

達達利亞頭皮發麻，委實不知道報社的人是吃了多少黑錢，才敢把這種東西寫出來，并且發行出去。

他們不會真的覺得羅摩是什麽好人吧？

就算契約約束了這個人不能夠随便動手，但所有的契約難道不都是爲了等待被撕毀的那一天麽？

羅摩肯定有取巧的辦法啊。

“寫的還不錯。”羅摩點了點頭，“抛開事實不談，這人寫的非常正确。”

抛開事實還有正确性可言麽？

達達利亞好懸沒能繃住。

“不必着急，他們雖然不知道我爲什麽在楓丹當水之神，但也知道這個身份對我有用。”羅摩擺了擺手，“愚人衆會在其他方面爲我找回來面子的。”

“如果他沒能找回來呢？”達達利亞多嘴問了一句。

羅摩的神色有些古怪，“那我就得用自己的辦法去取回來了，你怎麽會問出這種蠢問題的？”

東西丢了不去找回來，難道還真的就放任它丢了不成？

祂來當水之神就是爲了民衆的信仰，有了VIP的經驗加速，信仰的價值就更高了。

因爲羅摩能夠進行的重複性鍛煉是有限的，即使不考慮失敗需要額外支付的代價，就算祂每次的嘗試都是成功，這種推動自己進化的行爲也是需要大量的能量的。

這能量要靠羅摩自己去積攢，祂就是把自己變成一棵樹，然後效仿吞星之鲸紮根在原始胎海裏偷星球的能量，也要花費個幾十年的時間。

吞星之鲸的強度是一方面，但更大的不同是生命形态。

在偷星球的能量方面，這是吞星之鲸的天賦，羅摩學不來的。

那維萊特和吞星之鲸有相似的天賦，不同的是那維萊特的能力僅限于提瓦特，祂的大多數力量顯然都是依靠古龍大權，而古龍大權可以近似的理解成，世界給七位元素龍王戴上的冠冕。

在提瓦特當然是無敵的東西，可出了提瓦特的世界，前朝的劍是沒辦法拿去斬本朝的官的。

而吞星之鲸的能力在所有的世界都是通用的，祂偷星球能量是一種絕對的天賦，而非是外敷賦予的權柄。

那維萊特都不行，羅摩在這方面就差的更多了。

祂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民衆的信仰。

楓丹是芙卡洛斯主動讓出來的東西，祂要爲了芙卡洛斯的某些命令負責，而相應的，楓丹民衆的信仰就是祂的受益。

愚人衆如果降低了祂在這部分的受益，當然要爲此而付出代價。

“那就隻能希望他們真的有所補救了。”達達利亞松了一口氣。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講道理的話，羅摩完全是愚人衆的老朋友了，可以和醜角坐一桌的榮譽成員。

貨币戰争顯然是潘塔羅涅的想法，就算大家都覺得有錢很重要，所以願意支持潘塔羅涅的計劃，但因爲潘塔羅涅去得罪羅摩，這顯然不是任何一個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

執行官雖然瘋，但不是傻。

就算潘塔羅涅自己，恐怕也不敢同意一種單純傷害羅摩的利益而不做任何補償，來保護愚人衆利益的計劃。

這不會對保護愚人衆的利益有任何的幫助，以羅摩今日的身份和利益，祂如果要站在愚人衆的對立面，足以讓愚人衆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代價超過了任何的可能收益，怎麽算都是不值得的。

飽受現實的毆打和欺騙，達達利亞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莽夫了——至少他已經會算賬了，知道支出和收益該如何算清。

“伱來找我就是爲了這點事情？”羅摩挑了挑眉，“對了，你最近都不怎麽戰鬥了，種子成長的太慢了。”

和達達利亞的合作不需要遮掩，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最後的關頭，是從達達利亞的手中親自奪走種子。

這是雙方的契約。

羅摩願意爲他開拓一條更高的道路，但祂也說了，自己最後會拿走這一切，并且重新爲達達利亞制作一枚種子。

不過正常人一多半是很難接受的。

你都拿走一次了，我再跟着你幹第二次，那不就是第二次當大冤種了？

我也許是有點蠢，但你也不能總是拿我當二B青年吧？

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啊喂！

但達達利亞同意了，同意了這種操作的也不隻是達達利亞一個。

一方面是他們也很想要看到更到的道路，二來是他們相信羅摩的保證。

最簡單的證據是，越是走到高處，下方的支持就來的越發無力了。

羅摩在眼下需要種子的力量，很難想象祂之後還是需要這份力量的支持——那不就等同于祂完全沒有長進麽？

那還是挺離譜的。

用肉眼可見的，最多不過十多年的努力，換取之後有可能成爲魔神，享受上千年壽命和強大力量的未來，正常的計算當然是值得的。

唯一需要懷疑的，其實不是羅摩的人品，還是羅摩的技術。

如果拿走了種子，羅摩是否還有第二次幫他們培養出來的能力。

達達利亞在乎的就不是這個。

他隻是思考了一下，自己可以成爲魔神，并且和那些真正的魔神交手，他就同意了。

這好處太大了。

讓他自己來操作，達達利亞其實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這種資格。

在登神這件事情上，不考慮愚人衆的上三席是怎麽成功的，其實散兵才是最有代表性的。

機關人偶容易改造的好處、神明造物，生來爲了承載神之心的天命、博士和當時須彌的全力支持······這麽多的外在條件加身，散兵也隻有在披挂甲胄的時候才有短暫成爲神明的資格。

一旦脫開了甲胄，他就重新變成了散兵。

散兵這種條件成功的都如此艱難，成果的如此草率，其實是最能夠映襯出提瓦特的世界觀的。

他這種開局的都這麽難成功，普通人就可以直接不要想這條路了。

達達利亞其實自信滿滿，他也不覺得自己比散兵、女士之流差了，甚至覺得給他五百年的時間，他能夠把這兩個吊起來打，而不是每次都被女士嘲笑。

但要更往上一些，那就真的太難說了。

說是天才，可有資格參與圍攻孫悟空的天兵天将，在被一棒掃落之前，也都是自己那個世界的絕世天驕，最後才有了“站如喽啰”的機會。

他是天才，女士這些執行官，又有哪一個是庸才呢？

更高的路，達達利亞确實是不敢笃定了。

而羅摩可以。

因爲祂不是假設一種未來，而是真的已經踏開了這條路，祂已經是魔神了，有資格參與這個世界真正的大事件，而不在隻是芸芸衆生之中的一個看客。

達達利亞看到了這一切，所以他願意相信羅摩。

被人打殺是我無能，與你無關。

如果你能夠幫我更進一步，和這個世界上的真正的強者交手，而你告訴我這麽做的最後結果是身死人手······這不能算是代價吧？輸給更強者，你管這叫我變強的代價？

達達利亞啧啧稱奇，“這話從誰的嘴裏說出來都不奇怪，唯獨從你的嘴裏說出來就很怪了，你是不是忘了誰把我送進監獄的？”

“我本來還想在楓丹找點強者挑戰一下的，結果還沒有開始，就被人送進監獄了——你不會覺得梅洛彼得堡的囚犯裏有什麽能打的吧？”

羅摩挑了挑眉，“我不是把你送到了最能打的那個那裏？你的長進如何？”

(本章完)